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令狐冲过得规律又。
白天——演武场装模作样练剑,偶尔指点师弟们几招。
下午——后山温泉,教岳珊珊凌波微步,教着教着就教到水里去了。
晚上——岳珊珊准时半夜溜进来,两人在被窝里压着声音折腾,完事后她再偷偷摸回去。
唯一的变化是——令狐冲从商城兑换了一包“避孕散”。
【避孕散:房事前服用,可避子嗣。兑换需30亲密值。】
贵是贵了点,但安全。
岳珊晨每次来之前都乖乖吃一包,虽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三天下来,亲密值从587点涨到823点。
这天下午,令狐冲正和岳珊珊在温泉里泡着,忽然感应到有人接近。
“有人来了。”他低声说。
岳珊珊一惊,连忙要起身。
令狐冲按住她:“别急,是宁姨。”
岳珊珊愣住:“我娘?”
果然,片刻后,宁中则的身影出现在山道上。
她看见两人泡在池子里,愣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走过来。
“娘……”岳珊珊缩在水里,恨不得把头埋进去。
宁中则在池边石头上坐下,看着两人,眼神复杂。
“你们倒是会找地方。”
令狐冲咳一声:“宁姨,您怎么来了?”
“找你谈谈。”
宁中则看向女儿,“珊儿,你先上去穿衣服。”
岳珊珊看看令狐冲,又看看她娘,乖乖起身去穿衣服。
等她穿好走远,宁中则才看向令狐冲。
“冲儿,我问你件事。”
“宁姨您说。”
“你师父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宁中则眉头紧锁,“他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在练功房待到天亮。白天脸色越来越差,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令狐冲沉默。
宁中则看着他:“你上次说的辟邪剑谱……是真的?”
令狐冲点头:“我亲眼看见的。”
宁中则脸色发白。
沉默良久,她轻声说:“他练那玩意儿……是不是会……”
她没说完,但令狐冲懂。
“会。”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师父他……已经不是完整的男人了。”
宁中则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
“难怪……难怪他这半年从来不碰我……”
“我还以为是他练功太累……”
令狐冲心里不是滋味。
宁姨对他恩重如山,现在看她这样,他不好受。
“宁姨,您打算怎么办?”
宁中则苦笑:“能怎么办?他是华山掌门,是我丈夫。难道我还能……”
她说不下去。
令狐冲沉默片刻,忽然说:“宁姨,如果有一天,师父要对您不利,您得提前准备。”
宁中则一愣:“什么意思?”
“练那种邪功的人,心性会变。”
令狐冲认真道,“他现在可能还念着夫妻情分,但以后……不好说。”
宁中则脸色又白了几分。
令狐冲继续说:“还有嵩山派那边,左冷禅虎视眈眈。师父现在这状态,能不能撑住三个月后的嵩山论剑,都是问题。”
宁中则沉默。
良久,她抬头看着令狐冲,眼神复杂:“冲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令狐冲想了想,决定摊牌一部分。
“宁姨,我不瞒您。我最近得了些奇遇,修为已经到了大宗师。”
宁中则瞳孔猛缩。
大宗师?
整个江湖,大宗师屈指可数。
左冷禅是宗师巅峰,离大宗师还差半步。
岳不群现在是宗师中期,靠辟邪剑谱勉强能到宗师巅峰。
而令狐冲——
十八岁的大宗师?
“你……”
宁中则声音发颤,“真的?”
令狐冲点头,随手一挥,一道剑气激射而出,十步外一块青石应声炸裂。
宁中则目瞪口呆。
这手隔空剑气,确实是大宗师才有的手段。
“冲儿……”
“你瞒得好深。”
“不是故意瞒着宁姨。”
令狐冲说,“只是时机未到。”
宁中则深吸口气,慢慢平静下来。
她看着令狐冲,忽然问:“你能保护珊儿吗?”
“能。”
“能保护华山吗?”
令狐冲沉默两秒:“能,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宁姨,您得帮我。”
令狐冲认真道,“师父那边,您得盯着。还有华山派的人心,您得稳住。真到那一天,咱们里应外合。”
宁中则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好。”
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远处,岳珊珊等得不耐烦了,喊道:“娘!你们聊完了没!”
宁中则起身,拍拍令狐冲的肩:“冲儿,珊儿交给你了。”
她转身离开,背影有些萧索。
令狐冲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
宁姨,我会护你周全。
不管岳不群那老阴比搞什么幺蛾子。
……
晚上。
令狐冲正盘膝修炼,岳珊珊又溜了进来。
今天她表情不对,有点恍惚。
“怎么了?”令狐冲搂住她。
岳珊珊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冲哥,我今天偷听到我爹说话了。”
“说什么?”
“他在跟人说话,好像是对着空气。”
“说什么‘快了,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好吓人。”
令狐冲眯眼。
岳不群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已经开始自言自语了?
“还有,”
岳珊珊继续说,“他屋里有一股怪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很冲。”
令狐冲心里有数。
辟邪剑谱是邪功,修炼久了会有阴煞之气。
岳不群现在估计已经被阴气侵蚀,神智开始受影响。
“以后离你爹远点。”
“尤其是晚上,别单独和他待着。”
岳珊珊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冲哥,我有点怕……”
“不怕。”令狐冲搂紧她,“有我呢。”
两人安静地躺了会儿。
岳珊珊忽然抬头:“冲哥,咱们那个……今天还做吗?”
令狐冲一愣,然后笑了。
“你想做?”
岳珊珊脸红了,但没否认。
令狐冲翻身压住她,低头吻下去。
“那做。”
……
一个时辰后。
岳珊晨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水。
令狐冲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珊儿。”
“嗯?”
“过段时间,可能要出大事。”
“你得有心理准备。”
岳珊珊抬头看他:“什么大事?”
“你爹那边,可能会出事。”
令狐冲斟酌着说,“嵩山派那边,也可能要动手。”
岳珊珊脸色变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
“你听我的。”
令狐冲认真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跟着宁姨,别乱跑。”
岳珊珊点头。
“还有,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行。”
令狐冲亲她额头,“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和宁姨。”
岳珊珊眼眶红了,用力点头。
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月色如水。
下半夜,岳珊珊照例偷偷溜回自己房间。
令狐冲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他在梳理当前局势。
岳不群——自宫练邪功,走火入魔前兆,随时可能发疯。
左冷禅——想并派,三个月后嵩山论剑是最后期限。
嵩山派——已经派人来试探,下次可能就是动真格的。
华山内部——人心惶惶,除了宁姨和岳珊珊,没几个能信任的。
令狐冲深吸口气。
压力不小。
但他有系统。
有商城。
有大宗师修为。
还有——
怀里搂过的女人,和要保护的人。
够了。
他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令狐冲被一阵喧哗惊醒。
外面传来弟子们的惊呼声。
他推门出去,就看见岳不群站在演武场中央,脸色惨白,眼神癫狂。
“掌门疯了?”有小师弟小声嘀咕。
令狐冲眯眼。
岳不群忽然仰天长笑,笑声尖锐刺耳,完全不像正常人。
笑完,他扫视全场,一字一句道:
“从今天起,华山派封山三个月。任何人不得下山,违者——”
他顿了顿,阴恻恻地说:
“无赦。”
全场死寂。
令狐冲心里一沉。
岳不群,真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