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亲娘嘞!
周老鬼这回算是把老脸都丢尽了!
栽赃陷害被当场拆穿,谎言被戳得稀碎,全院杂役指着鼻子骂,里子面子全丢光,老脸都被按在地上摩擦得冒火星子!
这老东西站在院子中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三角眼瞪得通红,脸上那道疤紫得要渗出血来,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活了大半辈子,在这杂役院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恨!
恨得牙痒痒!
恨得要发疯!
周围的杂役们越骂越凶,越说越气,一个个往前凑,眼神里全是怒火和鄙夷。
周老鬼被几十道目光戳得浑身难受,彻底恼羞成怒,直接破防疯魔了!
“都给我闭嘴——!!”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差点把房顶掀了!
他猛地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平时用的粗木棍子,拇指粗细,硬邦邦沉颠颠,抡起来“呼”地带风,眼睛赤红,状如疯狗,二话不说,朝着陈尘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棍子,是拼了老命的一击!
这一棍子,是要往死里打的一击!
这一棍子,真要砸实了,陈尘不死也得脑震荡,当场瘫地上!
“尘哥——!!”
阿石吓得尖叫一声,小脸惨白,眼睛一闭,不敢看!
周围的杂役们也吓得惊呼一声,全都往后退,脸色煞白!
所有人都以为,陈尘这下肯定躲不过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木棍即将砸到陈尘天灵盖的那一瞬间——
陈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身子都没躲一下!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抬,随意一挡!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没有大喊大叫的发力,
就这么轻描淡写一挡!
“哐当——!!”
“哎哟——!!”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周老鬼只觉得自己一棍子砸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块坚硬无比的铁疙瘩上!
一股他本扛不住的巨力顺着木棍反弹回来,“嗡”的一下震得他整条胳膊瞬间发麻,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虎口直接震裂!
手指本握不住棍子!
那粗木棍“嗖”地一下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三米开外!
周老鬼本人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腿一软,一屁股狠狠摔在地上,摔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风都停了!
声音都没了!
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个窝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
“……”
“啥情况?!”
李二王三吓得腿肚子转筋,差点当场跪下!
杂役们一个个浑身发麻,心里疯狂咆哮:
陈尘就轻轻一挡?把老鬼震飞了?!
这瘦得跟麻杆似的身子,咋有这么大的劲儿?!
这还是人吗?!
阿石也傻了,眨巴眨巴眼睛,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当场破涕为笑,差点蹦起来!
陈尘缓缓放下手,口的黑石头温温的,刚才那一下,全是这块石头暗中送上来的力气。
他往前轻轻踏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周老鬼。
没有狂傲,没有冷笑,
只有一片冰冷到极点的平静。
那眼神,淡淡的,却像刀子一样,扎得周老鬼浑身发毛,吓得连疼都忘了!
陈尘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整个杂役院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以前我忍你,
是不想惹事,是给你留脸。
现在你往死里我,
往我兄弟身上下手,
还想动手打死我。”
他顿了顿,目光一寒,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最后说一次——
你再动一下试试。
下次,我就不是挡了。”
一句话,
吓得周老鬼浑身一哆嗦,差点尿裤子!
他看着陈尘那双平静却无比吓人的眼睛,一股从心底冒出来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突然明白——
眼前这个少年,
早就不是那个能让他随便拿捏、随便欺负的苦娃了!
这个少年,
他惹不起了!
真的惹不起了!
周老鬼张了张嘴,想放狠话,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恐惧声。
陈尘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轻轻扶起阿石,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走,咱不管他。”
说完,一左一右,在全院数百道震惊、敬畏、崇拜的目光里,
一步步走回墙角的草铺。
背影瘦弱,
却顶天立地,稳如泰山!
直到陈尘坐下,院子里才猛地炸开锅!
“我的娘哎!陈尘也太猛了吧!”
“轻轻一挡就把老鬼震趴下了!这是力气啊!”
“以后谁还敢惹咱?咱有陈尘罩着!”
欢呼声、赞叹声、解气声,差点掀翻屋顶!
而瘫在地上的周老鬼,
看着陈尘的背影,
感受着整条胳膊还在发麻的剧痛,
听着满院对陈尘的拥护声,
嫉妒、怨恨、恐惧、憋屈……
各种情绪堵在口,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心里发出最恶毒、最疯狂的咆哮:
“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
陈尘,你我的……
你我出最后一招的!
这一次,我让你彻底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