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很简单，只有一个介绍页面和联系邮箱。
她发了一封长邮件，说明自己的情况，问为什么要终止资助。
三天后收到回复：“资助由系统自动审核，终止原因不便透露。感谢关注。”
她回复：“我想见负责人。”
对方没有再回复。
她去查星光计划的注册信息，发现是一家叫“启明公益”的机构。她搜“启明公益”，跳出来的关联词是“启明科技”。
启明科技。
刚才新闻里李想加入的公司。
她又搜“启明科技创始人”——林墨。没有照片，只有简介：连续创业者，AI领域人。
她盯着这个名字，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打电话给之前认识的学长，求他帮忙打听大厂实习取消的内幕。
学长犹豫半天，第二天悄悄发微信：“我托人问了，上面说‘得罪人了’。苏瑶，你是不是惹了谁？”
得罪人？她得罪谁了？
她想起那条“上面直接点名”的话，想起“系统自动审核”的回复，想起刘婷说的“我要是资助人，我也停”。
一个念头冒出来：难道资助她的人，就是那个取消她实习的人？
可是为什么？就因为那段采访？
那段采访……她点开自己的采访视频，重新看了一遍。
“那些资助……不过是锦上添花。”
“他们选中我是他们的幸运。”
“我不喜欢被贴‘受助者’标签。”
她关掉视频，捂住脸。
隔着手指缝，她看到桌上那堆专业书——大部分是用资助款买的。
深夜，她失眠了。
翻来覆去间，突然想起一件事。
半年前，实验室那个穿格子衫的男人，帮她调过代码的那个人。
他当时说的那句话，后来她查了，是AI领域最前沿的技术。
一个普通志愿者，不可能懂这个。
她猛地坐起来，打开手机搜林墨的照片。
搜了很久，终于在一篇旧报道里找到一张模糊的活动照。
她放大，盯着那张脸。
格子衫。普通眼镜。嘴角的弧度。
是他。
苏瑶决定去星光计划的总部。
地址在一个产业园里，写字楼十二层。
她坐电梯上去，门一开，是一个不大的前台，墙上挂着“启明公益”的牌子。
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眼镜，看起来温和但练。
“你好，找谁？”
“我想找星光计划的负责人。”
女人看了她一眼：“你是苏瑶吧？”
苏瑶一愣：“你认识我？”
“我看过你照片。”女人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我叫张婷，他们都叫我张姐。星光计划的资助流程是我在管。”
苏瑶接过水杯：“为什么终止我的资助？”
张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邀请函，放在她面前。
“明天晚上，国家会议中心，AI行业峰会。我们老板会做演讲。你去不去，自己决定。”
苏瑶低头看邀请函。上面印着演讲嘉宾：
林墨 启明科技创始人
《AI人才的培养与》
“他是老板？”苏瑶抬头，“星光计划是他做的？”
张姐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去了，就知道。”
苏瑶握着邀请函，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