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山奈的《除夕家宴,老公在隔壁包厢和情人订婚》?这本短篇小说的主角夏棠周寂川真的太有意思了,小说作者是山奈,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8847字,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除夕家宴,老公在隔壁包厢和情人订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欢声笑语像被一刀切断,只剩下尴尬的死寂。
一张张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去,就变成了惊愕、慌乱和难以置信。
周寂川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净净,搂着夏棠的手臂僵在半空。
夏棠更是像见了鬼一样:
“你……你来这里什么?你不是金店的老板吗?”
“别说了。”
周寂川拉了一下夏棠。
夏棠眼神惊恐地看向我。
意识到什么之后,下意识捂住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安……安安?”
周寂川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松开夏棠,试图朝我走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爸那里……”
“在爸那里,好让你安心在这里给你们周家未来的‘希望’开庆功宴,是吗?”
我平静地打断他。
目光扫过桌上那枚刺眼的钻戒,扫过夏棠腕上那只本该属于我的金镯子,最后落回周寂川惨白的脸上。
“周寂川,演技真不错。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不是,安安,你听我解释……”
周寂川急切地想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嫌恶的神情毫不掩饰。
“解释什么?”
“解释你是怎么一边在我爸面前扮演深情好女婿,一边和这位夏小姐卿卿我我,还让她怀上了你们周家的希望?”
“解释你是怎么一边跪在我病床前忏悔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一边迫不及待签下同意书切掉我的,好给你和这位真爱腾地方?”
“还是解释你是怎么一边用着我秦家的钱和资源,一边盘算着等我爸把资源都给了你,就把我一脚踢开?”
每说一句,周寂川的脸色就白一分。
包厢里的亲戚们更是大气不敢出。
那些刚才还口若悬河奉承夏棠的人,此刻都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下。
夏棠似乎被我直白的话到。
又或许是仗着有孕在身。
她定了定神,昂起头:
“秦小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感情的事控制不了……”
“我和寂川是真心相爱的,孩子也是无辜的。你何必这样咄咄人,让大家难堪呢?”
“难堪?”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目光冷冷地刺向她:
“夏小姐,足别人婚姻,戴着原配的金手镯,用着原配孩子的平安锁,享受着原配丈夫的悉心呵护,还怀上了孩子,跑到原配丈夫的家庭聚会上,被当成功臣一样供着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难堪?”
我向前一步,近她:“用着我秦家的钱,养着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很舒服吧?”
“周寂川有没有告诉你,他开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爸给的,他拿下的第一个大单是我牵的线,他公司几次濒临破产,是我回娘家求来的注资?”
“就连他今天能坐在这里,人模狗样地宣布要给你最好的生活,靠的都是我秦家!”
夏棠被我得连连后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下意识地护住肚子,看向周寂川的眼神带上了惊疑。
周围的亲戚也纷纷窃窃私语起来,看向周寂川的目光变得复杂。
6.
周寂川终于被急了。
他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我生疼,声音也带上了厉色:
“秦以安!够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撒泼!棠棠怀着孕,受不得!”
“回家?”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因为用力,呼吸都有些急促。
“回哪个家?”
“是那个你用我秦家钱买的、现在打算留给夏棠和你们儿子的家吗?”
“周寂川,从你设计害死我孩子、切掉我那一刻起,我们就没家了!”
“你胡说什么!”
周寂川眼神猛地一慌,厉声喝道,试图盖过我的话:
“什么设计害死孩子?那是意外!切除也是医生为了救你的命!秦以安,我知道你受了,但你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我拿出手机,点开父亲发来的录音文件,将音量调到最大。
周寂川和商那段阴冷算计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包厢里。
“……她要是生下孩子,她爸必定倾尽资源培养外孙。到时候,秦家的产业还能有我的份?”
“……签。”
两段录音,加起来不到一分钟,却像两颗炸弹,把包厢里所有人炸得魂飞魄散。
周寂川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父周母也彻底傻了。
周母甚至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夏棠更是惊恐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寂川,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听见了吗?这就是你口中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我看着夏棠,声音冷得像冰:
“为了谋夺我秦家的产业,他可以亲手设计害死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可以毫不犹豫地签字让医生切掉妻子的。”
“夏小姐,你觉得,对你这个真爱,他又能有多少真心?等你没了利用价值,或者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妨碍了他的下一步计划时,你猜,他会怎么做?”
