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了搂抱的动作。
门外砸门声还在继续。
周鸩直接将人放到淋浴下“你洗净了出来,我去收拾那个小子。”
抄起地上的长裤随意套上。
程曦微喘看着一身的斑驳,还有令人难堪的…,赶紧拧开热水。
门外的吴闯惊恐的看着开门的男人。
“阿,阿哥,你怎么在家?”吴闯那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阿哥不是每天要去射击场训练的么,怎么这个点还在家。“阿哥,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周鸩脸色黑沉,抬脚就是一踹,“吴闯。”这一脚是使了大力。
“下午就给老子滚回去。”
少年被踹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心里忍不住哀嚎一声——这下完蛋了,阿哥是真的动怒了。
射击场内——
谢璟抱臂看着一瘸一拐朝他走来的吴闯,忍不住挑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哟,这是怎么了,腿瘸了?”
少年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开口:“那你帮我去跟阿哥说说好话嘛,我早上真不是故意打扰他和嫂子的。别让我一个人回家。”
谢璟伸手就朝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笑道:“活该。你阿哥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嫂子,要是被你吓出问题了,你嫂子以后嫌弃你哥——”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周鸩面无表情地朝谢璟脚边开了一枪。
不偏不倚,紧贴着他的鞋边擦过,只差一公分,精准得令人窒息。
两人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谢璟缓缓转过头,朝吴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低声道:“无能为力。”
吴闯这才缓过神来,不但没害怕,反而兴奋起来,一瘸一拐地朝周鸩那边凑过去:“阿哥!你教我打枪好不好?求你了阿哥——”
另一边,程曦换好了衣服,最终还是没穿男人先前挑好的那条裙子。
原因很简单——已经脏了。
梅姨见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走下楼,笑着提醒:“先生一早就去射击场了,吩咐说等小夫人收拾妥当,就让巴坤送您过去。”
程曦轻轻点头,没多少胃口,只匆匆吃了几口面包就起身朝门口走去。
她对巴坤礼貌地说道:“巴坤先生,麻烦您送我去射击场。”
“好的,小夫人。”
不知从何时起,身边的人都跟着阿闯改了口,一致称呼她为“小夫人”。
程曦只当这是那男人身边女人的统一称呼,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随时随地,只要他想要,她就得顺从。
巴坤透过后视镜悄悄看了一眼程曦。
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个瘦弱单薄的小姑娘,这段时间被周鸩养得渐水灵,出落得越发漂亮。
也难怪老板走哪都非要带着她不可。
程曦到达射击场的时候,几个男人正在练习射击,枪声此起彼伏。
不远处的休息区坐着一个妆容浓艳的女人,程曦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其他空位,只得选择在她身边坐下。
那女人侧过头瞥了程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记得你,就是那天晚上被周爷带走的那个。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
她上下打量着程曦红润的气色,身上香奈儿的最新款连衣裙,还有脚上那双miumiu的新款鞋子,眼神中带着几分艳羡。
程曦苦笑着摇摇头:“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你是跟着谢璟来的?”话一出口,她忽然想起了有一面之缘的白芯诺,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是死是活,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担忧。
“总比伺候那些形形的恶心男人强。”女人惨然一笑,正要自我介绍,忽然射击场上传来一阵喝彩声——谢璟打出了一个十环。
这个自称采娜的女人立刻兴奋地小跑过去,娇声称赞道:“亲爱的,你真棒!”谢璟显然很受用,伸手捏了把她的屁股,拍了一下说道:“小浪蹄子,回去好好奖励你。去,陪好小嫂子。”
采娜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走回程曦身边。程曦惊讶地看着她的反应。
重新坐下后,采娜凑近程曦,压低声音笑道:“小姑娘,你不会还没跟周爷睡过吧?”程曦顿时脸红得说不出话来。
“我呀,是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跟你不一样。你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女孩,是迫不得已才跟着这个男人。而我呢,只能靠着这些男人生活。跟着谢璟可比以前的子好过多了,只要把他哄开心了,我就有用不完的钱,穿不完的名牌。”程曦愣愣地看着采娜,她竟能如此平静地说着这些,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采娜那晚原本是想勾引周鸩的,奈何对方看不上她,反倒看中了眼前这个“大小姐”。她意味深长地看着程曦,传授起经验来:“男人啊,就像小孩子,要哄着捧着。把他们哄开心了,就什么都能满足你。”程曦听到这话,眼前顿时一亮,下意识地重复道:“哄开心了,真的什么都能满足?”
