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三分利死契,如今期限已到,是还钱还是拿命抵!”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陆鹤川站起身,指着陆祈安的鼻子直哆嗦。
“你竟敢借,还敢拿假地契骗人!”
族长更是气的胡子乱颤,拄拐连连顿地。
“家门不幸,我陆氏一族怎么出你这种败类!”
陆祈安跪地拼命磕头。
“父亲,族长,是母亲陷害我,那地契是她引诱我偷的!”
他胡乱的攀咬着我。
我冷笑一声将参汤端起。
“我陷害你?陆祈安,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将参汤泼在地上。
泡沫泛起,青砖被腐蚀出痕迹。
“这参汤里被你下了西域梦死草。”
“你为了不还掌控侯府,竟想毒死我这嫡母!”
“你不仅是个白眼狼,还是个弑母的畜生!”
花厅里寂静无声,所有人被真相震的说不出话。
陆鹤川双腿一软跌坐椅子上,脸色灰败。
陆祈安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失了力气。
“来人。”
我出声吩咐。
“将陆祈安这个弑母的畜生,从陆氏族谱中除名!”
“扭送官府,按律当斩!”
“不!母亲!您不能这么对我!”
陆祈安猛的弹起连滚带爬的扑向我,却被张嬷嬷一脚踹翻在地。
他披头散发满脸是泪,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的体面。
“我是侯府长子,我马上就要秋闱了,我能考中状元的,父亲您救救我,族长您救救我啊!”
陆鹤川此刻才如梦初醒,他猛的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双眼赤红。
“沈砚辞你疯了,弑母的罪名一旦坐实祈安就全完了,侯府的名声也全完了,你这是要拉着整个陆家陪葬吗!”
我甩开他的手,拿出帕子擦拭着被他碰过的地方。
“侯爷说笑了,陆祈安既然已经被除族,那他便是死是活都与陆家无关,至于侯府的名声?”
我轻嗤一声,目光扫过在场面色如土的族长们。
“一个连束脩都交不起,靠着偷嫡母嫁妆借度的侯府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族长们面面相觑皆是羞愤难当。
“沈氏你怎可如此绝情!”
一位年长的族叔颤巍巍的指着我。
“绝情?我若不绝情此刻躺在棺材里的就是我了!”
我猛的拔高音量,眼神凌厉的那族叔生生退了半步。
“我沈砚辞嫁入侯府十年自问对的起陆家列祖列宗,可你们呢,纵容庶子欺辱主母纵容侯爷宠妾灭妻,今我不仅要将陆祈安送官我还要与陆鹤川和离!”
轰的一声在花厅炸响。
陆鹤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和离?你要与我和离?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离了侯府还有谁敢要你!”
啪!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陆鹤川脸上。
“不下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