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会被发现的。”
他快步走出病房,像来时一样匆匆离去。
我看着手中的纸条,心中五味杂陈。
方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传递消息。
他真的在“传递一把刀”。
这把刀,不仅仅是复仇的工具,也是他自我救赎的方式。
纸条上,除了陈思明的地址和电话,还写着一串数字。
我仔细看去,那是一个期。
我爸出事后的第二年。
那串数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
我突然明白,这串数字,是方浩想要告诉我什么。
09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纸条,心中的疑惑和震惊交织在一起。
我爸出事后的第二年。
这个时间点,我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那一年,我妈身体非常差,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校里。
而王凤霞和大伯,也是在那一年,彻底掌控了我爸的公司。
难道这串数字,和陈思明律师有什么关联?
我立刻拿出手机,对照着纸条上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我再次拨打,依然如此。
我心中焦急,方浩冒着风险给我送来线索,我不能浪费。
我看向纸条上的地址。
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写字楼。
我决定亲自过去一趟。
我叮嘱护工阿姨好好照顾我妈,如果她醒了,就说我出去买点东西。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那个地址。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方浩那串数字的含义。
第二年……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我努力回忆,脑子里却一片模糊。
我爸突然离世,我妈又病重。
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几乎是灰色的。
出租车很快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
“思明律师事务所”的招牌,赫然醒目。
我走进大厅,乘坐电梯来到事务所所在的楼层。
事务所的门开着,前台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正是那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声音。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她抬起头,露出职业性的笑容。
“我找陈思明律师。”我直接说。
“您是……沈小姐?”女孩似乎对我有些印象。
“是的。”
“陈律师确实不在,我无法帮您联系他。”女孩客气地说。
“那请问,方建业先生是不是曾经是你们事务所的客户?”我突然问道。
女孩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抱歉,沈小姐,客户信息属于隐私,我们不能透露。”
“如果陈思明律师是受托人,那么他在我父亲的遗嘱上,也应该扮演了重要角色。”我继续试探。
“这些信息,我是否能查阅?”
女孩的脸色变得有些为难。
“这些,都需要陈律师本人来处理。”
“但陈律师真的不在。”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追问。
“抱歉,我真的不清楚。”女孩摇头。
我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方浩的线索,似乎又断了。
我该怎么办?
我突然想到,那串数字。
我爸去世后的第二年。
我看着女孩,突然问道:“请问,在您这里,是否有一份关于方建业先生和我父亲沈建国先生的声明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