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去明珠小区转了转。
3号楼501,门关着。
我在楼下等着,等了两个小时,小丽出来了。
我远远跟着她,看她扔了垃圾,去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两份豆浆、两油条。
她往回走的时候,我迎上去。
“小丽。”
她一愣,看清是我,脸刷地白了。
“苏……苏晴姐。”
我笑了笑,嘲讽开口:“这么早就出来买早饭?建国还没起?”
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房子不错,新装修的吧?那一百八十万,花得挺爽?”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豆浆差点掉了。
“你放心,我不是来闹的。”我看着她,声音平静,“我就是想告诉你,那些钱,有他妈抵押房子的钱。抵押合同上,他妈签的字。”
小丽脸色更白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声音平静,“他妈刚死,房子还没来得及过户。等银行发现抵押人死了,贷款还没还完,那房子是要被收回的。”
小丽手里的豆浆终于掉了,洒了一地。
我转身走了,走出小区门口,我给陈律师打了个电话。
“陈律师,帮我查一下周建国他妈那套房子的抵押情况,看看有没有问题。”
三天后,陈律师回了电话。
“你猜对了。那套房子抵押贷款,周建国用的是他妈的身份证和房产证,但签字是他代签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声音激动:“代签的?他妈知道吗?”
“这不好说。但如果他妈的遗嘱里没提这事儿,说明她可能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
“银行那边,如果发现抵押人去世、贷款没还完,有权收回房子拍卖。”
“你那个护工小丽,住的新房子,首付用的是这笔贷款。”
“如果贷款出问题,她那房子也保不住。”
我挂断电话,站在马路边,望着天。
周建国,你不是会算计吗?
那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算不算得过来。
一周后,我收到法院传票。
周建国告我侵占财产。
诉状上说,我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他给的两万块“抚慰金”,现在又威胁他,属于敲诈勒索。
我拿着传票,笑了。
这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开庭那天,我去了。
法官看向周建国,声音平静:“你说原告侵占你的财产,有证据吗?”
周建国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