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职场婚恋神作《退役兵王糙汉与南方娇软妹子》由白柘倾力打造,主人公程野阮软的故事精彩纷呈,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已更87292字,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退役兵王糙汉与南方娇软妹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子,两人全身心投入到重建工作中。程野负责清理淤泥、修复受损的设施;阮软则重新订购食材、设计新菜单。虽然辛苦,但每一天都充满了意义。
最让阮软惊喜的是,程野在修复过程中加入了许多自己的创意——他将作台升高了五公分,因为注意到阮软工作时常常需要踮脚;他在展示柜里安装了特殊的照明系统,让甜点看起来更加诱人;甚至还在后院搭建了一个小型储藏室,专门存放阮软收集的各种珍稀食材。
“你什么时候注意到这些细节的?”阮软好奇地问,看着程野调试新安装的展示灯。
程野的耳微微发红:”…一直。”
这个回答让阮软心头一热。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男人,其实一直在用他特有的方式观察和关心着她。软软搂着他的脖子,送上的自己柔软的红唇,程野反客为主,狠狠的吻着他,明明他跟自己一样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但是男人在这方面似乎天生就无师自通,接吻过几次,程野吻的越来越熟练,软软每次都被他亲的浑身发软…
重建的最后一天,当所有工作都完成后,程野和阮软坐在焕然一新的店铺里,分享着一壶龙井茶。夕阳透过净的窗户洒进来,为一切镀上金色的光芒。
“我爸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就说让我好好对你,然后我陪你一起做好定胜”
“他怎么突然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那他同意我们结婚吗?”
程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结婚。阮软看着他发呆的样子,撅着嘴不高兴了,“怎么,你从来没想过跟我结婚吗?”
“当然不是,只是,你还小…”
“我哪里小了?”阮软挺起膛,“我早就成年了”
程野视线从她的前划过,不太自在的转过眼,心想,“确实不小,咳…,”脸慢慢红了。
阮软看他转过头,更不高兴了,两只的小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阿野,你说,你想不想娶我”
程野看着她期待的杏眸,心软成了一片,伸手把她圈在怀里“想,很想…”
阮软开心了,在他怀里笑着,伸手抱着他的劲腰,小脑袋在他膛里蹭着。
“软软,我想解散装修队,以后我陪你做糕点好不好”
“为什么?你的装修队不是发展的很好吗?你现在解散,有那么多的现金遣散工人吗?”
“我会想办法,只是你会不会觉得我…”
“吃软饭吗?”阮软笑眯眯的打趣他。
程野脸红了一瞬“那你愿意让我吃软饭吗?”
阮软没想到程野这么大个块头能这么自然的说出吃软饭的话,感觉好有违和感,但是,她好喜欢。软软亲亲他的脸颊,“阿野,好喜欢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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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梦”的早晨总是从香甜的气息开始。阮软正在作间调制新一批蓝莓酱,程野在前厅整理货架。最近三个月软软觉得程野很忙,她大概知道是装修队解散的事情,她听李大川提起过,程野装修队的规模不算小,算个小型的装修公司,而且程野做事周到,一心为客户考虑,不仅仅是白山镇,整个省城他的装修队都小有名气,老客户找他装修,又介绍新客户,口碑很好。
但是程野不告诉她具体情况,他不说,她也不好问,她觉得等程野愿意告诉她的时候就会告诉,这两周程野似乎没那么忙了,每天都来小店跟她学做糕点,两人之间的默契更甚从前,常常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想。
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伴随着一个兴奋的男声:”软软!真的是你!”
阮软手中的木勺”啪”地掉进锅里。这个声音…不可能。她匆忙擦了擦手,推开作间的门。
站在店中央的男人转过身来——修长的身材,金丝眼镜,温文尔雅的微笑。孙文涛,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杭州最大烘焙连锁的少东家。
“文涛?”阮软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
“来北方考察市场,突然想到你说在这开了店。”陈默笑着走近,很自然地张开双臂,”不给你老友一个拥抱吗?”
阮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这个礼节性的拥抱。文涛身上依然是那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高级须后水的气息,与”甜梦”里甜腻的油香格格不入。
“你看起来不错。”文涛松开手,目光扫过阮软身后的程野,眼中闪过一丝审视,”这位是…?”
