“那我能怎么办？”
“怎么办？”她冷笑一声，“你手里有什么？”
“什么有什么？”
“证据啊！聊天记录，照片，转账，录音，什么东西能证明你们在一起过？你去找他，当面谈，他要是不给你一个交代，你就把这些东西发给那个未婚妻，发给媒体，发给所有人看。他不是要结婚吗？不是要脸面吗？那就让他知道，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愣住了。
“林知意，你不是小三，你是受害者。别他妈替别人着想，替你自己想想。五年，你的五年就这么不值钱？”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想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手机，开始翻。
聊天记录。有。
五年的聊天记录，我一条没删过。那些“晚安”“想你”“等我”都在。
照片。有。
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吃过的东西，拍过的合照。虽然他说低调，不让发朋友圈，但我都存着。
转账记录。有。
他给我转过钱，说是让我买衣服、买礼物。不多，但每一笔都有记录。
还有一样东西。
他送我的戒指。两年前情人节送的，说是在等正式的那一枚。我一直戴着。
够了。
这些够了。
第二天早上，我发了一条消息给顾景琛。
“我们见一面。就今天。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他隔了很久才回。
“好。下午三点，老地方。”
6
老地方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藏在巷子里，环境安静，老板认识我们。
我提前到了。
点了两个他爱吃的菜，给自己倒了杯茶，等着。
三点整，他推门进来。
看见我的第一眼，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我今天的样子不太一样。我穿了新买的裙子，化了妆，头发打理过。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总穿旧衣服、总等他、总说“没关系”的林知意。
“来了？”我笑了笑，“坐。”
他坐下来，打量我，皱着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