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清,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子轩都跟我说了,你居然在邻居面前诬陷建平人?你这让子轩在学校还还怎么做人啊!”
我爸坐在一旁,也冷冷地帮腔:
“建平为了给你治病,把家底都掏空了。”
“你倒好,为了引起关注,竟然编这种瞎话。我们蒋家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爸,妈,他真的想烧死我……”
我哭着扯开衣领,想给他们看那些隐秘的针孔。
可周建平比我更快,红着眼给我爸妈跪下了:
“爸,妈!都是我不好!”
“是我没照顾好清清,没注意到她心理出问题了……”
“只要她能开心,离婚,分家产,哪怕让我净身出户,我都答应她!”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我妈赶紧把他扶起来,转头对着我破口大骂。
“离婚?蒋丽清,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没死,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婚!”
“谁伺候你?难道想让我们这两个老骨头给你端屎端尿?”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女儿。
而是一个被周建平接手的、绝不能被退回的“残次品”。
周子轩在一旁适时地递上茶水,语气温和:
“外公外婆,别生气,我妈就是病了。”
“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她,爸爸也会更耐心地照顾她。”
“还是子轩懂事。”我妈欣慰地拍了拍周子轩的手。
“蒋丽清,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活该瘫在床上!”
他们走后,周建锁了房门。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细长的电击棒,那是他新买的“玩具”。
“清清,爸妈说了,让我‘耐心’照顾你。”他狞笑着,电火花在棒尖闪烁。
“子轩,去把电视声音开大点,别吵着邻居。”
周子轩走过去,把电视调到了最大音量。
在那震耳欲聋的电视声中,我感受着电流贯穿全身的剧痛。
而我的儿子坐在书桌前,面无表情地背诵着《刑法》条文。
“故意人罪,是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家里没有亲人。
他们都是帮凶。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认命了
我不再哭闹,不再求救。
甚至在周建平拿着电击棒靠近我时,我也不再躲闪,只是木然地承受着。
在外人面前,我变成了那个“感恩戴德”的残疾妻子。
当王主任再次带着慰问品来看我时,我主动拉住周建平的手:
“主任,上次是我烧糊涂了,建平对我很好,是我拖累了他。”
周建平紧紧回握住我的手,一副苦尽甘来的深情模样。
送走邻居后,周子轩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早这样不就好了。”
“下个月就是我省考面试和政审的关键期,你别给我惹麻烦。”
“妈知道了,子轩,妈绝不拖累你。”
我低垂着眉眼,声音温顺得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狗。
仿佛我的一切都被周建平死死捏在手心。
这种绝对掌控的,让他降到了警惕性。
这天,他周建平喝着酒,红光满面地告诉我:
“清清,这就对了。只要你听话,我们还是全城羡慕的模范夫妻。”
原来,他照顾我的事迹被报道了出去,被评为市里的“年度致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