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的租子早就填进去了。”
我看着陆鹤川嘲讽道。
“侯爷若缺银子,不如把侯府宅子抵押了凑束脩。”
陆鹤川被戳中痛处,扬起巴掌朝我扇来。
“贱人,我打死你!”
张嬷嬷挡在我身前,一巴掌扇在陆鹤川脸上。
“侯爷自重,我家夫人乃首辅嫡女!”
“圣上亲封的三品淑人,岂容你折辱!”
陆鹤川被打懵了。
“你一个刁奴竟敢打我!”
我站起身看着他。
“陆鹤川,你若再敢对我动手,我便让沈家收拾你!”
他气焰顿消转身逃走。
深夜,张嬷嬷悄悄来报。
“夫人,大公子偷偷联系了。”
“想拿您名下旺铺地契去抵押借。”
我睁开眼。
他为了前程连的钱都敢借。
“地契他拿到了吗?”
“老奴按您吩咐放了假地契,他刚刚已经偷走。”
我冷笑一声。
“好,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把大的。”
“派人盯紧,等他画押拿到银子再收网。”
既然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秋闱在即,侯府里一连几毫无风波。
陆祈安拿着借来的钱交了束脩,还打点考官门生。
苏清菀后背伤没好利索便又开始挑事。
她逢人便炫耀陆祈安对她情深义重。
还暗示陆祈安很快高中状元到时候要向我施以报复。
我冷眼看着他们举动,只等秋闱开考的那一天。
距离秋闱还有三天。
陆祈安来了我的院子,手里端着一碗参汤。
“母亲,前些子儿子不懂事顶撞了您。”
“深知没母亲栽培便没儿子今天,这碗参汤给您赔罪。”
他低着头,语气诚恳看似顺从。
我看着参汤,嘴角勾起讥讽弧度。
这般献殷勤定有图谋。
我端起参汤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丝异香混在参味中,若不仔细本察觉不出。
这是西域梦死草,只需一点便能让人陷入昏迷。
陆祈安为了掌控侯府,连弑母勾当都做的出。
“你有心了。”
我将参汤放回案几并未饮下。
陆祈安眼底闪过焦急。
“母亲趁热喝了吧,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药效?”
我看着他。
陆祈安脸色一变慌忙改口。
“儿子是说参汤的药效。”
“不急。”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既然你如此有孝心,不如去把你父亲和族长请来。”
“我有一件关乎你前程的大事要当众宣布。”
陆祈安以为我允许他重掌管事权,连忙退下。
半个时辰后,陆鹤川带着几位族长来到花厅。
陆鹤川面带笑容,以为我要服软。
“砚辞啊,祈安马上秋闱,能冰释前嫌便是侯府之福。”
我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这群图谋不轨的人。
“今请诸位长辈来,是有一件丑事让大家做个见证。”
我话刚说完,张嬷嬷便领着几个婆子进来。
她们押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正是掌柜。
陆祈安看到掌柜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
掌柜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字据。
“陆大公子,你拿假地契骗走一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