“不……不是的……寂川,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夏棠抓住周寂川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周寂川猛地甩开她,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秦以安!你从哪里弄来的假录音!”
他开始倒打一耙:
“你想毁了我!你嫉妒棠棠有了孩子!你这个毒妇!”
“假录音?”
我收起手机,懒得再跟他争辩。
“是不是假的,你心里清楚,法律也会鉴定清楚。”
“周寂川,我们的夫妻情分,早在三年前医院里就断了。今天我来,不是来听你狡辩,也不是来跟这位夏小姐争男人的。”
我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周家亲戚,目光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周父周母身上:
“我只是来通知各位两件事。”
7.
“第一,我和周寂川的离婚程序已经启动。律师会联系你,周寂川。”
“属于我秦家的东西,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包括但不限于,你这几年用夫妻共同财产为夏小姐购置的房产、车辆、首饰,以及,你公司里那些原本属于我秦家的股份和资源。”
周寂川瞳孔骤缩,想说什么,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第二,自然是关于这位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我顿了顿,看向夏棠,以及她护着的小腹:
“周寂川婚内出轨,证据确凿。这孩子是非婚生子女。当然,孩子是无辜的,他有出生的权利。”
“只不过,将来他能继承的,恐怕只有他父亲在偿还完对我秦家的债务后,遗留的所有债务了。至于周家开枝散叶、后继有人的美梦……”
我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建议你们别抱太大希望。”
“毕竟,一个能对亲生骨肉下手的父亲,他的‘福气’和‘传承’,说不定带着诅咒呢。”
“秦以安!你敢咒我儿子!”
周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尖声叫道:
“你以为你是谁!离了你秦家,我儿子照样……”
“离了我秦家?”我打断她,眼神睥睨,“周夫人,你身上这件貂皮,是去年我托人从北欧带回来的吧?你手上那个翡翠镯子,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的,我看你喜欢才送你的。”
“你儿子周寂川,去年年底差点被债主得跳楼,是谁摆平的?”
“是你口中这个毒妇回娘家求来的钱!你们周家这几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沾着我秦家的光?离了我秦家,你们算什么?”
周母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我的手直哆嗦,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父则颓然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那些亲戚更是鸦雀无声,刚才叫得最欢的几个人,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好了,通知完毕。”
我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继续庆祝吧。毕竟,这样的团圆饭,你们恐怕也吃不了几顿了。”
说完,我再不看任何人。
转身,挺直脊背,从容地走出了这个令我作呕的包厢。
门外,父亲安排的司机和助理早已等候。
父亲亲自打来电话,声音沉稳有力:
“安安,做得很好。接下来的事,交给爸爸和律师。你回家好好休息。”
“嗯,爸,我知道。”
坐进车里,我才允许自己流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解脱和冰冷。
“我要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还有那个女人……她手上的镯子,我孩子的平安锁,必须拿回来。”
“放心。”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属于你的,谁也拿不走。他欠你的,要十倍百倍还回来。”
8.
我没有特意去打听关于周寂川的事情。
只是三个月后的慈善晚宴上,一位与我父亲有些交情的叔伯走过来。
寒暄几句后,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周寂川身上。
他压低了声音:
“安安,听说……周寂川那小子,情况不太好。”
“好像肝出了问题,挺严重的,现在住在城西那家条件很一般的公立医院里,听说连押金都凑不齐。”
他观察着我的神色,带着几分试探:
“怎么说也是……你要不要……去看看?”
