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凡人不要飞升大结局_叶藏雷动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凡人不要飞升

作者:马峙岛的凤九歌

字数:146528字

2026-03-21 连载

简介

主角是叶藏雷动的这部精彩小说《凡人不要飞升》是由著名作家马峙岛的凤九歌倾力创作的一部玄幻脑洞类型文学著作,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46528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部玄幻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凡人不要飞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叶藏的声音落在死寂的石场里,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刘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抹了把脸,走到工具棚,拣了把最沉的锤子,又拿了铁钎,在手里掂了掂,瓮声瓮气道:“叶兄弟说得对,凿石头就凿石头!俺在家也过力气活,怕个鸟!”

他这话带着一股蛮劲,倒让赵继贤和郑月娥从失神中稍稍挣脱。赵继贤深吸几口气,脸色依旧苍白,却也默默走过去,挑了套看起来相对完好的工具。郑月娥咬着嘴唇,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泪,也走过去,拿起了最小的锤子和一细钎。

周子安咳得直不起腰,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拖着虚弱的身体,拿起了工具。只有吴明,还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叶藏没再去管吴明。他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眼前的石壁。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更加专注地运用着那种新奇的感知。他能“看”到石壁内部“纹理”的走向,能“感觉”到每一次锤击落下,力道是如何通过铁钎传递,如何震开那些本就松散的连接。

他不再盲目地用力猛砸,而是像解开一个复杂的绳结,每一次敲击都落在最关键的节点上。

铛!铛!铛!

声音并不密集,但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应和着石壁内部某种细微的“节奏”。

刘铁柱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他力气极大,抡起锤子虎虎生风,砸得石屑乱飞,叮当作响,效率倒也不低,只是动静太大,引得旁边几个麻木的灰衣人都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赵继贤显然没过这种活,动作笨拙,好几次铁钎打滑,差点敲到自己手上,急得满头大汗。郑月娥更是吃力,那细钎和锤子对她来说都显得沉重,往往砸了好几下,也只能在石壁上留下一个白点。周子安几乎是用身体顶着铁钎,每敲一下都要咳几声,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

时间在沉闷的敲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中缓缓流逝。

头渐渐升高,山坳里的气温也升了起来,闷热难当。汗水很快浸透了粗糙的灰衣,黏在身上,又痒又难受。被池水泡过、又被刷子刷破皮的伤口,在汗水的浸润下更是刺痛。

但没有人敢停。凉棚下,王麻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的冷笑。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叶藏这边传来了“哗啦”一声轻响。在他连续几次精准敲击下,一块长一尺、宽半尺、厚三寸左右的青色石块,终于沿着天然的纹理和“裂隙”与山体分离,滚落在地。

云纹石。

叶藏捡起石头,抹去表面的浮灰,能清晰地看到石面上天然形成的、如同云雾缭绕般的青黑色纹路,入手微沉,质地坚硬。这就是他们要开采的东西。他掂了掂,感觉这块石头的尺寸应该勉强符合标准,但需要过秤确认。

他没有立刻停手,而是将石头搬到旁边空地,和工具放在一起,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合适的开采点。脑子里却在飞快计算:一个时辰一块,效率太低了。一天最多工作六个时辰(考虑到体力和光线),理想状态能出六块,距离十块的标准还差四块。这还不算寻找开采点、搬运石头、以及不可避免的休息和意外损耗的时间。

十块,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除非……找到更高效的方法,或者……石头本身“标准”有弹性?又或者,有其他获取“工分”的途径?

他一边琢磨,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其他人。

刘铁柱也敲下了一块石头,比他的那块似乎还大些,他正咧着嘴,用脚踢了踢石头,似乎颇为满意。

赵继贤终于也在一次失败后,勉强撬下一块,但尺寸明显偏小,而且形状不规则,估计很难过关。

郑月娥那边几乎没什么进展,石壁上只留下几个浅坑,她急得又开始掉眼泪,却咬着牙不肯停下。

周子安……叶藏看过去时,心里一沉。周子安靠坐在一块大石旁,铁钎和锤子丢在脚边,一手捂着口,咳得蜷缩起来,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泛着一种不祥的青灰色,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暗红的血迹。他显然已经脱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明还坐在原地,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眼神空洞,仿佛魂魄已经离体。

这样下去不行。第一天就有人倒下,对整个队伍的士气和今后的处境都极为不利。更重要的是,如果周子安真的死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惩罚?李管事那鞭子,恐怕不是摆设。

叶藏停下手中的活,走到周子安身边,蹲下身,低声问:“周兄弟,还能撑住吗?”

