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已经响起了学生们匆忙的脚步声。张烬川哼着小曲走向地下教室，黑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刚转过通往地下教室的拐角，就看到艾拉站在教室门口等他。她今天梳了个俏皮的马尾，金色的发丝在晨光下闪闪发光，绿色的斯莱特林长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看到张烬川走来，她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张烬川！这里！”
张烬川加快脚步走过去，正好碰到迎面而来的马尔福。马尔福看到艾拉对张烬川热情的样子，挑了挑眉，用胳膊肘捅了捅张烬川，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可以啊你，才一天就搭上罗齐尔家的小姐了。”
“别胡说。”张烬川笑着推开他，眼里却难掩得意，“我们只是讨论药剂配方的朋友。”嘴上这么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径直走向艾拉身边的空位。
艾拉已经帮他占好了座位，桌面上整齐地摆好了坩埚、魔杖和各种称量工具，甚至连围裙都贴心地挂在了椅背上。“我提前查了今天的课程内容，是制作提神剂。”她递给张烬川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详细的步骤，“我把注意事项都记下来了，我们争取拿满分！”
“有你在肯定没问题。”张烬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发现艾拉虽然看起来娇俏可爱，做起事来却非常细心有条理，和他的灵活应变正好互补。
马尔福在他们后排坐下，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忍不住撇撇嘴，却也没再说什么。克拉布和高尔凑过来想问东问西，被他不耐烦地挥手赶走了：“别打扰人家，没看到在准备功课吗？”
斯内普教授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进教室，黑袍扫过地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阴沉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停留在格兰芬多的区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希望今天没有人会把坩埚炸掉，尤其是某些手脚不灵活的狮子。”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哈利，紧张地握紧了魔杖——上次魔药课他因为作失误被斯内普罚抄了五十遍《标准药剂指南》。赫敏坐在哈利旁边，挺直了腰背，眼神专注地看着讲台，仿佛要把斯内普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但她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斯莱特林的区域。当看到张烬川和那个金发女生坐在一起，凑着头低声说笑，女生还笑着拍了拍张烬川的胳膊时，赫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莫名地有些烦躁。
“今天我们学习制作提神剂。”斯内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这种药剂能让疲惫的人瞬间清醒，但剂量错误会导致失眠甚至精神亢奋。现在，开始配料。”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张烬川和艾拉分工明确，张烬川负责控制坩埚的火候，艾拉则精准地称量着原料。“需要三盎司荨麻，记住要去梗。”艾拉一边说一边用银质小刀仔细地处理荨麻，动作熟练得不像一年级新生。
“火调到中温，对吧？”张烬川转动坩埚下的旋钮，蓝色的火焰稳定地燃烧着，“你怎么对魔药这么熟悉？”
“我妈妈是圣芒戈医院的药剂师。”艾拉笑着说，眼里闪过一丝骄傲，“从小就看她配药，耳濡目染就会了。不过她总说我太毛躁，不让我碰危险的材料。”
“你已经很厉害了。”张烬川由衷地赞叹，看着她将处理好的荨麻小心翼翼地放进坩埚，“比马尔福强多了，他上次差点把曼德拉草汁撒到自己脚上。”
两人相视一笑，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被后排的马尔福听到了。他不满地哼了一声：“谁说的？我那是故意测试曼德拉草的反应！”
艾拉被逗得咯咯直笑，金色的马尾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张烬川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觉得课堂都变得有趣多了。
斯内普闻声投来冰冷的目光，两人立刻正襟危坐，假装认真作，眼底却还藏着笑意。
赫敏坐在斜对面，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张烬川与那个女生凑在一起说笑的样子，看到女生不小心碰到张烬川的手时两人都没有躲开……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手里的搅拌棒差点被她捏断。
“赫敏，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哈利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赫敏的声音有些冲，吓了哈利一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药剂，可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斯莱特林的方向。当看到张烬川帮那个女生整理散落的头发时，她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是气的。
“你看斯莱特林那边，”罗恩凑过来说，指着张烬川和艾拉，“那家伙什么时候和罗齐尔家的搭上了？听说罗齐尔家可是纯血里的老家族。”
“管他呢！”赫敏猛地提高了声音，又赶紧压低，“斯莱特林的人都一样，就知道抱团！”她用力搅拌着坩埚里的药水，因为动作太猛，溅出了几滴在桌子上。
