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婆冷眼旁观继子女打我,我让她全家去流浪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故事小说!小圣把周静钱磊写得太生动了,本书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10471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老婆冷眼旁观继子女打我,我让她全家去流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上楼敲门。
里面传来钱娟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是我。”
沉默了两秒,门开了。
钱娟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她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很快变成了冷笑。
“哟,知道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跑了呢,给我高兴坏了。”
她往旁边一让,懒洋洋地说:“赶紧进来做饭,我饿死了。”
我没动。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钱娟,让一下。”
我的声音很平静。
“有人要进来。”
她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我身后站着几个人。
“你们是谁?”她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要什么?”
周老板走上前,拿出那个崭新的房产证。
“你好,我是这套房子的新业主,麻烦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十二点之前必须搬走。”
钱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她扭头看向我,眼睛瞪得老大。
“林修你卖房子了?你疯了吗?”
“你有什么资格卖?这是我妈的房子!”
“你妈?”我轻轻笑了一声。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妈连一块砖都没出过。”
“你!”钱娟冲上来想抓我,被保安一把拦住了。
“这位女士,请你不要动手。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客厅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钱磊从房间里冲出来,只穿了条裤衩。
“怎么回事?谁他妈在吵——”
他看见这阵仗,愣住了。
“你们谁?想嘛?”
周老板直接把房产证递到他眼前。
“小伙子,认识字吗?看清楚了,这房子是我的。”
“收拾东西走人,十二点之前。超过时间,我报警让警察请你们走。”
钱磊的脸涨得通红,青筋直冒。
“你放屁!这是我家!”
他抄起旁边的一把拖把,作势要。
保安直接上前,一把夺过拖把,把他按在墙上。
“别动,我们可是有权使用正当防卫的。”
“报警也行,正好让警察来看看,到底谁是非法入侵私人住宅。”
钱磊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瞪眼。
“林修!你他妈等着!”
“我妈会收拾你的!”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钱娟哭着跑去打电话。
“妈!妈你快回来!林修疯了,她把房子卖了!有人来赶我们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静暴怒的声音。
6
周静是打车回来的。
她冲进门的时候,满头大汗,妆都花了。
“林修!”她吼了一声,冲到我面前。
“你什么了?你真把房子卖了?”
我看着她,这个我叫了十年老婆的女人。
她比十年前老了一些,但那双眼睛里的算计,十年都没变过。
“是,我卖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想卖就卖。”
“你放屁!”周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这是咱们的家!你凭什么自己做主卖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
周老板皱起眉头,示意保安上前。
“这位女士,我警告你,不要动手。”
“房子是我合法购买的,有合同有过户手续,法律上不存在任何问题。”
“你们现在是非法滞留在我的房子里,我有权报警。”
周静愣住了,扭头看着周老板。
“你是谁?你凭什么买我们家的房子?”
“你们家?”周老板冷笑一声,“这位女士,房产证上只有林修先生一个人的名字,这套房产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
“他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独立处置自己的财产。”
“不需要你同意,不需要你签字。”
他挥了挥手里的房产证。
“这是新的房产证,我的名字。”
“你们,是外人。”
外人。
周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扭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林修,你真狠啊。”
“十年夫妻,你说翻脸就翻脸?”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良心?”
“你问我有没有良心?”
“我伺候你们一家十年,洗衣做饭修东西,工资全贴进去了,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你儿子女儿打我,你坐在旁边看着,连句阻止的话都没有。”
“打完了你说什么?你说我没把他们当亲生的,说我心狭隘。”
“现在你问我有没有良心?”
我指着自己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伤痕。
“周静,你摸摸你自己的心口,你有良心吗?”
周静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钱娟尖叫起来。
“林修你少装可怜!”
“不就打你两下吗?谁让你不给钱的!”
“你一个,整天在家装死,问你要点钱怎么了?”
我转头看着她。
“吃你们家的?住你们家的?”
“这房子是我的!”
“水电费谁交的?物业费谁交的?你们兄妹俩这些年找我拿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吃你们家什么了?我住你们家什么了?”
“分明是你们在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还动手打我。”
“现在房子卖了,钱在我账上,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儿跟我叫嚣?”
7
钱娟被我说得愣住了。
钱磊在旁边骂骂咧咧。
“你个软饭男!你等着!”
“我去告你!这房子卖了我们也有份!”
周老板冷笑一声。
“小伙子,你去告,我等着。”
“这房子是林先生的婚前财产,是继承所得,跟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要是不信,去法院问问。”
钱磊还想说什么,被他妈一把拉住了。
周静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林……”
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换了一副我熟悉的温柔嘴脸。
“咱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是我不对,是孩子们不懂事。”
“但你也不能这样啊……你把房子卖了,我们住哪儿去?”
“要不……要不你把钱分我一半,我们离婚,好聚好散?”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分你一半?凭什么?”
“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每一分钱都是他们的心血。”
“你什么都没出过,凭什么分?”