周子安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叶藏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他在发高烧。是旧疾复发,还是那“净身”池水的问题?又或者是这里的环境?

“我去找点水。”叶藏起身,看向凉棚下的王麻子,扬声问道:“王师兄,请问何处可以取水?”

王麻子正眯着眼打盹,闻言抬起眼皮,不耐烦地指了指石场另一头:“那边崖壁下有道渗水缝,自己去接。不过话说在前头,喝水可以,但耽误了工时,交不够石头,可别怪李爷的鞭子不认人。”

渗水缝?叶藏皱了皱眉,但还是道了声谢,拿起自己之前喝空的水囊,朝着王麻子指的方向走去。

那是在石场最深处,靠近山壁的地方。果然有一道狭窄的石缝,正缓慢地渗出涓涓细流,水流极小,在下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浑浊不堪的水洼,水洼里满是青苔和落叶。

叶藏看着那水,心里一沉。这水……能用吗?他再次调动感知看去。水洼在他眼中,泛着一层极其暗淡、却同样驳杂混乱的“光晕”,甚至比“净身池”的水更甚,带着一种淡淡的、令人不安的“死气”。

这水喝下去,恐怕不仅不解渴,反而会出问题。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接。转身走回周子安身边,摇了摇头:“水不净,不能喝。”

周子安眼神黯淡下去,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近乎机械地敲打着石壁的刘铁柱,忽然闷声闷气地开口:“叶兄弟,你……你刚才凿石头,好像跟俺不太一样。你是不是有啥窍门?”

他这话声音不小,不仅叶藏,连赵继贤和郑月娥都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凉棚下的王麻子也撩了撩眼皮,似乎有点兴趣。

叶藏心中微动。这倒是个机会。他本就没打算藏私,一个人强不算强,让整个小队(至少是其中一部分人)尽快适应,提高生存几率,才是符合他“算计”的最优解。

“谈不上窍门。”叶藏平静道,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近处的几人听清,“这山石看似坚硬,其实内里有脉络,有纹理,有脆弱之处。就像劈柴要顺着纹路,凿石也要找到它最容易开裂的地方。”

他走到自己刚才开采的地方,指着石壁上残留的痕迹:“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石头的颜色、质地,有细微的不同。敲击的声音也有区别。找到那些看起来颜色略深、质地似乎更疏松的地方,沿着石头天然的裂缝下钎,用力敲击裂缝的末端或者交汇点,往往事半功倍。”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铁钎,在另一处他感知中“纹理”较疏的地方比划了一下:“比如这里,如果斜着下钎,敲击这个角度,或许能更快撬下一块。”

刘铁柱听得似懂非懂,挠了挠头,但还是依言在自己面前的石壁上寻找起来。赵继贤也若有所思,不再像之前那样胡乱敲打,开始仔细观察。

郑月娥犹豫了一下,也怯生生地凑近了一些,看着叶藏指点的位置。

“另外,”叶藏补充道,目光扫过几人疲惫苍白的脸,“省着点力气。不要用蛮力一直砸,看准了,用巧劲。我们的体力很有限,要撑到落。”

这番话朴实无华,没有涉及任何玄妙的感知,只是基于最朴素的观察和经验总结,但在此刻绝望的环境下,却像是一盏微弱但清晰的灯,给黑暗中摸索的几人指明了一个可能的方向。

刘铁柱试着在叶藏说的那种地方敲了几下,果然感觉比之前省力,石屑崩落得也更快些,顿时精神一振:“嘿!好像真有点用!”

赵继贤也尝试着改变了下钎的角度,虽然依旧笨拙,但效率似乎提高了一点点。

郑月娥学得最认真,她力气最小,更需要技巧。她按照叶藏的提示,找到一块看起来“疏松”的石头,小心翼翼地下钎,轻轻敲击。虽然进展缓慢,但至少看到了希望,眼中那种绝望的泪水渐渐被专注取代。

叶藏重新回到周子安身边,看他情况依旧糟糕,便对刘铁柱道:“刘大哥,周兄弟恐怕撑不住了。能不能请你和赵公子、郑姑娘,在完成自己份额的同时,尽量匀一块石头出来,先帮周兄弟应应急?后我们再想办法补上。”

刘铁柱看了一眼咳得撕心裂肺的周子安,毫不犹豫地点头:“行!包在俺身上!多出点力气的事!”

