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月子里点外卖,不小心刷出老公的另一个家》真的绝绝子!来财的短篇文笔一流,陈屹周翠兰的人设太圈粉了,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陈屹周翠兰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8208字,这部短篇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月子里点外卖,不小心刷出老公的另一个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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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那天,酒店布置得确实漂亮。
粉色气球,鲜花拱门,投影屏上滚动播放着女儿出生以来的照片。
陈屹穿了件白衬衫,挨桌敬酒,笑得春风满面。
婆婆周翠兰坐在主桌,逢人就说,“我这孙女,长得跟她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公公陈建国不怎么说话,但脸上也带着笑。
来的人不少,陈屹的同事、朋友、两边亲戚,二十来桌。
我坐在主桌,妆化得很淡,但精神比月子里好了不少。
该笑的时候笑,该敬酒的时候端起杯子抿一口以茶代酒。
所有人都夸,“诗诗恢复得真好。”
“陈屹有福气啊。”
我笑着说谢谢。
等到酒过三巡,陈屹拿起话筒,站到投影屏前面。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女儿的满月宴,我想放一段小视频,记录一下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他话还没说完,投影屏上的画面切了。
不是他准备的那段温馨视频。
是一段聊天记录的截图。
群名“一家人”,三个成员的头像和名字,清清楚楚。
第一页是陈屹发的语音转文字,
“宝贝,满月宴那天家里人都去酒店了,钥匙我放鞋柜上面,你带儿子下来住两天,602的房子比你那大,让儿子也享受享受。”
全场瞬间安静。
陈屹手里的话筒“咚”地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看我。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
“诗诗,你…”
我没看他。
投影翻到了第二页。
是周翠兰的那条语音转文字,
“小甜啊,你放心,等满月宴过了,我就跟老陈那边摊牌。这边的迟早要离的,一个丫头片子,留着也没用。”
主桌上,周翠兰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她“噌”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关掉!快把这东西关掉!”
没人动。
因为第三页已经跳出来了。
是1703的房产证截图。
业主:陈屹。
购入时间:一年零两个月前。
底下是银行转账记录,密密麻麻,每月固定转账八千块到一个叫孙甜的账户。
时间跨度——十四个月。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陈屹的姑妈率先开了口,看看陈屹,又看看周翠兰。
没人回答她。
因为第四页是外卖订单截图。
鲫鱼汤、红糖小米粥、木瓜炖牛。
备注:轻点敲,孩子刚睡。
收货地址:18栋1703。
收货人:宝贝。
全场开始嗡嗡作响。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
6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拿起地上的话筒,声音很平,“本来今天是我女儿的满月宴,不该扫大家的兴。”
“但有些事,我不说,他们就要把我和我女儿从这个家里踢出去了。”
“所以,占用大家几分钟。”
陈屹终于反应过来了,红着眼冲过来抢话筒。
“你疯了?!有什么事回家说!”
我侧身避开他,对着话筒继续。
“陈屹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在同一栋楼的十七楼买了一套房,安置了一个叫孙甜的女人。”
“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八个月大。”
“也就是说,我大着肚子在六楼等他回家的时候,他从十七楼下来,电梯四十秒。”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陈屹的脸白得像纸,他张了张嘴,“你听我解释——”
“不急,”我说,“还没放完。”
投影翻到下一页。
是那些储袋的照片——我拍的,期、数量、标签都拍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一家人”群里孙甜发的那条消息:【妈今天又送过来了,宝宝喝得可好了,比粉香。】
我看着台下那些逐渐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月子里拼命催,涨涨到发烧,头裂了用盾顶着继续喂。”
“挤出来的多余的,我婆婆说帮我存在她家冰柜。”
”结果她转手送上十七楼,喂了那个女人的儿子。”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是陈屹姑妈的声音,尖利地炸开:“周翠兰!你的好事!”
周翠兰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字。
公公陈建国铁青着脸,“老婆子,这是真的?”
周翠兰不说话。
她不敢说话。
因为投影上的每一条记录都有时间戳,有截图,有原始文件。
没有一个字是编的。
7
场面彻底控制不住了。
陈屹那桌的同事一个比一个尴尬,有几个已经悄悄在录像了。
他的发小赵磊坐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
我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因为下一张投影,是赵磊帮陈屹办1703房产过户时的中介沟通记录。
“这套房子要走赠与还是买卖?买方写谁的名字?”
