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天明看着最后一句话，不知如何是好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
洛冰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他：“大半夜不睡觉，跟谁说话呢？”
云天明手一抖，令牌差点掉地上。
“没……没谁。”
洛冰颜眯起眼，盯着他。
她伸出手。
“拿来。”
云天明咽了口唾沫，把令牌递过去。
洛冰颜拿过令牌，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看完，她脸黑了。
“凤清柔。”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云天明头皮发麻。
洛冰颜坐起来，把令牌扔给他，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哎，师尊，你去哪儿？”
“去找那个狐狸算账！”
云天明连忙跳下床，一把拉住她。
“你别冲动！”
“我冲动？”洛冰颜回头瞪着他，“她半夜勾引我男人，我还不能冲动？”
云天明愣了一下。
我男人？
洛冰颜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红，但马上又板起来。
“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
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洛冰颜先软下来。
她咬着嘴唇，看着云天明：“你真要去？”
云天明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变强。”
洛冰颜不说话。
“我不想一直当你徒弟，不想一直躲在你后面。”云天明看着她，“我想能保护你，而不是让你保护我。”
洛冰颜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一向憨厚的脸上难得的认真。
“而且，凤峰主说的对。”云天明继续说，“真正的双修功法，对我们两个都好。我不想把你吸，也不想被你吸。”
洛冰颜脸又红了。
“什么吸不吸的，说话这么难听……”
云天明笑了。
洛冰颜瞪他一眼，最后叹口气。
“行吧，你去。”
云天明一愣。
“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第一，不许让她碰你。”
云天明点头。
“第二，学完就回来，不许在她那儿过夜。”
云天明继续点头。
“第三……”洛冰颜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第三，回来以后，你得……你得把学到的……用在我身上……”
云天明看着她红透的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洛冰颜靠在他口，闷闷地说：“你要是敢让她碰你，我就……我就把她火灵峰烧了。”
……
……
……
第二天晚上。
云天明站在火灵峰山脚下，深吸一口气，往上走。
一路上遇到的女弟子都笑眯眯地看着他，有的还冲他抛媚眼。
“云师兄来啦？峰主等你半天了。”
“云师兄，今晚别急着走啊，陪姐妹们喝杯茶。”
“云师兄身材真好，怪不得峰主惦记。”
云天明低着头，快步走过。
好不容易到了凤清柔的洞府门口，他刚要敲门，门自己开了。
“进来吧。”
凤清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云天明推门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凤清柔今天没穿那身红裙子。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什么也没穿。
若隐若现的，比还勾人。
她趴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册子，看见云天明进来，冲他勾勾手指。
“愣着什么？过来。”
云天明走过去，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凤清柔看他这副样子，笑出声来。
“哟，还害羞呢？洛冰颜那丫头没把你教坏啊？”
她坐起来，纱衣滑落半边肩膀。
“坐下。”
云天明坐下。
凤清柔把册子递给他。
“这是真正的《纯阳造化诀》全本。你看看。”
云天明接过来，翻开。
凤清柔凑过来，指着上面的字给他讲解。
“你看这里，之前洛冰颜给你的那本是残卷，只讲了怎么用你的阳气滋补对方。但这本不一样，这本讲的是阴阳调和，互相滋养。”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几乎贴在云天明身上，那股甜腻腻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云天明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看册子。
凤清柔看他这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突然伸手，捏住云天明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云天明，你看着我。”
云天明看着她。
凤清柔的眼睛很媚，像是有钩子，能把人的魂勾走。
“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不知道。”