她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周老板看了看手表。
“十二点到了。”
他对保安说:“通知物业,再打110。”
“今天这几位不走,就让警察来请他们走。”
保安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周静慌了。
“别报警……别报警……”
她一把抓住周老板的手臂。
“周老板是吧?咱们好商量,都是误会……”
周老板一把甩开她。
“跟我没什么好商量的。”
“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
“我就一个要求,今天必须搬走,一样东西都别留。”
钱娟终于哭出来了。
“妈……妈怎么办啊……”
“我们住哪儿去啊……”
周静的脸灰败得像一张死人脸。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钱磊把自己的电脑游戏机往箱子里塞,钱娟抱着她那些衣服哭哭啼啼。
周静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人。
我转身,走出了这个住了十年的房子。
走到楼道里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周静的声音。
“林修!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
我没有回头。
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某种告别。
告别这十年的忍耐,告别这个吸血的家庭,告别那个愚蠢的自己。
8
当天晚上,我在酒店里收到了律师的电话。
“林先生,您前妻那边有反应了。”
我“嗯”了一声。
“她说什么?”
“她说房子的事她要追究,还说要争夺房产分割。”
“另外……”律师顿了顿,“她说她不同意离婚。”
“不同意?”
我笑了一声。
“不同意也没用,法律程序我走定了。”
“行,我知道了。林先生您放心,这边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景。
接下来的子,我和周静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战。
她不肯签离婚协议,非要闹上法庭。
官司一打就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周静一家的子过得一地鸡毛。
酒店住不起了,他们找了一间城中村的出租屋,三个人挤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的房间里。
钱磊和钱娟都没工作,全靠周静那点私房钱养活。
钱不够花,他们就开始吵架。
钱娟嫌钱磊天天打游戏不找工作,钱磊骂钱娟一天到晚买些没用的东西。
周静本管不住。
三个月后,法院开庭了。
周静坐在被告席上,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她明显老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
钱磊钱娟坐在旁听席上,表情阴沉。
“今年1月12,被告之女钱娟向原告索要七万元未果后,伙同其弟钱磊对原告大打出手,致使原告面部及身体多处受伤。”
“被告周静在场目睹全过程,不但未予制止,反而指责原告。”
“我方认为,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无法挽回,请求法院判决准予离婚。”
律师说完,把验伤报告和照片递交给法官。
法官翻看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周静的律师站起来。
“审判长,被告对离婚一事持反对意见。”
“被告与原告结婚十年,虽有矛盾,但感情基础仍在,双方应当给彼此一个机会。”
“关于房屋问题,虽然产权登记在原告名下,但被告在该房屋内居住生活十年,期间也为家庭做出了贡献,房屋出售所得应当给予被告适当补偿。”
我听着他的辩词,心里只觉得好笑。
贡献?什么贡献?
十年里她给家里交过几次水电费?买过几次菜?做过几次饭?
我才是那个养活全家的人。
法官让我发言。
我站起来,看着周静。
“审判长,她说为家庭做出了贡献,请她拿出证据来。”
“水电费是谁交的?菜是谁买的?饭是谁做的?衣服是谁洗的?”
“我是个男人,但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她拿得出一张转账记录吗?”
“至于她说的推搡……”我指了指脸上已经消退但仍隐约可见的疤痕,“推搡能推出这种伤吗?”
“审判长,我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婚姻,开始新的生活。”
法官点点头。
“被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静站起来,嘴唇哆嗦着,眼泪掉下来。
“老林……林修……我们毕竟是十年的夫妻……”
“你把房子卖了,我们住哪儿去?你让我们怎么活?”
“我知道你房子卖了六百万,你就不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分我一点?”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肃静。”
9
两周后,判决书下来了。
准予离婚。
房屋出售所得系原告婚前个人财产,不参与分割。
其他共同财产,双方各半分配。
实际上也没什么可分的,十年婚姻,共同存款不到两万块。
律师把判决书递给我的时候,笑着说:“恭喜,林先生。”
“您自由了。”
我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准予离婚”四个字,愣了很久。
自由了。
十年的婚姻,四十五岁的年纪,终于自由了。
浑身都轻了,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六百万。
这是我下半辈子的底气。
我要用它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一周后,我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老家在西南的一个小县城,山多,地偏,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我已经好几年没回来过了。
我先去给我爸妈扫了墓。
从坟地回来的路上,我碰见了小时候的邻居刘婶。
“刘婶,村里现在怎么样?今年收成还行吗?”
