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短篇小说《爸妈把我从缅北赎回来后,我杀了全家》讲述了乔黎陆进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图图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9704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爸妈把我从缅北赎回来后,我杀了全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陆进对我的挑衅没有理会。
他仔细翻看着我前面的审讯记录,
探究的眼神在审讯记录和我身上来回扫射。
似乎在考虑他的判断是否真有问题。
直到他出去接完一个电话。
“乔黎,你去缅北那段时间,的是什么。”
我表情一滞,顷刻间又转换成无所谓的样子。
“缅北三件套呗。”
“电诈,血包,肉猪。”
“不过我运气好,没到肉猪那一步。”
我说着,讽刺一笑。
“这还多亏了我的爸爸妈妈,要是再晚点,我就要变成肉猪流向世界各地了。”
我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向陆进,
眼神却飘向远处。
“刚进去,让我学电诈知识,又嫌我声音太稚嫩,总骗不到人。”
“他们就用电棍打我,给我吃馊饭,还把我关进全是老鼠的地下水牢里。”
“没有窗户,就5平米,老鼠怕淹死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爬。”
“再后来,就是抽我的血,把我抽,好吃好喝供我一阵,然后继续抽。”
听到这,女警察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
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复杂。
陆队皱了皱眉。
“那你不渴望回家吗?”
我点点头,“当然想,做梦都想。”
“那几年,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回家了。”
“想爸爸妈妈。”
“想哥哥。”
女警察忍不住问道,“那你后来为什么要了他们。”
“你祈祷无数次才回到的家,就这么破坏了!”
“你爸爸妈妈做错了什么!”
“你哥哥又做错了什么,他刚当上医生,又大好前途。”
我摇摇头,“是我错了。”
“没必要再问了,问来问去只能恶心你们。”
“是我的罪,我都认了。”
“没什么好说的。”
“乔黎”陆进认真开口。
“好装不出来,憎恶也装不出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快。”
“是什么引起你的转变的,为什么刚回来不,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你的家人。”
我歪头一笑。
“我以为家和缅北不一样呢。”
“后来发现都一样,而且,他们的健康器官太值钱了,就咯。”
女警察被我这番话气的发抖。
“陆队,别再跟她废话了。”
“她嘴上说着认罪,实际是在卖惨,博取我们的同情!”
“您还看不出来吗!陆队!”
6.
我哈哈大笑。
“对啊,你才发现啊!
“刚回来太虚弱了,还需要他们,现在我活蹦乱跳的,他们留着没用!”
“刚刚说血包的事,是我编的。”
“在缅北,是别人当我的血包,我想嘛就嘛,你信不信?”
女警察猛的站起来,狠狠拍了下桌子。
“乔黎,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戏弄警察!”
“你了自己的亲人,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对你好人了。”
我举起被铐住的双手,不耐烦的扣了扣耳朵。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然后呢?”
我双手一摊,继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了我啊?我本来就该死,你吓不到我的。”
我双手一摊,看向陆进。
“问完了吧,陆大队长,能不能放我回去睡觉了。”
“我什么都招了,还贴心的给你们录了视频当证据,你咋不领情呢。”
“罪犯也是有人权的,再这么折磨我,小心我告你虐待罪犯。”
“啪!”
“你这个畜生!”
女警察忍无可忍,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
陆进站起来,警告的瞪了女警察一眼。
“薛珂,一会儿审讯结束后,主动去领处分。”
审讯室里的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叫薛珂的女警察不满道。
“陆队,到底还要问什么。”
“目前咱们掌握的证据,已经够全面了,她移交后被判也是板上钉钉。”
陆进语气冷静,“是吗,我看不见得。”
“再等等,还有一位证人没来。”
女警察烦躁的挠挠头,但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有人敲门,“陆队,人我带来了。”
我无所谓的晃了晃脚,“还不死心吗,陆队。”
下一秒,一个穿着囚服的人走进来,
脚镣声哗啦啦作响。
我猛的起身,眼睛死死盯着他,嗓子不受控制的发出嘶哑声,
“李伟,怎么是你!”