阮软连忙介绍:”这是我男朋友程野。程野,这是孙文涛,我小时候的邻居。”
程野点点头,没有伸手:”你好。”
孙文涛却上前一步,主动握住程野的手:”久仰。软软从小娇生惯养,多亏你照顾了。”他的语气温和,话中却带着刺。
程野的手纹丝不动,眼神却冷了几分:”她很坚强。”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阮软心头一暖。程野总是这样,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坚韧。
孙文涛笑了笑,转向阮软:”我给你带了礼物。”他从精致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杭州老字号的新品龙井酥,你以前最爱吃的。”
阮软接过盒子,熟悉的包装让她瞬间想起杭州的点点滴滴。她下意识看了眼程野,发现他正盯着孙文涛的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一看就是从未过粗活的手。
“谢谢,太贴心了。”阮软将盒子放在柜台上,”要尝尝我们店的招牌吗?’北境之春’,程野给的建议。”
孙文涛挑眉:”哦?这位先生也懂甜点?”
“不懂。”程野平静地说,”懂她。”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阮软连忙打圆场:”文涛,你住哪儿?要不…”
“正好没订酒店。”孙文涛自然地接话,”听说你有个小公寓?沙发借我几天就行。”
阮软还没回答,程野突然开口:”不安全。我那儿有空房。”
孙文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那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程野的声音不容拒绝,”晚上我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进了作间,背影挺拔如松。阮软知道,这是他感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保护自己的领地,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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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孙文涛几乎成了”甜梦”的常客。他总能在最忙的时候”恰好”出现,帮忙招呼客人,甚至偶尔提出一些专业建议。他的举止优雅得体,很快赢得了不少顾客的好感。
但阮软注意到,每当孙文涛靠近她时,程野就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眼神变得锐利。更让她担心的是,程野开始减少在店里的时间,找各种借口外出——修水管、买材料、帮邻居搬家…
周五下午,趁孙文涛去接电话的空档,阮软拉住程野的手:”你在躲什么?”
程野的手掌温热粗糙,轻轻回握了一下:”没有。”
“是因为孙文涛吗?他只是老朋友…”
“不只是朋友。”程野突然说,黑眸直视阮软,”他看你不一样。”
阮软一愣:”什么不一样?”
程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像看…属于自己的东西。”
阮软正想反驳,孙文涛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软软,你最爱的拿铁,加双份糖。”他故意只递了一杯给阮软,”抱歉程先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程野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但阮软看到他下颌线绷紧了。她将咖啡打开喝了一口,然后推到程野面前喂到他嘴边:”我们一起喝。”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程野的眼神柔和了些,而孙文涛的笑容则僵了一瞬。
晚上关店后,三人一起回程野的公寓。
阮软父母离开后,软软不想程野每天在她家楼下守着,要跟他一起住,程野觉得自己的小房子太委屈阮软了,就换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公寓,阮软问他,哪来的钱,程野说最近装修队在解散中,该清算的就清算了,多的也没说,阮软其实觉得解散装修队还挺可惜的,但他似乎并没有不舍,阮软也就不说什么了,反正她觉得不管程野做什么她都会支持,如果他要吃软饭她也养他,退一万步,如果真像爸爸说的,程野骗了她,那她也认了。反正,她算是栽在他身上了。
但其实自从上次的经济危机,程野问阮软借过3000块钱,后来他连本带利的还了,之后他再没有从阮软那拿过一分钱,反而甜品店设备更新维修缺东少西,都是他在贴补。
阮软住在程野的公寓,但是程野仍然守着戒律清规,这一点让软软很无奈,明明每次接吻的时候,软软发现他的眼神像狼一样,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可是最后他还是规规矩矩的抱着她入睡,有时候软软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路上,孙文涛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杭州烘焙界的最新动态,阮软不时附和几句,程野则沉默地走在稍后位置,像一道安静的影子。
“对了,”孙文涛突然转向程野,”听软软说你当过兵?什么兵种?”
程野的脚步顿了一下:”普通兵。”
“真的吗?”陈默推了推眼镜,”我看你手上的茧子和站姿,像是特种部队的。我有个表哥也在特种部队,他说有些任务特别…敏感。”
阮软明显感觉到程野的身体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她连忙岔开话题:”文涛,你这次考察有什么收获?”
