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你还敢顶嘴？你咒谁撒泼呢？”
她转头看向王姐，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掉就掉。
“王姐，你看她，她不仅想害我，还羞辱我！我不管，我肚子现在疼得厉害，肯定是刚才被惊吓到了，她必须赔偿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王姐眉头紧锁，嫌恶地看向我。
“姜晚，赶快给小小道歉！再赔她两千块钱营养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别给脸不要脸，闹到人事部去，你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两千块？
我自费请大家喝下午茶，最后不仅要挨骂，还要赔钱？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嘴脸，突然笑出了声。
那种荒谬感到了顶峰，反而让我彻底冷静了下来。
“道歉？赔钱？”
我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可能。”
林小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一个字都不会道歉。”
我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在那两人铁青的脸色中，平静地补充道。
“既然你们觉得我心机重、恶毒，那从今天起，我就恶毒给你们看。”
2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小小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平时随叫随到、从不发火的“老好人”居然敢正面硬刚。
王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狠劲。
“姜晚，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小小是谁介绍进来的？”
我冷笑一声。
“她是谁介绍进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当祖宗的？”
王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咖啡杯乱跳。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不仅是得罪了小小，你是在挑战公司的规章制度！不尊重同事，恶意造成冲突，我可以立刻上报开除你！”
“那你尽管去报。”
我直视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不过在开除我之前，我们先把账算清楚。这半年来，你打着‘团队协作’名义分给我的那些属于你的私活，我都有备份。”
王姐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林小小见王姐吃瘪，眼珠一转，又开始哀嚎起来。
“哎哟……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她顺势往椅子上一瘫，脸色苍白得像抹了三层面粉。
“王姐，她肯定是想推卸责任，她刚才那杯茶里绝对放了东西！我要去医院，我要做全身检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要让她坐牢！”
王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指着我吼道：“听见没有？小小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赶紧把钱拿出来，先带小小去医院！”
周围的同事也开始小声嘀咕。
“姜姐，要不你就认个错吧，两千块钱买个清静。”
“就是啊，小小年纪小，你跟她计较什么。”
听着这些所谓的“劝解”，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这群人，平时吃我的零食、喝我的咖啡时，个个笑得比花还灿烂。
现在，却为了讨好一个实习生，恨不得把我踩进泥潭里。
“要去医院是吧？行。”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