那个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寒意。
“警察同志,你叫我来嘛。”
我情绪再也不受控制,脸色煞白一片。
怪不得他审讯过程中如此淡定,原来是找来了我被拐到缅北园区时的二头目。
他想用李伟我说出实话。
陆进淡淡开口,“找你来自然是有用。”
“看看吧,眼前这人你认不认识。”
“看不清。”
陆进招招手,示意旁边的警察“带他走近点看。”
李伟靠近我,双手立刻撕扯住我的头发。
恶狠狠道,“这样就认识了,13号猪仔。”
身旁两个警察立马控制住他。
一人一电棍打在了李伟身上。
“李伟!这是什么地方,也轮得到你放肆。”
李伟被电的发抖,瞬间老实了。
我恨恨的呸了一口,
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李伟,以前都是你拿电棍电人,没找到你也有这天。”
“都给我闭嘴”,陆进的声音不怒自威。
“说说吧,你和乔黎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乔黎,只认识13号猪仔。”李伟依旧嘴硬。
他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7.
“五年前,有人打电话说给我头猪仔,亲自送到我手上的。”
“当然,我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
“当时领到她的时候我是真后悔,太天真,声音跟个孩子似的,搞电诈本不行。”
“她磕磕巴巴一开口,人家就能听出是诈骗来。”
“还有,人家问她是不是骗人的,她竟然还说是。”
“我们以为她是故意的,就教育了她几天…”
陆进猛的拍了下桌子,“教育?你知不知道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她那时候才十五岁!”
我听着,不由得讥讽开口。
“呵,天真,还什么虐待儿童犯法,他们的就是犯法的生意。”
李伟轻咳两声,继续说。
“当时电棍也挨了,老鼠狱也下了,后来发现她就是蠢,本不是什么装的。”
陆进压下心里的怒意,咬牙切齿“你继续说。”
李伟缩了缩脖子。
“警察同志,你不会是又要套我话,让我加重罪行的吧。”
陆进狠狠踹了他一脚。
“老子让你继续说!”
接着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不会。”
“你敢!”
我恶狠狠的瞪向李伟,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李伟,我告诉你,你要敢再说,我他妈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伟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怕你?”
“再说了,我不说警察就揍我,我可不傻。”
我双手抱头,颓然的坐在审讯椅上,
那段记忆对我来说,重复一次,溃烂的伤疤就被撕开一次。
李伟看了我一眼,继续道。
“后来我们就准备享受完,再把她器官卖了一赚点钱的。”
“我们老大第一个享受,我是第二个”。
“你别说,15岁的小姑娘身子到底是嫩”。
我猛的向前扑去,“畜生,我了你!”
“我今天一定要了你。”
审讯室里警察看我的眼神掺杂上了怜悯。
“你继续说!”女警察踢了他一脚,眼神带着寒意。
“后来就是,准备卖器官的时候,查了她的血型。”
“竟然是熊猫血。”
“这么珍贵的血型自然不能浪费,就把她转移到血库了,那时候13号猪仔刚被抽死,正好换她顶上。”
“她也是真争气。”
李伟语气里带着些惊叹。
“每次老大都把她的血抽到半才停下。”
“她竟然没被抽死,就那么半死不活的喘着气。”
“你们简直就是!”,一旁的警察忍不住骂道。
李伟缩了缩脖子,“没办法,你也别骂我。”
“我不抽她的血,老大就要打死我。”
“我也要保命不是。”
“不过我对她也不错,每周都给她拿点老大吃剩的肉。”
李伟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厚颜到仿佛是我欠他的。
多亏了他我才能在缅北活下来。
“再然后,就是你们知道的。”
“她被她爸妈1600万赎回去了,”
“当时我们老大还说,1600万,她就是卖一辈子血也不值这个钱。”
审讯室里,大家目光复杂的看向我。
纵使我再十恶不赦,可在我的痛苦经历面前。
也没有人忍心再指责我。
那个叫薛珂的女警察一声叹息。
“乔黎,是你爸妈不放弃才把你从里拉回来的,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呢。”
我双手自然垂落,无助的低下头,依然选择沉默。
陆队锐利的眸子看向我。
“乔黎,再往后的真相,是他来说还是由你自己讲出来?”
我这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我说吧。”
“刚被救回来,我每天都很幸福。”
“爸爸妈妈爱我,哥哥宠我,一下子从到了天堂。”
“我很感恩,感恩一切,想好好生活,努力回报他们。”
一旁的警察忍不住道,“那你为什么要…”
我冲她凄然一笑,“因为我听到了他们的通话。”
“他们?他们是谁?”
