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书籍和羊皮卷轴胡乱地堆放在书架上,许多都已经受发霉。
我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里的通风系统完全坏掉了。”
我对跟在我身后的阿利斯泰尔说。
“一个封闭湿的环境,对这些珍贵的藏书来说,是致命的。”
他环顾四周,眼中流露出无奈。
“这里太大了,没人知道该从何修起。”
“我知道。”
我说。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是住在了图书馆里。
我找到了城堡最原始的建筑图纸,那是一张巨大的、用手绘制的羊皮纸。
我将它铺在地上,趴在上面,
一点点研究着整个图书馆乃至整个城堡的通风管道设计。
那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设计它的那位祖先,一定是个天才的工程师。
我绘制了新的修复图纸,然后亲自动手。
我穿着工装裤,拿着工具,爬上高高的梯子,钻进狭窄的通风管道。
阿利斯泰尔没有阻止我。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有时候会帮我递一下工具。
更多的时候,他会搬一把椅子,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工作。
他会给我送来三餐,提醒我休息。
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多了起来。
我们聊机械,聊建筑,聊那些我从未接触过的历史。
我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贵族,他只是被沉重的责任压得喘不过气。
当新鲜的空气第一次通过修复后的管道,
重新在图书馆里流动时,我累得直接躺在了地上。
阿利斯泰尔走过来,向我伸出了手。
我拉着他的手站起来,他手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
“谢谢你,林蔚。”
他认真地说。
“你让这里……重新活了过来。”
在整理书籍的过程中,我无意间发现了一本被藏在暗格里的古老记。
记的主人,正是设计了“誓言信物”和这座城堡通风系统的那位祖先。
我翻开记,里面的内容让我心头一震。
他写道:“我将毕生心血铸成信物,它将为我的后人带来拥有无上智慧的伴侣。
但能量守恒,得到的同时必有失去。
此信物亦是枷锁,它考验人心,也禁锢自由。
若持信物者心生歹念,必遭反噬……”
“枷锁”。
这个词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这印证了我最初的猜测。
这个所谓的誓言,远比阿利斯泰尔告诉我的要复杂和危险。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伊莎贝拉的身影出现在了图书馆门口。
她显然是听说了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