孙文涛识趣地没有追问,但阮软注意到他时不时瞥向程野的目光中带着探究。
回到公寓,程野默默去厨房做饭。阮软想帮忙,却被他轻轻推出门:”陪客人。”
透过半开的门缝,阮软看到程野做饭的样子——动作利落精准,每一刀下去都恰到好处,不像是在切菜,倒像是在执行什么精密任务。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程野的军旅生涯知之甚少,除了那次他提到的失败任务。
餐桌上,孙文涛对程野的北方菜赞不绝口:”没想到程先生手艺这么好!在部队学的?”
程野简短地”嗯”了一声,低头吃饭。
“软软从小就挑食,”孙文涛继续道,”她妈妈做的菜稍微咸一点就不吃。现在倒是进步了。”
阮软感到一阵不适。孙文涛的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实则处处暗示她和程野的不般配。
“她适应能力强。”程野突然说,目光柔和地看向阮软,”学什么都快。”
这个简单的评价让阮软心头一暖。她望着他微笑,程野总是能看到她最好的一面,而不是把她当成需要娇惯的小女孩。
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的互动,孙文涛觉得自己手中的食物味同嚼蜡。
饭后,孙文涛从行李箱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差点忘了,阿姨让我带给你的。”
阮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美的苏绣丝巾,正是母亲最喜欢的款式。“我妈妈,还好吗?”
陈默意味深长地看了程野一眼,”她很担心你。毕竟这种小地方不适合你…”
程野站起身,动作突然变得僵硬:”我去买烟。”
门关上后,孙文涛叹了口气:”软软,你确定要跟这种人过一辈子?他连基本社交都不会。”
阮软皱起眉头:”程野只是不善于表达。他比任何人都可靠。”
“可靠?”孙文涛冷笑,”你知道他真正在部队做过什么吗?我表哥说有些特种兵执行的任务…正常人本想象不到。”
阮软的心突然揪紧了:”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孙文涛耸耸肩,”只是觉得你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过安稳子。而不是跟一个有PTSD的退伍兵…”
“够了!”阮软猛地站起来,”请你尊重程野。他是我选择的人。”
孙文涛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变了,软软。以前的你从不会这样说话。”
“因为以前的我活在别人的期待里。”阮软深吸一口气,”现在我做自己。”
门外传来脚步声,程野回来了。他看了看气氛紧张的两人,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收拾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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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阮软躺在主卧的床上辗转反侧。因为孙文涛在,程野非要自己入睡客厅沙发,跟程野确定关系也有大半年了,他们住在一起,程野虽然不碰她,但是每天都会抱着她睡,今晚没有熟悉的怀抱,阮软怎么也睡不着,孙文涛的话像一刺,扎在她心里。她当然不怀疑程野的人品,但确实对他的过去知之甚少。
轻微的响动从客厅传来。阮软悄悄起身,看到程野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静静凝视。走近一看,是那枚三等功勋章——他曾经唯一没卖掉的那枚。
程野察觉到她的存在,迅速收起勋章:”睡不着?”
阮软在他身边坐下:”在想事情。”
程野静静等她继续。
“文涛今天…说了一些话。”阮软斟酌着词句,”关于你的军旅生涯…”
程野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但声音依然平稳:”问你想知道的。”
“你…执行过很危险的任务吗?”
月光下,程野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冷硬:”嗯。”
“伤过人吗?”
“嗯。”
“……过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最终,程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阮软的心跳加速,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程野眼中闪过的痛苦。她轻轻握住他的手:”那时候…害怕吗?”
这个问题似乎出乎程野的意料。他抬起头,黑眸中映着月光:”…害怕。每次。”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阮软看到了这个铁血军人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靠过去,将头枕在他肩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程野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慢慢放松。他低头看着阮软,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不介意?”
“我爱的是一切组成的你。”阮软轻声说,”过去,现在,将来。”
程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阮软能感受到他膛下急促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手臂。
“孙文涛…适合你。”程野突然说,声音沙哑,”家世好,文化高,懂甜点…”
阮软猛地抬头:”你在说什么?”
“选择权在你。”程野艰难地继续,”如果…你改变主意…”
阮软气得一把推开他:”程野!你之前是怎么说的,你说过你不会放开我的手,你以为我会因为孙文涛的出现或者知道你的过去就改变主意?”