张烬川和艾拉的越来越默契。艾拉精准地按照配方添加原料，张烬川则完美地控制着火候和搅拌速度。当最后一滴月长石粉加入药水，坩埚里的液体变成了清澈的淡蓝色，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是完美的提神剂的标志。
“完成了！”艾拉兴奋地小声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张烬川看着坩埚里的药剂，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很不错，应该能拿满分。”
斯内普教授巡视到他们桌前，面无表情地拿起银勺舀了一点药剂，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魔杖轻轻点了点。药水泛起一圈银色的涟漪，证明极高。他难得没有说嘲讽的话，只是在记分册上写下了优秀，然后才转身离开。
“太好了！我们拿到满分了！”艾拉眼里的喜悦本藏不住。
张烬川也笑了，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魔药课上拿到满分，而且是和新认识的朋友一起。他转头想和艾拉击掌庆祝，却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真诚的笑意，金色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凑近了些，想说点什么，却听到下课铃声响了。
“下课！”斯内普宣布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一片喧闹的教室。
“太好了！我们真的拿到满分了！”艾拉开心地收拾着东西，对张烬川说，“晚上在公共休息室庆祝一下吧？我带了妈妈做的蜂蜜饼。”
“好啊。”张烬川爽快地答应，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瞬间。
另一边的格兰芬多区域，赫敏看着张烬川和艾拉有说有笑地收拾东西，气得牙龈都在发痒。她猛地合上书本，用力将东西塞进书包，动作大得让哈利和罗恩都吓了一跳。
“赫敏？你不等我们了吗？”哈利疑惑地问。
“不等了！我还有事！”赫敏头也不回地说，抓起书包就快步走出了教室，脸颊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走路都带着风，差点撞到门口的盔甲。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她怎么了？”罗恩挠挠头，“刚才还好好的。”
哈利摇摇头，目光投向斯莱特林的方向，正好看到张烬川和那个金发女生一起走出教室，两人边走边笑，看起来很开心。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张烬川和艾拉一起走出地下教室，阳光洒在走廊里，驱散了地下的阴冷。“你真厉害，张烬川。”艾拉由衷地说，“斯内普教授很少给一年级满分的，我哥哥说他上学期整个年级都没人拿到过。”
“是我们配合得好。”张烬川笑着说，“你的称量太精准了，比书上写的还标准。”
被夸奖的艾拉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其实我以前总搞砸，妈妈说我太心急……”她抬起头，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烬川，“和你一起做药剂很轻松，一点都不紧张。”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地板上被拉得很长。张烬川发现自己很喜欢和艾拉聊天，她不像马尔福那样傲慢，也不像某些斯莱特林学生那样势利，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
走到走廊的岔路口，艾拉停下脚步：“我要去猫头鹰棚屋给妈妈写信，告诉她我拿到满分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蜂蜜糖递给张烬川，“这个给你，谢礼。”
“谢谢。”张烬川接过糖。
“晚上公共休息室见！”艾拉挥挥手，转身跑向楼梯，金色的马尾在身后飞扬。
张烬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往斯莱特林的方向走。他剥开一颗蜂蜜糖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心情格外愉快。他完全没注意到，在走廊的另一头，赫敏正躲在石柱后面，看着他手里的糖果，气得用力跺了跺脚。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拿了个满分吗？和斯莱特林的人凑在一起，肯定没安好心！”赫敏小声嘀咕着，心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闷闷的不舒服。她拿出笔记本想复习功课，却发现满脑子都是张烬川和那个金发女生说笑的样子，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张烬川刚坐下，马尔福就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可以啊你，和艾拉·罗齐尔走那么近，不怕她爸爸找你麻烦？”
“找我什么麻烦？”张烬川挑眉，“我们只是同学，一起做药剂拿了满分而已。”
“只是同学？”马尔福显然不信，挤眉弄眼地说，“我可是看到你们在走廊里拉拉扯扯，还互相送东西，别以为我没看见。”
“胡说什么。”张烬川笑着推了他一把，“不过说真的，艾拉挺厉害的，魔药比你好多了。”
提到魔药，马尔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嘟囔着：“我只是没认真学而已……”
张烬川没理他，从书包里拿出那本《魔法生物血脉激活指南》，开始研究激活毒液血脉的药剂配方。艾拉的出现像一道光，不仅让枯燥的魔药课变得有趣，也让他对未来的药剂研究更有信心了。
窗外的湖水泛起粼粼波光，阳光透过水面照进公共休息室，在墙壁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张烬川看着书本上的配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已经开始期待晚上和艾拉的饼之约了，完全没意识到，在城堡的另一端，某个格兰芬多女生正对着笔记本上他的名字，气得画了好几个小叉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