“收成?”刘婶摇摇头,“今年橘子倒是长得好,但卖不出去啊。”
“外面的水果便宜,我们这山里的运出去成本太高,收购商都不愿意来。”
“眼看着一树一树的橘子熟了,烂在地里也没办法。”
我心里动了一下。
告别刘婶,我在村里转了一圈。
果然如她所说,漫山遍野的橘子树,果子压弯了枝头,黄澄澄的,看着就喜人。
但没人摘,没人买,烂在树上,落在地上。
我蹲下来捡起一个,剥开尝了一口。
甜。
很甜,汁水也多。
我站起来,看着这一片果林,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10
我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直播间,有人卖衣服,也有人卖农产品。
对着镜头说几句话,就有人下单买。
听说做得好的,一天能卖几千上万单。
我能不能……也试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都四十五岁了,是个闷葫芦,怎么可能做直播?
但转念一想,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有六百万在手,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最重要的是,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行动。
我从网上找了一堆教程,学怎么注册账号,怎么开直播,怎么剪视频。
然后是准备货源。
然后,我开播了。
我从一开始的磕磕巴巴,渐渐学着改变方式。
我学着讲故事。
“我叫老林,今年四十五岁了,刚离婚,回老家来。”
“看着这些橘子烂在地里,心疼。我小时候就是吃这种橘子长大的。”
慢慢地,有人开始下单了。
第一次发货的那天,我和刘婶两个人,在仓库里打包到凌晨两点。
订单越来越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我开始请人帮忙,都是村里的留守妇女和老人。
打包、发货、客服,一点点教她们。
她们学得很慢,有时候会出错。我就一个一个处理,道歉,补发,退款。
赔了不少钱,但口碑慢慢好起来了。
三个月后,我的直播间粉丝突破了十万。
销从最初的零单,涨到了几百单,最多的一天卖了一千二百单。
橘子季结束后,我又开始帮村民卖土鸡蛋、卖腊肉、卖竹笋。
山里的好东西太多了,就是没人知道。
现在有了这个渠道,慢慢地,都能卖出去了。
村里的老人们见了我,都笑呵呵地打招呼。
“小修啊,你可是咱们村的大功臣。”
“我家那些橘子,本来都要烂了,现在全卖光了。”
我妈说得对,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
不是为了赚多少钱,而是为了那份底气。
11
半年后的一天,我正在仓库里盘货,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林修吗?”
是一个苍老的女声,有些颤抖。
“我是周静她妈。”
我的手顿了一下。
周静的妈,那个我叫了十年丈母娘的老太太。
“有事吗?”
“林修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能不能……能不能回来看看小芳?”
“她……她快不行了。”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她得了肺癌……查出来的时候就是晚期,医生说,就这几天的事了。”
“她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想见你一面……”
肺癌晚期。
我站在仓库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修啊,我知道以前是我们家对不起你。”老太太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小芳她也知道错了,她天天念叨,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你能不能……能不能来送她最后一程?”
挂了电话,我在仓库里站了很久。
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周静刚认识我的时候,也曾温柔体贴,说要跟我好好过子。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变了。
我曾经对她恨得咬牙切齿。
但现在听到她真的要死了,我心里却也没有欢喜的感觉。
不是原谅了,是无所谓了。
她已经不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了。
她活着也好,死了也好,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12
最后,我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周静,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段婚姻,不管怎么说,是我人生的十年。
去画上一个句号,然后彻底翻篇。
医院在省城,我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
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周静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头发掉光了,脸色蜡黄。
钱磊和钱娟站在床边,看见我进来,表情都很复杂,有畏惧也有贪婪。
老太太坐在床脚,一看见我就站起来,抓住我的手。
“林修,你来了,太好了,小芳她一直在等你。”
周静似乎听到了动静,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老……老林……”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你来了……”
我站在病床边,看着她。
“我来了。”
“老林……”她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对不起……”
“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有说话。
“我不是个好老婆……也没护着你……”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你别恨我……好不好……”
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曾经是我的妻子。
我以为我会跟她白头偕老,结果她让我遍体鳞伤。
“我不恨你。”我说。
“恨一个人太累了,我没那个精力。”
“周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太太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林修啊,你大人大量……小芳她知道错了……”
钱磊突然开口了。
“林叔,我妈住院要花好多钱,医保报不了那么多,听说你现在发财了,能不能……”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他讪讪地闭了嘴。
钱娟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敢开口。
我转身走出了病房。
这一页,终于可以翻过去了。
后来我听说,周静在我走后的第三天就去世了。
钱磊和钱娟因为遗产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当然,也没什么遗产可分,周静的积蓄看病花光了,还欠了债。
最后还是老太太把自己的棺材本拿出来,才勉强办了个葬礼。
这些事,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周静死后不久,钱磊和钱娟找不到工作,好逸恶劳,跑去外地学着别人装残疾人跪地乞讨,被警察判定为诈骗抓了起来。
我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我注册了商标,租了更大的仓库,招了十几个员工。
村里的年轻人开始愿意回来了。
今年,我四十五岁了。
站在山顶上,看着漫山遍野的果树,还有山脚下新建的仓库,我心里特别满足。
太阳已经西斜了,把整片山染成了金色。
风吹过来,带着橘子花的香味。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都是力量。
四十五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