程野的眼神动摇了一下:”我不…完整。”
“没有人是完整的!”阮软几乎要喊出来,”但我们在一起时,我觉得很完整。除非…你不再爱我?”
“爱你。”程野的回答迅速而坚定,随即又黯淡下来,”但…你值得更好的。”
阮软深吸一口气,突然踮起脚尖吻住程野。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怒意和爱意。当她退开时,程野的眼神已经变得炽热。
“听着,”阮软捧着他的脸,”我选择你,不是因为别无选择,而是在所有可能性中,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未来让我心动。明白吗?”
程野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阮软的:”…明白。”
“至于孙文涛,”阮软继续道,”他跟我一起长大,后来他去英国留学,我在国内上大学,我们就没怎么见过了,我跟他从小定了娃娃亲,我爸爸上次过来也是因为孙文涛回来了,让我回去履行婚约,但是我不愿意,我只把他当成老朋友。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反正我不喜欢他,我不会嫁给他,我只想嫁给你…”说到最后软软觉得有点羞耻。
程野点点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这个小姑娘总是那么坚定的选择他,不管什么时候,他又怎么舍得放开她的手“软软…”月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这一刻的静谧镀上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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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阮软起床时发现程野已经出门了,桌上留着早餐和一张字条:「去早市,很快回来。」
孙文涛坐在餐桌旁,正在优雅地喝着咖啡:”早安。你的男朋友真勤快。”
阮软坐下来,决定开门见山:”文涛,我有话跟你说。”
孙文涛放下咖啡杯,表情变得认真:”我也有话跟你说。”
“我先说。”阮软深吸一口气,”我很珍惜我们的友谊,但那只是友谊。我爱程野,已经决定和他共度余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
孙文涛沉默了很久,最终苦笑:”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拿出手机,发给软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阮软的爷爷和父母站在杭州新开的烘焙学校前,神情骄傲。那是她爷爷毕生的梦想——一所传承阮家糕点技艺的学校。
“你爷爷说,”孙文涛轻声复述,”‘如果她执意要跟那个北方佬在一起,就别回来了。阮家的手艺不能传给外人。'”
阮软的手微微发抖,从小爸爸妈妈都很忙,爷爷陪伴她的时间最多,甚至是爷爷一手把她带大,所以阮阮最亲近的长辈其实是爷爷,爷爷教会她做人做事的道理,爷爷相信她是个很坚强的姑娘,可是爷爷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应该对她很失望…
阮软垂着头,忍着眼泪,但声音很稳:”谢谢…你的传达。我的决定不变。”
孙文涛长叹一声:”你知道吗?我最嫉妒程野的不是他得到了你,而是你因为他变得这么…坚定。以前的阮软从不会违抗父母的意愿。”
“人总会成长的。”阮软微笑。
门锁转动,程野回来了,手里拎着新鲜的蔬菜和水果。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什么也没问。
“中午吃鱼。”他简短地宣布,走向厨房。
孙文涛站起身:”我该走了。下午的飞机回杭州。”他深深看了阮软一眼,”我会告诉阿姨你过得很好。至于学校的事…也许有转机。”
阮软送他到门口:”谢谢你,文涛。保重。”
孙文涛突然压低声音:”程野…他是个好人。虽然我还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他笑了笑,”但如果他敢对你不好,告诉我。我认识不少特种部队的人。”
阮软哭笑不得:”他不会的。”
目送孙文涛离开后,阮软走进厨房。程野正在处理一条活鱼,动作净利落。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他走了?”程野问。
“嗯。”阮软点头,”不会再来了。”
程野放下刀,转身将她搂入怀中:”想家了?”
阮软惊讶于他的敏锐,轻轻点头:”有点。但这里才是我的家。和你在一起的地方。”
程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阮软,我后续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我们就去杭州…我陪你去杭州。”
“你真的要跟着我做糕点吗?”
“说好了我吃软饭,你养我,你反悔了?”
阮软紧紧的抱住他,这个简单的承诺让阮软眼眶发热。她知道对程野来说,离开熟悉的北方去往完全陌生的南方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是他却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自己熟悉的生活和朋友,选择跟着她离开自己的家乡…
“好。”她轻声应道,”我们一起。”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案板上的鱼静静地躺着,水槽里的水滴答作响,一切都那么平凡,又那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