“或者,以德报怨,稍微帮一把?也算是全了最后一点情分。”
周围几位知晓内情的朋友闻言,脸上都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欲言又止。
我看着杯中轻轻晃动的琥珀色酒液,窗外是城市璀璨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我微微笑了笑,那笑意很淡,未达眼底。
“李叔,您说笑了。”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和他之间,早在三年前医院里,就该两清了。”
“后来的种种,不过是把本该算清的账,一笔笔理清楚而已。现在账目已清,互不相欠。他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与我秦以安再无瓜葛。”
我的目光掠过在场众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况且,一个为了钱财能对自己未出世孩子下手的人,他的病痛,或许正是老天爷在收账呢?我就不好去打扰了。”
那位李叔闻言,讪讪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周围人也都默契地转了话题。
我放下酒杯,心里并无波澜。
对周寂川的下场,我早有预料,也不再有丝毫兴趣。
只是没想到,他的“”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彻底一些。
又过了些时,我从律师那里听到了更详细的消息。
爸爸将所有证据提交到法庭。
证据确凿下,周寂川被判重刑。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着铤而走险,参与了昔一个朋友牵线的非法集资诈骗,想快速捞一笔,然后出国。
在爸爸的监视下,他自然是成功不了的。
事情很快败露,他那朋友卷款跑路,留下他们这些底层小喽啰顶罪。
证据确凿,周寂川作为从犯,又加判了五年。
雪上加霜的是,他的肝病在看守所期间恶化。
保外就医的申请也被驳回,只能在狱中接受有限治疗,痛苦可想而知。
据说宣判那天,周寂川在法庭上痛哭流涕,大喊冤枉。
甚至声称是我和秦家的迫害才让他铤而走险。
但都被法官厉声呵斥制止。
后来,不知他通过什么途径,竟然辗转给我递了一封信。
信纸粗糙,字迹潦草颤抖,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安安,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救救我,看在我们夫妻七年的情分上!我不想坐牢,我的病再不去好医院就完了!”
“都是夏棠那个贱人勾引我,是她害了我!求你帮我,求你爸高抬贵手……我出去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看在……看在我们那个没缘分的孩子的份上……”
字句卑劣,推卸责任,毫无悔意。
只有穷途末路的疯狂乞怜。
甚至还有脸提起那个被他亲手设计害死的孩子。
我看完,面无表情地将信纸撕得粉碎,扔进了碎纸机。
化为齑粉。
夏棠的结局,我是在一次逛街时偶然听说的。
她情绪失常,孩子也没有保住。
身心受创之下,回到老家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
她老家观念传统,她未婚先孕又被有钱人抛弃的事传开后,备受指摘,家人也嫌她丢人。
后来她匆匆嫁给了当地一个脾气暴躁的鳏夫,子过得鸡飞狗跳,时常鼻青脸肿。
昔的娇俏明媚早已荡然无存,才二十几岁的人,看上去沧桑得像老了十岁。
据说她还时常摩挲着一个廉价的仿金镯子发呆,不知是在怀念那短暂虚假的富贵梦,还是在悔恨自己踏错的第一步。
至于周家,早已彻底散了。
周父周母在小镇深居简出,偶尔有认识的人提起,也只说两个老人头发全白,终沉默,家里再无往的“热闹”与“盼头”。
那些曾依附吸血、又落井下石的亲戚们,各自陷在泥潭里,为过去的贪婪和忘恩付出着代价,再也没能聚起来。
这些消息,像遥远角落里微不足道的尘埃,偶尔被风吹到我耳边,旋即又被我生活的气流卷走,留不下丝毫痕迹。
我将全部精力投入了新的生活。
金店的生意在我的打理下越发红火,分店开了两家。
父亲逐步将集团一些核心业务交到我手上,我处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欣慰不已。
闲暇时,我会去学一直想学的油画,会约三五好友去徒步旅行,会精心为父亲准备一顿家常晚餐。
那只失而复得小平安锁,被我请匠人重新清洗整理后,和母亲留下的几件遗物一起,存放在银行保险柜一个单独的丝绒盒里。
它们是我人生一段惨痛教训的物证,提醒我永远保持清醒,但也仅此而已。
我不会让它们定义我的未来。
某个阳光很好的周末下午,我站在新装修好的、视野开阔的办公室里,俯瞰着脚下生机勃勃的城市。
手机响起。
是父亲。
说晚上家庭厨师做了我最爱的菜,问我几点回去。
我笑着应了,语气轻快。
挂断电话,我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
云卷云舒,自由自在。
尘归尘,土归土。
所有的背叛、算计、痛苦与报复,都已尘埃落定。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