“是他和乔海,那个自称好不容易找到我的爸爸。”
我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指向刘伟。
8.
那天是妈妈生。
我翘了最后一节语文课,偷偷回家给妈妈布置惊喜。
我声音逐渐夹杂上痛苦。
“谁知道,我却在家门口看到了李伟,这个缅北园区的二头目。”
“我害怕极了,以为他是来抓我和我家人的,赶紧掏出手机来想要报警。”
“可没想到下一秒,我爸妈却从他的车里出来了,而且关系很亲近的样子。”
听到这话,女警察忍不住开口。
“乔黎,实话实说,不能扭曲事实。”
我看向她,“没有胡说。”
“我看着他们一起进了我家后,马上跟着偷偷从后门溜了进去。”
“直到这时,我还在祈祷,爸妈是被胁迫的,是不得已。”
“直到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眼神直直的看向那个女警察,“我何尝不希望自己是在胡说,那样我就还有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我的语气里带着对自己的嘲讽。
“可是错了,我错了。”
爸爸跟李伟说:“乔黎快放学了,我们长话短说,不能让她看见你。”
“前几天我带她去体检,体检指标显示她现在恢复的很好,是时候给乔黎安排割肾了。”
我仰起头,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这时候才知道,他们找回我,只是因为爸爸需要换肾。”
“一千六百万是假的,被拐到缅北也是假的。”
“真相是,我是被爸妈主动送到缅北的,是他们不要我了。”
“女孩留着不值钱。”
说要这句话,审讯室里在场的警察都红了眼眶。
之前怒斥我的年轻警察和那位叫薛珂的女警察,此刻都愧疚的看着我。
复杂的眼神逐渐被同情和心疼取代。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媒体口中散尽家产赎回女儿的父母,才是把女儿推进缅北魔窟的幕后真凶。
陆进此时开口。
“乔黎,你说的这一切要保证都是真的。”
我指了指一旁的李伟。
“不信你可以问他,问他9月20号那天,有没有去过我家,认不认识乔海!”
陆进转头看向李伟,“你说,是不是真的。”
李伟点点头,“是,是真的。”
“我跟她爸妈一直有,他们给我从国内运送猪仔,我给他们好处费和国外订单。”
“可我哪知道,他们把自己亲闺女也给送来了啊。”
陆进点了点头,似是肯定了他的回答。
“那你哥哥呢,为什么要把你哥哥也了。”
“他又做错了什么。”
我抬头看向他,“陆队长,看你这反应,不应该都清楚了吗?怎么还需要问我”。
9.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哥哥怂恿的。”
听到这话,审讯室里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只有我凄惨一笑,点点头没说话。
“你不敢相信爸妈是这样的,然后你想到了的哥哥,你害怕哥哥也被爸妈骗了。”
我轻嗯一声,眼中流下一滴泪来。
“后来,我躲在了哥哥卧室的衣柜里,想等他下班回来告诉他,让哥哥带我一起逃走。”
陆进语气里满是不忍,“然后呢”。
“然后我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他说真是烦死了,每天还要假装很在意我,实际上恨不得让我赶紧去死。”
“他说我就是他们家里养的血包,爸爸需要换肾,是他向爸爸提议,说可以用我的肾,用着放心还不花钱。”
“没有立刻了我是因为我的身体太虚弱,让我先帮他们养一养。”
我苦涩一笑。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物件,不需要就卖掉,需要了再拿回来用。”
“对了”,我又补充道。
“哥哥在电话里说,他早就给我的心脏找好了买家。”
“就等买家取完货,他好有钱再去澳门赌场翻盘。”
审讯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大家都默不作声,眼神里满是心疼。
只有李伟悠悠补上一句,“我一个整天在缅北运猪仔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你那对爸妈还有哥哥的心狠手辣。”
陆队厉声道,“李伟,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这是中国,你现在在公安局,少给我用猪仔来称呼人。”
接着对着旁边的两位警察,“把他带下去吧。”
“对了”,他瞪向李伟,语气严肃。
“你今天说的话不会给你加重罪行。”
“因为你之前交代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判了。”
李伟的角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煞白起来。
他破口大骂,“妈的,你耍老子!”