赵继贤也连忙点头:“应该的,叶兄,我们尽力。”

郑月娥也小声道:“我……我也会努力的。”

叶藏点点头,没再多说。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能长久。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里的生存规则,以及……“食气”和“避瘴丸”到底是什么。

他重新拿起工具,继续开采。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将更多的精力用在“观察”和“感知”上。他不仅观察石壁,也开始观察那些“老”灰衣人。

那些人依旧麻木,但叶藏能“看”到,他们身上那种代表生命活力的“气息”,普遍比他们这些新人更加黯淡,而且驳杂不纯,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翳。他们手臂内侧,应该也有那种青色的“工牌”印记,此刻正散发出微弱的、持续不断的吸力。

而他们开采石头的动作,看似机械,却隐隐透着一种长期劳作形成的、近乎本能的效率。他们很少在一个地方死磕,总是能在看似普通的石壁上,找到相对容易下手的点。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稳定,极少浪费力气。

这是经验,是被鞭子抽打、被饥饿迫出来的、最残酷的生存智慧。

叶藏默默记下他们下钎的位置、角度,以及敲击的节奏,与自己感知中的“纹理”和“裂隙”相互印证,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方法。

头渐渐偏西。

石场里叮叮当当的声音一直没停。叶藏又开采出两块符合标准的石头。刘铁柱也弄出了两块,加上之前那块,一共三块,他还额外敲下了一块半大不小的,准备留给周子安。赵继贤勉强又弄出一块,加上之前那块小的,算两块,但小的那块大概率不合格。郑月娥终于在无数次尝试后,敲下了一小块,尺寸远远不够,但对她来说已是巨大的鼓舞。

吴明依旧瘫坐着,面前空空如也。

周子安昏迷了过去,气息微弱。

“收工——!”

凉棚下,王麻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山坳里回荡。

叮当声渐渐稀落,那些麻木的灰衣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默默地将自己开采的石头搬到凉棚前的空地,堆放在那巨大的石秤旁。那里已经有一个穿着灰衣、但神色比王麻子更木然的老者,拿着一个炭条和一块破木板,正在记录。

叶藏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将自己开采的石头搬了过去。

叶藏四块,刘铁柱三块半(那块小的算半块),赵继贤一块半(小的那块被老者瞥了一眼,没说什么,但估计要打折),郑月娥一小块(明显不够),周子安零块,吴明零块。

总计:叶藏4 + 刘铁柱3.5 + 赵继贤1.5 + 郑月娥0.5 = 9.5块。距离六个人合计六十块的标准,差了十万八千里,更别提他们个人十块的标准了。

老者面无表情地在木板上划拉着,然后抬头,用涩的声音道:“新人,叶藏,四块,记四分。刘铁柱,三块半,记三分半。赵继贤,一块,记一分。郑月娥,无。周子安,无。吴明,无。总计八分半。”

“分?”叶藏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

“工分。”老者眼皮都没抬,“一块标准石,一工分。每天每人需交十工分。新人头三天,免罚。从第四天起,缺一工分,领一鞭。连续三天不达标,或总计缺额超过三十工分,送去‘黑窟’。”

黑窟?又是一个没听过的词,但听名字就绝非善地。

“那……食气和避瘴丸呢?”叶藏问。

“十工分,换一份‘食气’。避瘴丸另算,五工分一粒。”老者说完,不再理会他们,继续记录其他人的石头。

叶藏的心沉了下去。按照这个标准,他们今天累死累活,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够换一份“食气”?那他们吃什么?还有避瘴丸……这里果然有“毒瘴”?

就在这时,王麻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令人厌恶的谄笑,但眼神里却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几位师兄师姐,头一天,感觉如何啊?李爷说了,新人头三天,虽然免罚,但‘食气’也得用工分换。你们这八分半……啧啧,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他指了指石场边缘,那里有几个破烂的草棚:“那是你们的住处。男女分开,自己找地方。至于吃的嘛……”他拖长了声音,从怀里摸出半个黑乎乎的、看不出原貌的饼子,掰了一小块,扔在地上,“饿得受不了,可以捡点这个垫垫。不过这可是俺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以后……可是要还的。”

那饼子掉在尘土里,滚了几滚。

刘铁柱眼睛一瞪,就要发作,被叶藏用眼神制止了。

“多谢王师兄‘好意’。”叶藏平静道,看都没看那地上的饼子,“我们初来乍到,规矩不懂,还请王师兄多指点。不知这‘食气’,具体是何物?又如何才能多挣些工分?”

