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周老鬼抱着那半袋小米,人赃并获往那儿一摆,唾沫星子横飞,嗓门喊得比猪还响,一副吃定陈尘、今天必须把他往死里整的架势!
李二王三在旁边一唱一和,煽风点火,就差直接动手把陈尘绑起来扔乱葬岗了!
周围的杂役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替陈尘着急,有人心里犯嘀咕,有人不敢相信,可看着那袋实实在在的粮食,又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赃物就在眼前啊!
阿石趴在陈尘怀里哭得抽抽搭搭,小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哭得话都说不全:“不是……不是尘哥……是老鬼栽赃……”
周老鬼一听,更来劲了,上前一步就要撒泼:“你个小崽子还敢犟嘴!我看你们哥俩是一伙的,都活腻歪了——”
“闭嘴。”
陈尘轻飘飘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跟块冰疙瘩似的,当场把周老鬼的话给堵回去了!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陈尘,只见这瘦得跟麻杆似的少年,往前轻轻踏了一步,腰杆笔直,眼神平静得吓人,脸上没有半点慌神,没有半点气急败坏,反倒带着一股子稳胜券的淡笑。
周老鬼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有点发毛,可还是硬着脖子吼:“你狂什么狂?人赃并获,你还有理了?!”
陈尘瞥都没瞥那袋粮食一眼,目光直直落在周老鬼脸上,开口就是一句扎心扎肺的大实话,一口北方大碴子味,脆生生、硬邦邦,听得人耳朵发麻:
“我狂?
老鬼,你自己看看你演的这出戏,假得都能把人逗笑了!
你真当杂役院这帮弟兄,全是傻子,全听你瞎忽悠?”
周老鬼脸色一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陈尘冷笑一声,伸手指着那半袋小米,一句一句,逻辑硬得跟钢板似的,一句一句往周老鬼的心口上戳:
“第一,这装粮食的布袋子,是你周老鬼贴身用了好几年的旧布袋,边角磨破的印子、你补的歪歪扭扭的针脚,全院谁不知道?
我陈尘,啥时候有过这种布袋子?”
这话一出!
周围的杂役们“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一个个伸着脖子瞅,眼睛瞪得溜圆:
“哎妈呀!真是老鬼的袋子!我见过!”
“对啊!那补丁还是他自己缝的!丑得要命!”
周老鬼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陈尘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紧接着第二句,声音更冷:
“第二,昨晚上杂役院大门紧锁、院墙高耸,钥匙就挂你腰上!
我一晚上没出门,半步没离开草铺,全院人都能作证!
我问你——我从哪儿偷的粮食?又是怎么飞出去藏的?
我会飞啊?还是我会穿墙术啊?”
“轰!”
这话一落地,全场人彻底醒了!
一个个拍着大腿,恍然大悟!
“对啊!锁着门呢!他咋出去?!”
“老鬼这是自己编故事糊弄人呢!”
周老鬼的腿,开始微微打颤了!
陈尘往前再踏一步,目光如刀,直指周老鬼的死,第三句,直接一锤定音:
“第三,粮食藏在我草铺底下的破砖头下面!
那地方又偏又隐蔽,黑灯瞎火的,除了你自己,谁能知道 exact 藏在哪儿?
李二王三一刨就刨着了——
老鬼,你敢说,不是你提前告诉他们的?!”
“哐当——!!”
周老鬼吓得浑身一哆嗦,腰里的钥匙串直接掉在地上!
整张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绿,最后紫得跟茄子皮似的!
张着嘴,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我……那是……”
他想狡辩,可嘴巴不听使唤!
想反驳,可句句都被陈尘堵得死死的!
想发火,可理亏在心,气都喘不匀!
李二王三吓得脸都扭曲了,缩着脖子往后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俩现在才明白——
自己又被周老鬼当枪使了!
陈尘看着周老鬼这副当场现原形、脸都被打肿的熊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你私藏粮食,反过来栽赃我;
你自己害人,反过来想打死我;
周老鬼,你这心眼,真是坏得流脓,黑得透底!”
静!
死一般的静!
下一秒——
“好!!说得好!!”
不知道谁先吼了一声,跟着,掌声、骂声、解气声,瞬间炸翻了天!
“太对了!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