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提前拿去应急有什么错!”
我气极反笑,走到苏清菀面前一把捏住她下巴。
“我的东西迟早是他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家产?”
“我沈砚辞就算把银子扔水里,也不会给你们留一分!”
“来人,拿家法!”
张嬷嬷捧着一藤条走了进来。
陆祈安心生恐惧,拼命磕头。
“母亲饶命,儿子知错了,都是玉娘出的主意!”
“求母亲看在儿子即将秋闱的份上,饶儿子这一回吧!”
苏清菀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祈安。
“夫君你竟推到我身上?”
“毒妇,若不是你吹枕边风,我怎会做出此事!”
我看着互相攀咬的两人,心生快意。
“既然大公子把罪名推给少夫人,这家法便由少夫人受。”
“打,给我狠狠的打!”
藤条挥打声在花厅回荡,伴随着苏清菀的惨叫。
陆祈安跪在一旁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这就是他发誓要护着的心头肉,大难临头轻易就散了。三十藤条下去,苏清菀痛的昏死过去。
陆祈安跪在地上发抖,看都不敢看苏清菀一眼。
我端起茶杯撇去浮沫。
“大公子,这白鹿书院的束脩你可凑齐了?”
陆祈安眼底闪过绝望。
“儿子知错,儿子不考了。”
“不考了?”
我冷笑一声。
“你寒窗苦读十载,侯府为你倾尽心血。”
“你一句不考,便想将这十年花销一笔勾销?”
陆祈安满脸惊恐看着我。
“母亲,您这是何意?”
“你既然为了心头肉连前程都不要了,我便成全你们。”
我抽出一叠账单甩在他脸上。
“这是你这十年来花了我私库三万五千两。”
“既然你不想考了,那便把这笔银子还清。”
“还清了,你们爱去哪去哪。”
陆祈安倒吸一口气瘫软在地。
他一个庶子去哪里弄三万五千两。
“母亲,您这是要死儿子啊!”
他扑到我脚边大哭。
“儿子知错了,儿子一定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报答您!”
“求母亲再给儿子一次机会!”
我踢开他看着他倒在地上。
“晚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张嬷嬷,把大公子和少夫人送回院子盯着。”
“什么时候凑齐银子什么时候放出来。”
陆祈安被拖走时求饶声响彻侯府。
不出半,陆鹤川便踹开我院子大门。
“沈砚辞,你把祈安软禁,他明怎么去白鹿书院!”
陆鹤川双目赤红盯着我。
我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侯爷急什么,大公子连束脩都交不起去了也是丢人。”
“倒不如留在府里,好好想想怎么还我的银子。”
陆鹤川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毒妇,你别以为有沈家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来人,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给大公子送去!”
门外管家探出头。
“侯爷,账房里连五十两都凑不出来了。”
陆鹤川僵住,转头看着管家。
“怎么可能,上个月不是刚收了庄子租子吗!”
管家跪下冒冷汗。
“侯爷忘了,上月您给翠仙姑娘赎身花了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