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个?”裴屿礼站在酒柜面前询问温楹。
既然要谈心,温楹觉得应该营造一些氛围出来,两个人巴巴地谈多没有意思啊。
“最贵的那种。”温楹歪头开口。
裴屿礼伸手拿下了摆放在酒柜中心的一瓶红酒,顺手拿了两个高脚杯。
“这好像不是最贵的吧?”温楹摆弄着酒瓶,“裴总这是在诓骗我?”
温楹打趣裴屿礼。
“这是我十五岁那年,用自己第一次赚的钱买的。”裴屿礼开口,“在我心中意义非凡。”
温楹:“那我可真是荣幸。”
温楹一直知道裴屿礼的优秀,只是没想到他十五岁就开始进公司历练了。
“裴总十五岁小小的就这么厉害。”温楹夸奖他,“真厉害!”
“没有小小的。”裴屿礼的眼神中带着些不赞同。
他纠正温楹:“我十五岁身高已经181.5厘米了。”
温楹笑一声。
果然是个男人只要身高超过一米八都会说出来的,甚至精准到毫米。
看来就连裴总也不能免俗啊。
“温家那边是不是一直在找你麻烦?”裴屿礼直奔主题,“你可以找我帮忙的。”
温楹抿了一口红酒。
酒精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让气氛有些上头。
“我都习惯了。”温楹看向裴屿礼,“我都有回怼回去,没有让自己受委屈。”
“不让自己受委屈,这是你的能力。”裴屿礼端起酒杯跟温楹轻轻碰杯,“但是作为你的丈夫,我不能袖手旁观。”
“温家的事情家长里短。”温楹想起了以前的所有乌糟事,“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更别说你了。”
遇到事情若是对方通情达理,大可以摆事实讲道理。
可温楹遇到对方不仅胡搅蛮缠,还有着一层血脉的关系,简直是下下等难题。
裴屿礼长在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所以应该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了。
“温小姐。”裴屿礼漆黑的眼眸盯着温楹看,
“不要质疑你老公的能力。”
温楹笑了。
她现在发现了,裴屿礼除了闷之外,还有另一个特质。
那就是自恋!
“没有。”温楹快速否认,“你不是刚刚趁乱从周瑾安那里抢了几个,能力很强。”
裴屿礼眉心松动,他看向温楹:
“所以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次麻烦?”
温楹从小听到最多的话就是:
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在寄养的外公家自己是麻烦,回到爸妈家自己也是麻烦。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的面前说要替自己解决麻烦。
温楹觉得现在这个感觉好像还不错。
“好吧。”温楹举杯跟裴屿礼相碰,“那就提前谢谢裴总了。”
“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唐突?”裴屿礼开口。
帮温楹解决温家的事,意味着要解开温楹身上的伤疤,裴屿礼担心温楹会觉得自己太过唐突跟没有边界。
“拜托!”温楹笑着开口,“我还不至于这么不知好歹!”
温楹的眼眸带着细碎的光芒,笑意盈盈地看着裴屿礼。
裴屿礼发现,温楹真心笑起来,她的眼睛会变得弯弯的。
暗红色的睡裙衬得温楹肌肤胜雪,夜晚的灯光下她带着别样的风情。裴屿礼喉结滚动了一瞬间。
“我现在上楼去洗澡。”裴屿礼看着温楹。
温楹:“……”
这个话题的跳跃度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裴屿礼上楼洗澡,温楹端着没喝完的半杯酒以及自己的花作品上楼。
她将花瓶摆放在了裴屿礼那边的床头柜上。
别以为她刚刚没有看出来,裴屿礼明明就是在笑自己的花水平。
偏偏要摆放在他的那边,让他好好看看。
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温楹边喝着红酒边设置了一个11点半闹钟。
明天她早上8点钟必须到公司,所以她必须在今晚12点钟之前睡觉。
本来以为裴屿礼是一个克制的人,但是从上次他的表现来看,自己还是多虑了。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的。
温楹半靠在卧室的沙发上,边慢慢悠悠地喝着杯中的红酒。
从浴室中出来,率先映入裴屿礼眼眸中的便是温楹晃悠着的一双腿。
“喝吗?”温楹晃悠了一下酒杯。
今晚温楹喝了三杯红酒,此时她的脸颊微红带着些微醺。
裴屿礼坐到温楹的身边,然后伸手将她手中的酒杯接过放到一边,
“一会儿再喝。”
温楹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裴屿礼说的一会儿再喝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情绪有些上头,温楹轻轻摸了一下裴屿礼的喉结。
“你知道吗?”温楹,“你想要坏事的时候这里会滑动一下。”
温楹的身体扑在了裴屿礼的怀中,喉结上面传来温暖滑腻的触感。
裴屿礼觉得真是疯了。
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么迫不及待的时刻。
裴屿礼没有抱着温楹回床上,就在沙发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温楹的锁骨变成了酒杯。
“温楹。”
红酒入喉,裴屿礼盯着温楹的眸子轻声开口。
温楹的眼眸是好看的琥珀色,清清浅浅的。
“裴屿礼。”温楹眼神迷离地看着裴屿礼,“以前真是小看了你。”
裴屿礼:“不是问我会不会当一个好老师?”
“老师自然是要比学生会的多一些的。”
裴屿礼伸手在抽屉中拿东西。
抽屉拉开,里面摆放的乱七八糟。
裴屿礼皱眉。
他快速地开始规整着,将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
温楹:“……”
之前好奇裴屿礼的反应,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当起了收纳家。
还真是能忍啊。
“别着急。”察觉到了温楹起身的动作,裴屿礼还有空开口,“我马上收拾好了。”
温楹:?
不是!谁着急了!?
就在要进行第三次的时候,闹钟声音准时在零点响起。
“我要睡觉了。”温楹趴在裴屿礼的肩膀上面轻轻喘气,“明早要去开会。”
裴屿礼伸手轻轻抚摸着温楹的脸颊,他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足。
但是这件事哪里是只能让自己满意,自然是要注重伴侣的意味的。
“好。”裴屿礼起身将温楹抱起,“我抱你去洗澡。”
温楹立马拒绝。
两人一起洗澡,自己还能准时睡觉吗?
开了荤的男人真可怕啊。
次温楹准时醒来,她的脸上带着笑意。
昨晚的感觉很好,程度也恰到好处。
温楹哼着歌开始换衣服,一会儿早饭想吃两个煎蛋。
下一秒浴室门打开,裴屿礼眼眸低沉,周围带着一圈低气压。
两人之间形成明显的氛围割裂感。
温楹看着裴屿礼的样子垂眸低笑,她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就这么好笑?”裴屿礼语气带着些无奈。
他现在发现了。
温楹很是喜欢逗自己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