”写孙甜。不对,先写我的,等那边离了再过户。”
“磊哥你帮我盯着点,别让我老婆知道。”
赵磊猛地站起来,“,陈屹你把我也拖下水?!”
陈屹顾不上他了。
他冲到投影仪旁边,一把拔掉了U盘。
屏幕黑了。
但没用。
因为该看的都看完了。
台下已经炸了锅。
“同一栋楼养小三?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老婆在楼下坐月子,他在楼上陪别的女人?”
“最恶心的是拿老婆的母去喂私生子,这是人的事?”
“婆婆还帮着一起瞒,这一家子……”
周翠兰终于坐不住了。
她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袁诗诗!你存心要毁了这个家是不是?!”
“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在这丢人现眼!”
我看着她。
“妈,您说得对,丢人。”
“但丢人的不是我。”
“是你们策划好了要把我和我女儿扫地出门,我只是提前把真相告诉大家而已。”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文件,递给坐在最前排的公公陈建国。
“爸,这是我委托律师整理的材料。”
”包括陈屹婚内购置房产的记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银行流水,以及您儿子和儿媳策划离婚后侵占602房产的完整聊天记录。”
“该走法律程序的,一个都跑不掉。”
陈建国接过文件的手在抖。
他翻了两页,脸就黑了。
不是因为生我的气。
是因为那些转账记录里,有三笔大额的,是从他名下的公司账户走的。
陈屹瞒着他,用公司的钱养了楼上那个女人。
“逆子!”
陈建国把文件摔在陈屹脸上。
8
陈建国的暴怒不是装的。
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建材公司,陈屹挂着副总的名头,实际上就是个签字盖章的工具人。
但就是这个工具人,胆子大到用公司账户给小三转账。
三笔,加起来四十七万。
走的是虚开的材料款。
“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叫职务侵占!”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你想毁了我的公司吗?!”
陈屹跪都跪下了,“爸,我还,我马上还——”
“你拿什么还?!”
这时候,一直缩在椅子上装死的周翠兰突然跳出来护儿子。
“老陈你冷静冷静!钱的事好商量,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冷笑出声,“周姨,您那个’一家人’群里,可没有我和我女儿。”
周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瞪我,“袁诗诗,你别得寸进尺!”
“你以为你手里有点东西就能翻天了?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
“我没想做主,”我说,“我只想要我和我女儿应得的。”
“602是婚后共同财产,依法我分一半。1703是用婚内共同财产购买的,依法也算共同财产。”
“另外,哺期女方提出离婚,法院会优先把孩子判给我。”
“当然,如果您不想让这些录音和聊天记录在网上传播的话…”
“你敢!”周翠兰尖叫。
“我不想的,”我语气平淡,“但如果你们我,我也不介意。”
周翠兰张了张嘴,忽然转头看向陈建国,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老陈,你说句话呀!她一个外人,要来分咱家的房子!”
陈建国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比看陈屹还冷。
“你少在这装无辜。”
“要不是你在中间牵线搭桥,陈屹能闹出这种事?”
“现在公司的窟窿谁来填?你填?”
周翠兰愣住了。
她没想到,老伴第一个开刀的是她。
“我、我怎么牵线搭桥了?我是为了咱家有个孙子…”
“够了!”陈建国一拍桌子,“孙子?你闹出这些事来,我连公司都快保不住了,你跟我提孙子?!”
周翠兰的嘴终于闭上了。
整个宴厅鸦雀无声。
9
满月宴不欢而散。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林茵帮我正式递交了离婚书。
陈屹打了三十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他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我没开门。
最后他在门口蹲下来,声音发哑,“诗诗,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楼上那个我已经断了,我这就让她搬走。”
我隔着门说了一句话。
“你女儿的母,你拿去喂了别人的儿子。这种事没有机会。”
门外安静了很久。
然后是脚步声远去。
一周后,陈建国亲自登门。
不是来求情的。
是来谈条件的。
他坐在我家客厅,面色严肃,把一份协议书放在茶几上。
“诗诗,602归你,1703我收回来,那个女人我来处理。”
“另外补偿你五十万,孩子的抚养费每月八千,到十八岁。”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些录音和聊天记录,全部删掉。尤其是涉及公司转账的部分。”
我拿起协议看了一遍。
“补偿太少了。”
陈建国皱眉,“你还想要多少?”
