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铁盒。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沓沓的房产证,和几张国外的银行卡。
思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妈,这是……”
“这是外公外婆留给妈妈的。”
我轻声解释。
“当年妈妈嫁给你爸爸时,你外公不放心,偷偷给我置办了一些产业。”
“这些年,这些商铺的租金,我都存在了国外的账户里。”
“你爸爸,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是我最后的退路。
也是我最硬的底气。
顾海以为他掌控了我的一切。
但他不知道,真正聪明的猎人,永远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带着思思,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那栋别墅。
我们住进了我名下一套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里。
这里视野开阔,阳光充足。
比那栋冰冷的别墅,温暖了不止一百倍。
安顿好思思。
我接到了李娜的电话。
她的语气,很严肃。
“阿月,情况不太好。”
“顾海开始打舆论战了。”
她给我发来几条链接。
我点开一看。
几家主流财经媒体,都刊登了一篇关于顾海的专访。
标题取得十分煽情。
“商业巨子的病中哀鸣:一生奋斗,却遭发妻背叛。”
文章里,顾海被塑造成一个为事业鞠躬尽瘁,却在病重时被贪婪妻子迫分割家产的可怜人。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说我如何在他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勾结外人,企图掏空公司。
说我如何教唆女儿,与他反目成仇。
通篇文章,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把我描绘成一个心肠歹毒,忘恩负义的女人。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向我涌来。
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全都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诅咒短信。
“你这个毒妇,怎么不去死!”
“顾总真可怜,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赶紧离婚吧,别耽误顾总了!”
舆论的力量,是可怕的。
它能轻易地,将一个人捧上神坛,也能轻易地,将一个人踩入。
顾海这一招,又狠又毒。
他想利用舆论,把我彻底搞臭。
让我变成一个被千夫所指的罪人。
这样,在法庭上,他就能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阿月,你打算怎么办?”李娜问我。
“要不要我们这边也找媒体,把真相说出去?”
我沉默了片刻。
“不。”
我说。
“现在出去解释,只会被认为是狡辩。”
“民众的情绪一旦被点燃,是听不进任何道理的。”
“跟他们对骂,只会把事情搞得更难看。”
“那我们就这么忍着?”
李娜有些不甘心。
我笑了笑。
“当然不。”
“对付流言蜚语,最好的方式,不是解释。”
“而是用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彻底盖过它的风头。”
“你什么意思?”
“李娜,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
“顾海的公司,在上市前,做过一次非常规的股权代持。”
“其中有一部分,是帮一位姓张的领导代持的。”
电话那头,李娜的呼吸,瞬间就屏住了。
“阿月,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可是个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