“因为无聊。”凤清柔说，“我在玄天宗待了二十年，无聊得要死。每天修炼、修炼、修炼，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洛冰颜那丫头好歹还能吵吵架，但她现在也不理我了，整天躲在后山不出来。”
她松开手，靠回软榻上。
“你来了，挺好玩的。”
云天明不知道说什么。
凤清柔看着他，突然笑了。
“行了，不说这些。来，我教你功法。”
她坐直身子，正色道：“脱衣服。”
云天明一愣。
“脱啊，不脱怎么教？”
云天明犹豫了一下，开始脱衣服。
凤清柔看着他脱，眼睛越来越亮。
等他脱完，她吹了声口哨。
“好家伙，怪不得洛冰颜那丫头走路都不稳。”
云天明脸红了。
凤清柔站起来，也脱掉那层纱衣。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她盘腿坐下，双手结印。
“功法运转，先引阳气入丹田，再引阴气入丹田，两气交汇，循环往复……”
云天明照着她说的做。
体内的火红色雾气开始运转，顺着经脉流动。
凤清柔伸手，按在他丹田上。
“别动，我帮你引导。”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手心传来，钻进云天明体内。
两股气息交汇的瞬间，云天明浑身一震。
那种感觉，比跟洛冰颜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强烈。
“感觉到了吗？”凤清柔的声音传来，“这就是真正的阴阳交汇。”
云天明点头。
“好，现在反过来，你来引导我。”
云天明伸手，按在她丹田上。
入手温软，滑腻。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
火红色的雾气顺着掌心，涌入凤清柔体内。
凤清柔身体一颤，闷哼一声。
但她咬着牙，没出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天明睁开眼。
他感觉体内的雾气比之前壮大了至少一倍。
而凤清柔……
凤清柔瘫在软榻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喘着气，看着云天明，眼神复杂。
“好家伙……”
她声音都哑了。
“你这纯阳圣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云天明连忙过去扶她。
“凤峰主，你没事吧？”
凤清柔摆摆手，慢慢坐起来。
她看着云天明，突然笑了。
“我现在知道洛冰颜那丫头为什么舍不得你了。”
她伸手，摸摸云天明的脸。
“要不你别回去了，留在我这儿吧。我保证比她对你好。”
云天明摇头。
“我得回去。”
凤清柔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行吧，那今晚就到这儿。”
她站起来，披上衣服。
“明天晚上再来。”
云天明一愣。
“还来？”
“当然。”凤清柔看着他，“功法才教了一半，后面还有更重要的。”
她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
“而且，姐姐还没尝到甜头呢。”
……
……
……
云天明回到茅草屋的时候，洛冰颜正坐在床上等他。
看见他回来，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没让她碰你？”
“没。”
洛冰颜松了口气，然后凑过来闻了闻。
“她身上那股味怎么这么重？”
云天明苦笑。
“教功法，难免有接触。”
洛冰颜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
她拉过他，让他坐下。
“学得怎么样？”
云天明想了想，把今晚的经历说了一遍。
洛冰颜听完，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她咬着嘴唇，问了一句。
“她按你丹田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云天明愣了。
“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跟她接触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
云天明看着她，突然笑了。
洛冰颜脸一红。
“笑什么笑！快说！”
云天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洛冰颜满意了，靠在他口。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
“那……那你现在能用那个功法了吗？”
云天明看着她。
“你想试试？”
洛冰颜红着脸，点了点头。
……
……
……
第二天一早。
洛冰颜离开的时候，腿都在抖。
她回头瞪了云天明一眼。
“凤清柔那个狐狸，到底教了你什么……”
云天明躺在床上，哭笑不得。
他刚想说话，腰间的令牌突然热了。
拿起来一看，是凤清柔。
“昨晚回去交公粮了？”
云天明：“……”
“啧啧，洛冰颜那丫头真是不知道节制。”
“对了，跟你说个正事。”
“昨晚教你的功法，你今晚来，我教你后半段。”
“后半段有点特殊，需要实战演练。”
云天明一愣。
实战演练？
还没等他回，下一条消息过来了。
“放心，姐姐会温柔一点的。”
云天明看着令牌，咽了口唾沫。
他抬头，看向门外。
洛冰颜已经走远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玄天宗主峰大殿里。
一个白发老者看着手里的玉简，眉头紧皱。
“纯阳圣体……”
“居然在我玄天宗藏了三年。”
他抬头，看向下方的弟子。
“去，把那个叫云天明的带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