“1703的房子我不要,但它是用婚内共同财产买的,市价一百二十万,我要六十万折价款。”
”加上精神损害赔偿二十万。”
“总共八十万,加602房产和每月八千抚养费。”
“否则,我在法庭上会申请调取公司账户的全部流水。”
陈建国的太阳跳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十秒钟。
然后点了点头。
”成交。”
他站起来要走的时候,我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周翠兰偷拿我母喂别人孩子的事,我需要她当面跟我道歉。”
陈建国的脸色很难看。
但他还是说了,“我回去跟她谈。”
三天后,周翠兰来了。
她站在我家门口,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把图钉。
进门之后,她张了好几次嘴,每次都卡住。
我也不催她,就坐在沙发上喂女儿。
女儿吃得很香,小手攥着我的衣领,眼睛亮晶晶的。
终于,周翠兰挤出一句,“诗诗……是我不对。”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我说,“我没听清。”
她的脸涨成猪肝色,攥着拳头,一字一顿:
“我不该……拿你的……给别人家孩子喝。”
“对不起。”
我看着她。
“行了,你走吧。”
她几乎是逃出去的。
门关上之后,我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宝宝,以后妈妈的,只给你一个人喝。”
10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陈屹全程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民政局里,他坐在对面,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
签字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
签完最后一个名字,他抬头看我。
“诗诗,那个孩子——楼上那个——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的。”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陈屹,这句话你应该对你妈说。”
“她为了一个’孙子’,搭进去了儿子的婚姻、老伴的公司和自己的脸面。”
“结果你告诉我,你都不确定那是不是你的孩子。”
陈屹的脸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
他什么都没说,拿着离婚证走了。
后来的事,是林茵告诉我的。
孙甜在拿到陈建国的三十万“分手费”之后,从1703搬走了。
但她走之前,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把陈屹从认识她到养她的全过程写了个底朝天。
包括陈屹同时还撩着另外两个女的。
这条消息被截图转发,在整个小区传疯了。
周翠兰想要的“孙子”,最终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
确实是陈屹的。
但这个结果出来的时候,孙甜已经带着孩子回了老家,拉黑了所有人。
周翠兰知道结果后,在家里嚎了一整天。
她捶着大腿哭嚎,“那是我孙子啊!我亲孙子啊!”
陈建国坐在一旁抽烟,一接一。
半晌,他掐灭烟头,冷冷说了一句。
“你满意了?”
周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11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陈屹被陈建国从公司踢了出去。
理由很简单,职务侵占的窟窿太大,陈建国为了保住公司,必须跟儿子切割净,否则审计那关过不了。
没了工作的陈屹搬回了老房子跟父母挤。
三个人住在一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周翠兰怪陈屹不争气,陈屹怪周翠兰出馊主意,陈建国谁都不想理,整天躲在公司不回家。
而我,拿到了602的房子、八十万补偿和每月八千的抚养费。
我把602租了出去,带着女儿搬回了自己妈妈那里住了一阵。
我妈看着我的离婚证,心疼得直掉眼泪。
“闺女,受委屈了。”
我说,“没委屈,该拿的都拿了。”
后来我重新上了班,女儿送进了托育机构。
子一天天过,伤口也一天天地收口。
有一次下班路上,我在超市碰见了周翠兰。
她推着购物车,车里放着打折的鸡蛋和最便宜的挂面。
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然后迅速把脸转开,推着车快步走了。
她没叫我。
我也没叫她。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扫完我的东西,随口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阿姨,以前经常来买进口牛排和大虾的,最近都只买特价菜了。”
我没接话。
提着东西走出超市,外面出了太阳。
女儿在推车里冲我笑,露出刚冒头的两颗小米牙。
我蹲下来,把她的帽子正了正。
“走,妈妈带你回家。”
12
半年后,我换了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在新公司做到了主管。
602的租金加上抚养费,经济上完全撑得住。
女儿一岁生那天,我在家给她做了一个小蛋糕。
草莓味的。
她两只手抓着蛋糕往嘴里塞,油糊了一脸,笑得咯咯的。
我拍了一段视频,发了朋友圈。
没有配文,就一个蛋糕的表情。
点赞很多。
但我没去看谁点了赞。
晚上哄女儿睡着之后,我坐在阳台上喝了杯茶。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诗诗,我是陈屹。我换号了。能不能见一面?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茶还是温的。
我端起来,又喝了一口。
楼下的路灯亮了,小区里有孩子在笑。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味道。
我把阳台的门关上,回到房间,在女儿身边躺下。
她翻了个身,小手搭在我胳膊上。
握得紧紧的。
我也握住了她。
这一觉,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