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吴闯搬进这里以后,程曦的生活确实不再像从前那样单调乏味了。
她每天都会抽时间耐心地教他学习三个小时的拼音,有时候还会陪他一起画画,只是更多时候,她还是得陪着周鸩。
周鸩是个非常霸道的男人,只要他在家,她就必须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除了他在开重要会议、不方便让她听的时候。
总而言之,他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得一直陪着,不需要的时候,她就得安安静静地待着,不能打扰他。
最近这几天,周鸩的工作似乎特别忙,几乎没什么时间折腾她,她也因此难得地享受了几天相对轻松自在的子。
而周鸩呢,这几天倒是发掘了一个新的兴趣——打扮这个他从外面带回来的。
每天看着她穿上他挑选的漂亮衣服,他的心情就会莫名地变得畅快起来,仿佛这也成了他繁忙生活中的一种调剂。
“今天穿这件可以吗?”程曦举着一件素色的长裙,轻声问道。
最近她对周鸩已经熟悉了一些,说话时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得声音发颤。
周鸩刚戴好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转过头来,看到她手中的裙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指了指旁边挂着的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他更喜欢看她穿那种明媚而张扬的颜色,尽管她穿都好看。
程曦顺从地点了点头,拿起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蓬蓬裙,准备去更衣间换上。
然而,还没等她转身,男人却突然叫住了她。
“就在这儿换。”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程曦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声音微微发颤:“可是——”
“睡都睡了,你全身上下老子哪里没见过。”这粗鲁又无礼的话让程曦心的火气直冒,但是生生压了下去。
程曦反复的告诉自己,活着最重要,不要惹他生气。
程曦乖顺的点点头,但是还是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子,慢吞吞的脱下吊带睡衣。
看着那漂亮的后背。
男人的眼神一暗,一下想起那小腰给自己带来的销魂滋味,毫不客气的伸长手臂,将嫩的捞进怀里,一把扯下底裤。
张嘴就朝着后脖子咬上去“身体好了么。”
吓得程曦前抱着酒红色的蓬蓬裙单手撑在旁边的墙上,低C着说“好,好了。”
说完男人便将她F了面抱坐到洗手台上,不耐烦的扯掉碍事的蓬蓬裙,没了遮挡,周鸩欺负的更肆无忌惮。
程曦吓得眼泪啪啪往下掉,周鸩一抬头就看见她满脸泪水,烦躁的说“不是说不难受了?”
程曦抽抽噎噎的说“那里不难受了,但是你刚刚咬的我好T。”
“娇气。”说完直接抽掉P带,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再哭啼啼的,就让你更疼。”
程曦吓的瞪大双眼看着男人急吼吼的压着自己,也不哭了。
虽然嘴上恶狠狠的说着,但是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心里愈发觉得这个娇气的过分。
他那些兄弟天天大战几百回合也没见那些女人拒绝过,就她娇气,吃一次,饿三天。
……………
男人意犹未尽准备抱她回床上继续时——
“嫂子,到上课时间了。”门外的少年又哐哐砸门。
程曦吓的想跳下来:“周,周先生,昨天答应阿闯今天早上教他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