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承想,哪承想踏马的有目击证人啊!!!
看到朱二狗抵死不认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李管事深度怀疑自己抓错了人,但是他很快否认了自己这一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可能,除了这三人,其他人都没有嫌疑!
打到最后,三人都翻白眼了,吊在那里和死鱼一样凄惨。
周围看热闹的佃户一个个心惊胆战,这场面太过于惊悚,同时,也对朱二狗宁死不招的精神深深折服:是条汉子!
小厮也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请示李管事:
“老——老爷,再打就死人了,我们也不好处理。要不——先——缓缓?”
李管事气也消了一些,但是这事断不会这么算了,要是不将真凶绳之以法,那以后这些贱民,便真敢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
他摆了摆手,略感疲累:
“先关起来,慢慢审问,再硬的嘴也给我撬开,其他人散了吧,赶紧去地里活,不完不许吃饭!”
小厮们连忙把三人放下来,拖到柴房关起来。
人群一哄而散,心有余悸。
沈戈宁回到了厨房,吃了两个鸡蛋,然后对着树练了一遍掌,劈得大树是木屑纷飞,落叶纷纷。
原主这货啥啥不行,就是身体的武道天赋一级棒,所有的内外功法基本都是一遍就通,剩下的时间都在飞速精进。
这对一个渴求力量的末世手来说,是莫大的恩赐。
每次沈戈宁练功,春桃就缩着身体躲得远远的,太吓人了!
不过嘛,她最希望夫人身体棒棒,吃嘛嘛香,长命百岁。
晌午时分,王婶来了一趟,刚来就警惕环顾一圈,看到周围没人,立马关上厨房门。
将沈戈宁拉到一边,小心翼翼问道:
“夫人,真要如此吗?李管事那人向来睚眦必报,不如我们另想他法?”
沈戈宁很是淡定,微微一笑:
“报仇?他也要有机会才行!你放心,此事我一人所为,不会牵扯到你们。”
顿了顿又说道:
“我不想还有小石头那样的孩子遭他毒手!”
王婶叹了口气,不再相劝,递给沈戈宁一包粉色的药。
她家在成为佃户之前,是世代猪的,后来得罪了有权势的人,才沦落为庄子上的佃户。
而这药,是专门为秘制的老母猪神药!
“此药有特殊香气,你注意用量,不可多用,否则场面无法控制。”
王婶走之前再三叮嘱,而沈戈宁再三拍着脯保证会注意分寸。
“我办事,你放心。”
转头就把一整包下在了一锅浓汤里面。
她拿出汤勺搅了搅,原本清淡美味的羊肉猪肚汤,瞬间变得异香扑鼻,别有一番风味。
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她还使出毕生的厨艺,做了几个精致的菜肴,装了满满一食盒。
马不停蹄给李管事他们端了过去。
“吸溜~~~~~吸溜~~~~~”
“沈氏,不得不说,你这手艺不错啊,平平无奇的食材竟然能做出此等美味。”
“再来一碗,真香啊!尤其这汤,羊肉滑嫩,猪肚鲜美,膻味全无,又有一股奇异的香味,妙哉!妙哉啊!”
李管事饿了一上午,这顿饭吃的是格外香,米饭都了三大碗。
屋里一共三个小厮,一人也能分一碗饭菜,蹲在旁边细细品尝。
沈戈宁给几人帮忙盛汤,一碗又一碗。
“慢点喝,管够!都是新鲜的食材,一早汤便煨在炉子上。”
“来来来,再来一碗!”
待几人吃饱喝足,坐在位子上打盹儿,沈戈宁蹑手蹑脚收拾了食盒,临走前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