王麻子没想到叶藏这么镇定,还反过来问他,愣了一下,才嗤笑道:“‘食气’?那可是好东西,仙家炼制,一口能顶一天饿,还能强身健体,祛除这山里的秽气。至于多挣工分?简单啊,多凿石头呗!或者……”他淫邪的目光又在郑月娥身上扫过,“像郑师妹这样的,要是肯去‘伺候’好李爷,说不定李爷一高兴,随手赏点,就够你们吃几天了。”

郑月娥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叶藏挡在郑月娥身前,隔绝了王麻子的视线,继续问道:“除了凿石头,可还有其他活计?比如,修缮工具,打扫庭院,或者……处理石料?”

王麻子有些不耐烦了:“你问题还真多!其他活?有啊!去后山背‘阴髓泥’,去悬崖采‘鬼哭藤’,哪个不比凿石头危险?就你们这几块料,去了也是送死!老老实实凿你们的石头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叶藏,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

叶藏默默记下“阴髓泥”和“鬼哭藤”这两个名字。危险,但也意味着可能工分更高。

他转身,看向疲惫不堪、面带绝望的几人,沉声道:“先把周兄弟抬到住处,找个地方安顿。刘大哥,赵公子,麻烦你们了。郑姑娘,你也先去休息。”

刘铁柱和赵继贤点点头,上前搀扶起昏迷的周子安。郑月娥也默默跟上。

叶藏走到依旧瘫坐在地、眼神空洞的吴明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冷意:“吴明,你想死在这里吗?”

吴明身体一颤,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看向叶藏,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不想死,就站起来,跟我们走。”叶藏站起身,不再看他,转身朝着草棚走去,“没人有义务一直拖着一个累赘。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吴明看着叶藏的背影片刻,又看了看地上那半块肮脏的饼子,眼中闪过挣扎、恐惧、不甘,最终,还是用尽力气,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了后面。

草棚比想象的还要破败,四面漏风,地上铺着湿发霉的草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男女各一个棚子,中间只用几块破木板勉强隔开。

他们将周子安安顿在稍微燥点的角落。叶藏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高烧未退,气息微弱,手臂内侧那青色印记似乎颜色更深了一些。没有药,没有净的水,情况很不乐观。

“叶兄弟,现在咋办?”刘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饿又累,满脸愁容,“俺们这一天累死累活,连口吃的都挣不到。明天咋办?后天咋办?”

赵继贤也颓然坐下,眼神茫然。郑月娥抱着膝盖,默默流泪。吴明缩在角落里,眼神重新变得空洞。

叶藏走到草棚门口,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石场上那些拖着疲惫身躯、默默走向各自草棚的灰衣人。整个接引坪,笼罩在一片绝望的死寂之中。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古怪的“太平通宝”铜钱还在。又感受了一下手臂内侧那青色印记传来的、阴冷的吸力。

“食气”……“避瘴丸”……“工分”……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压榨到极致的体系。用最低限度的生存资料(食气),迫他们付出最大限度的劳力(凿石),并用鞭子和“黑窟”的威胁维持秩序。那些“老”灰衣人麻木的眼神,就是最终下场。

想要破局,就必须跳出这个“凿石-换食气”的简单循环。

他回想着王麻子的话。“阴髓泥”、“鬼哭藤”,危险,但工分高。或许还有别的门路。比如,李管事那明显额外的“需求”。又或者……这“工分”体系本身,有没有漏洞?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了解这里的势力分布,需要知道“食气”和“避瘴丸”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

“今晚好好休息,恢复体力。”叶藏转过身,对棚内几人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明天,我们不仅要凿石头,还要睁大眼睛,竖起耳朵。”

“看看这‘仙界’,到底是怎么‘吃人’的。”

“然后,想办法……”

“让它吐出来。”

夜色,彻底吞没了接引坪。

远处,李管事所在的石屋,亮起了微弱的、昏黄的光。

而更远处的仙山深处,云雾之中,似乎有更多的、冰冷的眼睛,正俯瞰着这片蝼蚁挣扎的石坪。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