“不信?你可以拿周爷试试,保管让你大开眼界。”彩娜朝程曦挑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和看好戏的意味。
程曦轻轻摇头,声音有些低落:“我没什么想要的。”除了回家——这个念头在她心头盘旋,但她始终不敢说出口。想到自己困在此处的境遇,她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落寞。
周鸩刚结束一轮射击,枪枪十环,觉得索然无味。他转身时,正看见程曦独自坐在一旁,素净的小脸上写满了忧郁。谢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打趣道:“小嫂子看着心情不好呀,哥,你是不是对小嫂子不好?”
周鸩没有答话,只将手中的枪随手丢在桌上。衣服、鞋子、包包,他差人送来的全是当季最新款,她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阿闯还在靶场另一端专心练习射击。谢璟凑近周鸩,压低声音说:“阿闯说早上耽误你跟小嫂子办事了——”话还没说完,周鸩冷冽的目光就扫了过来:“你对我房里的事很感兴趣?”谢璟赶紧摇头,转而问道:“咱们过两天要去山里练兵,要把小嫂子带着吗?那儿条件可比不了市里。”
“带着,”周鸩语气冷淡,“正好让她吃吃苦。”
谢璟一时语塞。
周鸩朝程曦招手示意她过来。彩娜推了推仍坐在原处的程曦,低声提醒:“叫你呢,快过去呀。”
程曦头戴宽檐太阳帽,慢吞吞地朝周鸩的方向挪去。
烈当空,她卷曲的长发披在脑后,整张脸几乎被帽檐遮住。
就在周鸩快要失去耐心时,她才终于走到他面前。
“周先生——”她抬起小鹿般的眼睛望向他,那眼神让男人再大的火气也瞬间消散。
周鸩硬邦邦地开口:“这么娇气?把帽子墨镜摘了,我教你打枪。”
他站在烈下,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
程曦怔怔地望着他,一旁的谢璟更是目瞪口呆——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顶着大太阳学枪?怪不得人家一脸不快。
“快点,别磨蹭。”周鸩催促道。
程曦心里憋着气,却也只能乖乖摘掉太阳帽和墨镜。
她穿着无袖白色长裙站在烈下,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
吴闯见状不满地嚷道:“阿哥,我当初那么求你你都不肯教我!”
程曦看着递到面前的,一点也不想接。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接触真枪实弹。“你教阿闯吧——”她话音未落,就被周鸩戴上了降噪耳罩。
他把她圈在怀里,两人的手共同握住枪柄。
烈炙烤下,程曦只觉得头晕目眩,她晃了晃脑袋,努力集中精神。
“目视前方,注意力集中,瞄准目标,射出去。”周鸩贴在她耳边一遍遍指导,可程曦始终不敢扣动扳机。
“我的女人,可以胆小,但不能认怂。打出去。”他的声音不容拒绝。
在四十多度的高温下曝晒十几分钟后,程曦只觉得口舌燥,几乎脱水。她心一横,用力扣下扳机——“砰!”
巨大的后坐力猛地将她推入周鸩怀中,震耳欲聋的枪声让她眼前一黑,应声落地,整个人软软地晕倒在男人怀里。
周鸩低头看着怀中人异常红的面颊,双目紧闭的女人,脸色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