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鬼才孤行者的《重回82:赶山赶海养老婆》绝对值得一读,陆青河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11120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重回82:赶山赶海养老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巨大的躯体轰然侧倒,砸在满地的腐殖叶上,四蹄还在做着最后的抽搐划动,在地上刨出几道深沟。
陆青河没有立刻上前。
这也是老辈人的血泪教训。
多少猎人都是死在野兽临死前的最后一口反扑上。
他极其冷静地掰开枪膛,虽然手指有点发抖,但动作依然标准。
倒出一壳子废药渣,重新填装黑,塞进去引火纸,最后塞进一大把铁砂压实。
这一套动作,用了足足一分半钟。
等他再次举起枪走到野猪旁边时,那东西已经彻底不动了,只有伤口还在往外冒着热气的黑血。
死了。
透透的。
直到这时,陆青河才长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要是枪管炸了,或者它挣断了绳子,现在躺在地上的指不定是谁。
休息了大概两分钟,那股子劫后余生的兴奋劲儿才涌上来。
他站起身,用脚踢了踢那个猪头。
硬邦邦的,像踢在轮胎上。
“四百斤……绝对有了。”
陆青河绕着这战利品转了一圈,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这身肉,去了皮和骨头,净肉也能出二百六七十斤。
现在这年月,肉就是硬通货。
县里的鸽子市,野猪肉不用肉票,价格虽然比家猪便宜点(因为这时候的人嫌弃野猪肉柴且腥),但胜在不要票,很多买不到肉的城里工人和小饭馆都抢着要。
哪怕按六毛钱一斤算,这头猪也是一百五六十块钱!
再加上这一对完整的獠牙,品相完美,如果拿到市里去找那个收古董的老头,起码也能换个三五十。
这一枪下去,这就是两百块钱。
他二哥陆青峰在瓦窑厂搬半年砖都挣不到这么多!
陆青河蹲下身子,拔出别在腰后的剔骨尖刀,熟练地割开了野猪的一只后腿动脉放血。
必须趁热放血,不然肉里淤血太多,那腥味谁都受不了,卖不上价。
血腥味更浓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龙脊岭里虽然没有老虎,但豺狗子和豹子也是有的,甚至哪怕招来狼群也是麻烦。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这玩意太沉了。
凭他一个人,哪怕是有神力也扛不回去。
况且这里离村子还有十几里的山路。
陆青河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头,林子里开始变得漆黑一片,夜风吹过,有点瘆人。
“得回去摇人。”
他利索地砍了几大丛带着尖刺的酸枣树枝,把野猪尸体盖了个严严实实,这既能掩盖一部分血腥味,也能防止一般的小兽来偷吃。
又在周围撒了一圈早就准备好的面子,那股硫磺味是野兽最讨厌的。
做完这一切,他在旁边的树上用刀刻了个记号。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
下山比上山快得多。
陆青河几乎是一路小跑,解放鞋踩在松软的土地上没有多少声响。
等他摸到藏自行车的护林员小屋时,夜幕只剩满天寒星。
换鞋,骑车,那两条腿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把大二八蹬得飞快。
……
回到青港村,正好赶上家家户户吃晚饭。
村里冒着炊烟,时不时传来两声骂孩子的动静。
陆青河把车子停在院里,顾不上擦脸上的油泥和草叶,直接冲进堂屋。
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
今儿不错,昨天的白菜炖肉汤还在,大家都在用杂粮馒头蘸汤吃。
“老三回来了?”
陆大江放下烟袋,看了儿子一眼,随即眉头皱了起来,“咋整的跟泥猴似的?一身腥气,不知道的以为你钻狼窝了。”
大哥陆青海憨憨地问了一句:
“没受伤吧?咋样,今天套着野鸡了没?”
在他眼里,弟弟能套两只兔子野鸡就顶天了。
陆青河抓起桌上的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凉白开,用手背一抹嘴。
他看着陆大江,又看了看两个哥哥,压低声音,但那语气里的亢奋本压不住:
“爹,大哥,二哥。把饭放下,赶紧收拾家伙。”
“啥家伙?”
二哥陆青峰嘴里还嚼着馒头,“打架去?”
“不是打架。”
陆青河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借个大一点的手推板车。最好把以前修水库用的那个粗麻绳也带上。”
全家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这又是哪一出。
“啥要板车?”
赵桂兰也有点发懵。
陆青河深吸一口气,说道:
“龙脊岭里面躺着个大家伙。我自己弄不动。”
他伸出四手指头晃了晃。
“四百多斤的大公猪,黑将军,让我给撂倒了。现在还在山上热乎着呢。”
“咣当。”
那是赵桂兰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
“多……多少?”
向来稳重的陆大江手有点哆嗦,烟袋锅里的烟灰洒了一桌子,“你说多少斤?”
“起步四百斤。”
陆青河笃定地说,“獠牙这老长。再不去,就要便宜那山里的豺狗子了。”
“蹭!”
陆青峰第一个跳了起来。
这位红旗瓦窑厂的壮劳力此刻眼珠子都红了,那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四百斤肉!
那不是肉,那是钱!
是红通通的票子!
“还吃个屁的饭!”
陆青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嗓门瞬间高了八度,“老大!抄扁担!爹,你去找二伯家借板车,就说我们要拉木头!”
一向木讷的陆青海此刻也没了平时的慢吞吞,嘴里的馒头没咽下去就往外跑去找麻绳,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发觉。
陆大江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虽然激动,但瞬间就恢复了理智。
他猛地一拍桌子,低声喝道:
“都小点声!嚎丧呢?”
老头子站起身,脸色严肃:
“都别咋呼。老二,你去把门好。这事要是传出去,今晚全村都得眼红。这可是‘生肉’,按规矩见者有份,到时候还得被大队那些馋鬼分去一半。”
在80年代初,农村虽然分地了,但打这种超级大猎物,要是被人知道了,很多人都会打着“集体主义”的旗号来蹭肉吃。
陆家要是想独吞这笔巨款,就得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对对对!”
赵桂兰也反应过来,赶紧把窗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老婆子,把那个最大的腌菜缸腾出来。热水都烧上。”
陆大江有条不紊地指挥,“这猪今晚必须完分好,除了自家留个二十斤,剩下的要在天亮前送出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