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未来所有的发展计划,因为一个老人的屈辱,全部停摆。
气氛,降至冰点。
4
法律团队的效率高得惊人。
在我撕毁合同后的半小时内,他们已经带着全套手续抵达了这家偏僻的养老院。
他们当场,向已经被警方控制的张强,递交了故意伤害罪的控告书。
与此同时,随行的法医团队,也给出了初步的医疗鉴定结果。
父亲的遗体上,除了脸上的新伤,还有十六处陈旧性骨折。
其中三处,是近期造成的。
鉴定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钢针,扎在我的心头。
我让人把张强从走廊的另一头拖了过来。
他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脸上满是恐惧,但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服和侥幸。
我指着父亲病房那扇破碎的门,对他说:“跪下。”
他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
“凭什么!我又没人!你们不能对我用私刑!”
我的保镖没有动他。
苏曼只是走上前,打开了一个平板电脑,将屏幕转向他。
上面播放的,是他远在乡下老家的实时画面。
他年迈的父母正在田里活,他上小学的儿子正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画面清晰,角度专业,显然是早就布置好的。
张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不是傻子。
他终于意识到,他招惹的,是一个能轻易抹除他所有生活轨迹,让他和他珍视的一切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
他眼里的那点不屈和侥幸,瞬间崩塌,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咚!”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林总,我真的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他开始疯狂地磕头,把水泥地撞得砰砰作响。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和他脸上的馊饭混在一起,显得异常狼狈和滑稽。
我没有理会他的哀嚎。
我让保镖搬来一把椅子,就放在病房门口,坐了下来。
苏曼递给我一份清单,上面是张强名下所有的财产明细。
一套县城的房子,一辆十万块的国产车,还有几万块的存款。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恶人,全部的立身之本。
我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不是要他的钱。
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我要的是,让他也尝一尝,被剥夺一切,一无所有的滋味。
“苏曼。”
我淡淡地开口。
“以我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项基金。把这些东西,全部折现,捐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失独和残疾老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强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满脸血污,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他想不通,为什么欺负一个没人管的糟老头子,会招来如此毁灭性的报复。
他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精神的支柱,被我一句话,彻底抽空。
这就是我的第一轮清算。
残忍,但必要。
5
就在养老院的气氛被我搅得天翻地覆时,医疗团队的负责人突然快步向我走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震惊和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