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王姐惊叫道。
“报警啊。”
我对着手机冷静地说道:“喂,警察同志,这里有人敲诈勒索,还涉嫌寻衅滋事。顺便,我怀疑有人故意损坏我的私人财物。”
我指了指被林小小砸烂的桌子,还有我那条报废的真丝长裙。
林小小这下慌了,哭声戛然而止。
“你……你居然报警?这种小事你报警?”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是名誉和尊严。”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说我下毒,说我害你绝育,那我们就去警察局说清楚。至于你肚子疼,让法医来鉴定一下,看那几块冰是不是有这么大的威力。”
王姐急得跳脚,想过来抢我的手机。
“姜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把电话挂了!”
我侧身躲过,语气愈发冰冷。
“王主管,如果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加一项暴力威胁。”
半小时后,警察到了。
林小小和王姐在警察面前又换了一副嘴脸。
林小小哭得梨花带雨,说我欺负新人,说她只是不小心弄洒了茶。
王姐在一旁帮腔,说我性格孤僻,经常和同事发生摩擦。
警察看了看监控,又看了看我那条显眼的污渍长裙。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一起回所里做个笔录吧。”
林小小一听要进派出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求救地看向王姐,王姐也显得有些局促。
“警察同志,这就是个误会,我们内部解决就行了……”
“我不接受内部解决。”
我盯着林小小,一字一顿地说道:“除非,你现在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承认是你自己无理取闹,并且赔偿我裙子的损失。”
林小小咬牙切齿地看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如果眼神能人,我恐怕已经死了一万次。
但在警察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双手抱,冷漠地俯视着她。
3
“对不起!是我刚才太冲动了,是我不该乱说话!”
林小小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浓浓的屈辱。
全办公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静得掉针都能听见。
王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转过头,狠狠瞪了林小小一眼,似乎是在责怪她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警察做了调解,林小小当场给我转了三千块钱——两千是裙子的钱,一千是清洁费和精神补偿。
看着手机里的到账信息,我心里却没有半点。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心寒。
警察走后,王姐阴沉着脸回到座位上,键盘敲得震天响。
林小小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周围几个平时和她走得近的同事赶紧围过去安慰。
“小小别哭了,有些人就是仗着自己资历深,欺负咱们新人。”
“就是,心真狭隘,这种钱也拿得下手,不怕折寿吗?”
那些冷嘲热讽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权当没听见,低头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到了下午五点,王姐突然在群里发了条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