“你竟然敢耍我!”
“给他拖下去”,陆进摆摆手。
接着,进来一名抱着电脑的警察。
“陆队,彻底查到了。”
“乔海的公司和境外各个园区都有业务往来。”
“主要业务是给园区洗黑钱和从国内把人骗去泰国,被骗去的人只要一落地泰国,马上就被和乔海接头的人给带走了。”
他犹豫的看看我,又看向陆进。
“有话直说。”
“陆,陆队。”
“我们还发现,当初乔海把乔黎送去园区时,还特意嘱附说用完别留活口。”
“而且,那一千六百万没有实际支付。”
“乔海在接乔黎回家时,就跟园区约定了,最晚三年,把乔黎的器官和血,卖够两千万,他们平分…”
听完这话,就连一向冷静的陆进都不淡定了。
“乔黎,他们不是人,你可以报警,但不至于搭上自己的未来啊。”
“你放心,我会如实上报,努力为你争取减刑的。”
我笑着摇摇头。
“陆队长,你是个好警察。”
“谢谢你,一直愿意相信我,相信我不是坏人,不是无缘无故要他们的。”
“不用替我求情了,人偿命,我应得的。”
陆队长咬紧牙关,红着眼睛点点头。
“你是个好孩子。”
“别放弃,你这个情况,完全可以减刑的,我会努力让你活下去,你也要。”
听到这话,内心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了。
我埋下头,无声的哭泣着,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向手背。
这些年来,我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爱。
甚至没有感受过友好。
父母不爱我,园区利用我,哥哥视我为累赘。
所有人都想着怎样榨我的骨血。
只有这个素不相识的警察。
愿意选择相信我,相信我是别有隐情。
一股清香袭来,是那位女警察。
她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嘴里喃喃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弄清事实就打了你”。
我摇摇头,抬头给她一个混着眼泪的笑。
“姐姐,气到你了,是我不对。”
“你也是一个好警察。”
我再次抬头,看向陆进。
“陆队,这下可以允许我吃点饭休息了吧”。
他红着眼眶,轻声道。
“当然可以,好好休息,剩下的我来努力。”
我微微一笑,“谢谢你”。
10.
一周后,陆进来看我。
他说,我这个案子在网上议论纷纷闹的很大。
但是不用担心,他已经把事实公之于众,为我解释清楚了。
乔海的公司被彻底查封,犯罪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代价。
还有,国家也出手了。
缅北三个园区,连带着国内器官买卖的产业链,都被一锅端了。
他们从园区里救出了两千多个中国人。
为了避免出现和我一样的情况,公安机关先排查了他们去缅甸的途径,如果是被人买卖过去的,一旦查出,绝不姑息。
我也跟他说,
多亏了他的照顾。
看守所里的大家都对我非常好。
见我年纪小,身体也不太好,都抢着不让我活。
我还说,在这里。
真的体会到了被爱和善意。
我看见陆队的眼睛慢慢红了,好像有什么叫眼泪的东西要掉下来。
一审。
警察来询问我要不要二审时,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陆队也跑来劝我。
申请二审,他会给我安排最好的辩护律师。
加上他们掌握的现有证据。
我被改判的可能性很大。
他说只要我好好改造,变,再到减刑。
用不了20年我就出来了。
到时候才三十多岁,还是我人生的黄金年龄。
我认真的谢谢他,但依旧坚定的摇了摇头。
陆队摁着我的手,我在上诉书上签名。
“乔黎,我命令你,不能放弃自己!”
“乔黎!”
他喊出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无力感却越来越强。
“乔黎,你真的决定了吗?”
“陆队,我决定好了。”
“这辈子的人生太苦了,我想赶紧划一划进度条,结束它。”
“没准下辈子,我会有个真正温暖的家呢。”
“而且,我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不判,也不好给社会一个交代。”
我歪头看向他,甜甜一笑。
“如果所有人都像我这样,你们警察不就有的忙啦!”
“陆队”,
“我只有被判,才能再次证明,法存在的意义。”
11.
走向刑场时。
我对旁边的陆队说,“还没看过大海呢。”
“我会把你的骨灰撒向大海的。”
我摇摇头,“我要当大体老师。”
“至于大海”,
“下辈子我会自己去看的”。
“陆队,很高兴认识你,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