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武侠:县令!开局抓捕婠婠师妃暄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一花如故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35050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武侠:县令!开局抓捕婠婠师妃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哈哈哈……”
气乐了。
六大派的人,先是愣了,随即便是哄堂大笑,笑声里满是不屑,满是嘲讽,震得衙门口的尘土都簌簌往下掉。
少林的僧人们低眉垂目,却掩不住眼底的嗤笑;峨嵋弟子们抿唇轻笑,看向李逸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昆仑、崆峒的汉子们更是放声大笑,连兵器都笑得抖了起来。
他们是谁?
是少林、峨嵋、昆仑、崆峒、桦山、飞星,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六大派!
名门正派,高手如云,跺跺脚,整个武林都要颤三颤!
想当年,他们六大派齐聚武当,在陆地境的张三丰面前,问谢逊的下落,那张三丰何等人物?天下第一的大宗师,不也只能好言相劝,不敢对他们六大派有半分不敬?
而今,一个边陲小县的小小县令,穿着一身青布官袍,竟也敢在他们面前大言不惭,公然叫板?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平安县的衙门,巴掌大的地方,他们随便出几个好手,弹指间便能夷为平地!
方才薛公远被轰飞,不过是众人意料之外的小曲罢了,大多人只当是薛公远年轻气盛,武功不济,一时不慎着了道,本掀不起什么波澜。
鲜于通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徒弟,脸色铁青,怒火中烧。他身为桦山派掌门,宗师境界的高手,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伤他桦山派的人?
他猛地跨步而出,青衫猎猎,手中长剑“呛啷”出鞘,寒光凛冽,直指李逸,声音里满是戾气:“李逸是吧?你伤我徒儿,目无江湖,还敢拒不交人!今,本座便让你尝尝,我桦山派的厉害!”
李逸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六大派众人,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如锤,砸在众人心上:“尔等聚众围堵县衙,手持兵器,意欲强行抢人,此等行径,与谋逆无异!按我大明律例,轻则监禁终身,重则凌迟处死,诛连九族!”
谋逆?
诛连九族?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静了几分,不少人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江湖人虽不惧官府,可“谋逆”二字,终究是大罪,诛连九族的名头,足以让不少人脊背发凉。
他们出来混江湖,为的是屠龙刀,为的是名声,可不是要拿全族的性命去赌!
就在众人心思动摇之际,鲜于通冷喝一声,打破了这份沉寂:“诸位莫怕!这小县令不过是危言耸听!我等乃江湖侠士,朝廷向来对我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曾有过真本事管过?别说只是围了县衙,今便是将这衙门夷平,那远在京城的皇帝,又能奈我等何?”
这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是啊!
官府与江湖,本就泾渭分明,朝廷的律法,管得住寻常百姓,却管不住他们这些手握兵刃的江湖人!多年来,江湖上打打,官府何曾真正手过?
“鲜掌门说得对!朝廷管不着我们!”
“一个小县令,也敢拿律法压人?简直可笑!”
“今定要踏平这县衙,抓了张无忌,为薛少侠报仇!”
众人瞬间回过神来,再次群情激愤,气腾腾,方才那点惊慌,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鲜于通见众人重拾战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看着李逸,眼中意翻涌:“小县令,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箭般射出,青衫化作一道残影,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李逸的眉心!
快!
准!
狠!
不愧是桦山派掌门,宗师境界的高手,这一剑,势大力沉,剑气纵横,寻常武者,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六大派的众人,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逸被一剑刺穿眉心,倒地身亡的模样。
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与宗师抗衡?简直是自不量力!
慕容仙站在李逸身侧,小脸紧绷,攥着木棍的手沁出冷汗,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李逸轻轻抬手拦住。
只见李逸依旧负手而立,脸上无喜无怒,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过,只是在鲜于通的长剑刺到眼前的瞬间,淡然抬手。
两手指,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
“噌——!”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响彻衙门口。
鲜于通那柄吹毛断发的长剑,竟被李逸用两手指,稳稳地夹在了中间!
不动如山。
毫无费力。
仿佛鲜于通拼尽全力的一剑,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玩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鲜于通的身子僵在半空,脸上的狠戾瞬间被惊骇取代,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被夹住的长剑,任凭他如何运劲,长剑竟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在了李逸的指间!
他可是宗师!
桦山派的掌门!
怎么可能?!
六大派的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个个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是什么手段?
两手指,夹住宗师的全力一剑?
这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就在众人惊骇欲绝之际,李逸手腕轻翻,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随即,随手一挥。
“轰——!”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李逸的指间爆发开来,顺着长剑,直灌鲜于通体内。
鲜于通只觉得口一闷,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撞上,浑身的内力瞬间溃散,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抛飞出去!
“嘭——!”
他的身体重重砸在数丈外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口中狂喷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长剑也脱手飞出,进一旁的泥土里,嗡嗡作响。
鲜于通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气息奄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宗师境的桦山派掌门,竟连李逸一招都接不住!
衙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青袍身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恐惧,还有深深的震撼。
风,卷着尘土,吹过衙门口,吹动李逸的衣袂,猎猎作响。
他依旧负手而立,站在那片狼藉的门框下,眉目俊朗,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随手打飞一个宗师,不过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这一刻,没有人再敢把他当成一个小小的县令。
没有人再敢用看小丑的眼神看他。
这个少年县令,深不可测!
一股寒意,从众人的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们浑身发冷,连兵器都快握不住了。
他们终于明白,方才薛公远被轰飞,本不是武功不济,而是眼前这个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