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宛懵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问。
“什么下毒?”
顾尉迟的眼神冷得像刀:“绵绵喝了你的安神汤,流产了!”
钟意宛愣了一瞬,她想解释。
但看着顾尉迟紧锁的眉头和盛怒的眼神,突然没了力气。
“就当是我吧,这次,你想怎么惩罚?”
顾尉迟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烦躁。
“钟意宛,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想要什么态度?”
钟意宛反问,语气平静:“难道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
顾尉迟被噎住。
但想到顾绵悲痛可怜的模样,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还敢狡辩,这次,我一定会让你长记性!”
“我已经报警了,你就给我去拘留所好好待几天,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
钟意宛看着他愤恨的眼神,唇边扯出一抹淡漠的笑。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默默跟着警察走了。
可顾尉迟却不知为何,心底莫名涌起一抹不安。
钟意宛平静地进了拘留所。
她本以为,自己再出来,是被领导保释,直接去往保密。
没想到,七天后,顾尉迟了保释她。
钟意宛只当他要换别的惩罚,沉默地跟着他上车回家,却看到屋中一套精美的礼服。
她怔了下,就听到顾尉迟说。
“明天是你的生,绵绵给你办了场生宴,她说你毕竟是她的嫂子,她愿意原谅你。”
钟意宛看着那套礼服,淡淡地“嗯”了一声,就去了浴室。
顾尉迟听着她平淡的回复,心中烦躁更胜一筹。
第二天生宴,钟意宛换上礼服,招待客人。
刚招待完,正准备去休息一下,顾绵就穿着淡粉色的长裙,端着一杯红酒款款走来。
“嫂子,在拘留所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她声音娇柔,眼中闪过一丝挑衅:“都怪哥,非说你害了我,必须要付出代价,我劝了好几天,他才肯把你保释出来……他还是太在乎我了,一点委屈都不舍得让我受!”
钟意宛神色淡淡,好像没听到她的话,只绕过她准备去休息。
但刚走到身边,顾绵就手一歪,把红酒泼在了自己裙子上。
钟意宛顿了一下,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她一声尖叫:“啊!”
下一秒,她就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桌子,倒在地上。
众人立刻看了过来。
顾尉迟也快步走来,扶住顾绵:“怎么了?”
顾绵眼眶通红,咬着唇,可怜兮兮地看着钟意宛。
“嫂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今天是你的生,我只是想敬你一杯酒,你为什么要推我啊?”
“这可是哥给我买的新衣服,全世界就这一件,现在也没了……”
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
周围一片哗然。
“这顾家少夫人怎么这样?”
“听说她刚放火烧了顾宅,又害得顾绵住院,现在还当众泼酒,太恶毒了!”
钟意宛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顾尉迟看向她,眉头拧紧:“钟意宛,我以为你已经学乖了,为什么还要针对绵绵?”
钟意宛迎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抬手拉开礼服侧边的拉链。
“抱歉,我错了,这件衣服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