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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沈鸢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

作者:大圣宝宝

字数:111180字

2026-03-22 连载

简介

不得不推!大圣宝宝的宫斗宅斗佳作《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沈鸢的故事线设计巧妙,非常有个性,作者大圣宝宝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11180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罪臣之女,皇子夜夜亲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少年还活着。

呼吸比她离开前更弱,但没断,腰侧渗血速度慢了——不是止住了,是身体里没多少血可以再流。

沈鸢把药箱搁在地上,取出银针和金疮药。

膝盖触地的瞬间——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五指箍住了她的脖子。

快得不正常。

一个失血濒死的人,不该有这种爆发力,但指骨确是硌在她颈动脉两侧,往里收紧。

呼吸被截断。视野涌上黑雾,耳朵嗡鸣。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撑起半个身子,断刃抵在她肋下,刃口冰凉。

那双眼睛又睁开了。

瞳孔缩成针尖,满是意——但这次离得近,沈鸢看清了底下压着的东西。

不是凶残,是恐惧。

被追太久的人才有这种反应,分不清敌我,任何靠近都是威胁,先了再说。

沈鸢没挣扎。

挣扎只会让掐喉的手收得更紧。

她的右手在喉咙被扼住的同时已经摸到了针囊,食指中指夹出一银针,二寸,七号。

抬手。一针扎进少年小臂内侧。

郄门,进针五分,手腕一转,捻。

少年五指猛地痉挛,像被电击,力道卸了七成。

这不是什么高深功法,是解剖学——郄门,前臂屈肌群痉挛,握力归零。

沈鸢趁那半息侧头挣脱,左手按住少年肘关节往外推,右手第二针已经出去了。

曲池,三分,封住整条手臂。

两针,不超过一息。

少年右手还举着断刃,但手臂不听使唤了。

刀锋在空中晃了晃,怎么都刺不出去。

他低头看自己不受控制的手臂,眼里的东西变了。

困惑。

沈鸢退开半步,揉了揉脖子,喉管辣的,明天铁定一圈淤青。

“你劲儿挺大,”她嗓子哑了,“快死的人不该有这力气,说明底子好,还有得救。”

少年盯着她,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

断刃从指间滑落,磕在地上,叮的一声脆响。

不是放弃抵抗,是那两针之后,连握刀的力气也耗尽了。

整个人向后栽倒,后脑磕在墙上,闷响。

沈鸢没去扶。

蹲回原位,打开药箱,取出陶碗——出门前熬的止血方,一路捂在怀里,还温着。

一手托起他后脑,碗沿凑到嘴边。

少年偏头躲开。

“喝。”

不喝,裂的嘴唇抿成线,下颌绷紧。

沈鸢没耐心跟一个随时会断气的人耗。

伸手捏住他下颌骨两侧,拇指食指一按——颊车、大迎同时受压,下颌被迫张开。

药汤灌进去。

少年呛了一下要吐,沈鸢手掌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压住喉结轻推。

吞咽反射,药汤滑下去了。

少年剧烈咳了几声,腔里发出撕裂般的闷响。

他瞪着沈鸢,眼里又有了凶光,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话了。

像一头被缚住四肢的狼。

沈鸢擦掉手背上溅的药汤,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当归白芷打底的止血方,没毒,信不过,等死就行,我走。”

她做出起身的动作。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不是话,更像某种生理反应——药汤的温度进了胃,濒死的身体本能地在抓那一线生机。

他没再说“滚”。

沈鸢当这是默认了。

碗放下,处理他腰侧的伤口。

金疮药粉撒上去,少年浑身绷紧,青筋从额角爆到脖颈,咬着牙没吭声。

清创,撒药,缝合,包扎。

左臂脱臼顺手复位——咔的一声,少年闷哼了一下,冷汗刷地下来。

全程不到一刻钟。

收好药箱站起来时,少年已经脱力到睁不开眼。

但他死撑着不肯闭,视线锁在沈鸢脸上。

在记。

沈鸢知道他在想什么——记住长相,后活下来,不管报恩还是灭口,总得认得出人。

“记吧。”她把药箱挎上肩,低头看他,“村尾最破那间茅屋,门朝东,好找。”

语气跟报路名似的。

转身出了庙门。

走几步又停下,从怀里摸出那块腊肉,折回去扔在他手边。

“饿醒了就吃,别生啃,你胃受不住,嚼碎了咽。”

没回应。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破旧歪斜的门框上。

回去路上,夜风灌进领口,脖子上的淤痕吹得发凉。

沈鸢摸了摸,嘶了一声。

指尖有血,不是她的——是那少年掐她时指甲上的血蹭的。

她在衣摆上擦净,脑子里过着几件事。

虎口茧,断刃,层层叠叠的刀伤鞭痕。

以及明明快死了还能爆发出的那一下力道。

不是普通人,不是逃犯,甚至不像江湖草莽。

那种被到绝境仍然先攻击再判断的反应——是从小训出来的。

沈鸢把念头压下去。

不重要,管他什么来路,保住命就行,身份是活人才需要心的事。

推开茅屋的门,母亲还在睡,呼吸均匀,脸上有了红润。

瓦上霜取出来,纸包好收进药箱,明天一早就能配新方子。

她在灶前坐下,喝完那半碗凉透的稀粥。

咽下最后一口,低头看自己的手。

左手稳,右手也稳。

刚才被掐住脖子、刀抵在肋下的时候,也没抖过。

抄家那天,父亲的头被挂在午门城墙上,她被铁链锁着从底下走过,抬头看见父亲没合上的眼。

从那以后,这双手就不会抖了。

灶膛余烬暗下去,屋里黑透。

沈鸢靠墙闭眼,脑海里浮出那少年最后的眼神。

意已经淡了,剩下的东西她说不上来——但让她想起太医院后院那只受伤的鹰。

父亲给它治翅膀,每次都被啄得满手血。

父亲说,越凶的东西,伤得越重。

庙里那个少年,伤得很重。

不只是身上。

破庙,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少年偏过头,看到手边那块腊肉。

盯了很久。

喉结滚动了一下。

慢慢伸出手,拿起来。

没有生啃。

嚼碎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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