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懒懒苒的《无名之辈穿越古代很能打》真的是历史古代小说的标杆之作,韩飞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无名之辈穿越古代很能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韩飞这只蝴蝶挥舞着翅膀一头扎进了这个隋末乱世的漩涡之中。当然,此时的韩飞并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又是哪个朝代,或星球。担心会不会被外星生物普罗米修斯里的工程师抓去研究切片。他现在想迫切的知道一切有用的信息。
韩飞站在山梁上,看着山脚下那片河谷平原,看着那些茅草屋,看着那缕袅袅升起的炊烟,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有人。
真的有人。
那就意味着有回去的希望。或者,至少意味着有活下去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少师剑——银白色的剑身隔着卫衣贴着大腿,113厘米的长度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底气。然后他开始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他连滑带溜,好几次差点摔倒。运动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直打滑,他不得不一只手按着剑,一只手抓着路边的灌木。等到了山脚下,他的卫衣上又多了几道泥印子,黑色卫裤的裤腿沾满了草籽和碎叶。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穿过山脚下一片稀疏的林子,走上了平原。脚下的土路越来越清晰,是被人踩出来的那种,弯弯曲曲地通向那片茅草屋。
走近了,他才看清这些房子的样子。
然后他愣住了。
这他妈的是房子?
他见过农村的房子,小时候跟老登回老家,见过那些砖瓦房,也见过一些没人住的老土坯房。但眼前这些——他实在不知道该叫它们什么。
窝棚。
对,就是窝棚。
十几间茅草屋稀稀拉拉地散在河边的空地上,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窝棚。墙是用树枝编的,糊上泥巴,有的地方泥巴都掉了,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枝条。屋顶铺着茅草,厚薄不均,有些地方塌陷下去,像随时要漏。没有一块砖,没有一片瓦,没有任何他熟悉的建筑材料。
他想起去年跟小晴去西部旅游,路过一个村子时看到的牛棚。那些牛棚都比这些房子好——至少人家牛棚是砖砌的,有正经的屋顶。
要不是有几间窝棚上面冒着炊烟,他都怀疑这里是不是原始部落。
韩飞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怕跑出什么外星生物那种奇形怪状的生物,那他这个异人类,怎么生存?融入不了大环境啊。
就在这时,一间窝棚的门——如果那块歪歪斜斜挂着的破木板能叫门的话——被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里面钻出来。
是个孩子。
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清晰可见。他没穿衣服,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他手里攥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半个陶碗,里面装着什么糊状物。
小孩抬头,看见了韩飞。
他呆住了。
那双眼睛很大,眼白很白,瞳孔黑得发亮。眼睛里同时闪烁着两种情绪:害怕,和好奇。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兽,随时准备逃跑。
韩飞也呆住了。
然后他高兴坏了。
小孩!有小孩!那就说明这里确实有人!有正常的——好吧,不太正常——但至少是活着的人类!
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朝小孩挥了挥手:“小朋友!你好啊!”
小孩往后退了一步。
韩飞意识到自己可能太热情了,赶紧放慢动作,把手放低,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问:“小朋友,这里是哪里啊?你爸爸妈妈呢?”
小孩听不懂。
他就那样瞪着韩飞,眼睛里的害怕越来越多,好奇越来越少。
门里传来一阵响动。
又一个身影从窝棚里钻出来。
是个年轻女孩,大概十一二岁,同样瘦得厉害,颧骨突出,胳膊细得像柴火棍。她穿着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一块灰扑扑的粗布,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打满了补丁,补丁摞补丁,比和尚的百衲衣还夸张。布片子勉强遮住身体,露出的胳膊和小腿全是骨头。
她一出来就看见韩飞,看见那个光着身子的小孩,看见韩飞腰上那把露着一截银白剑柄的东西。
她一把把小孩拽到身后,挡在小孩前面,眼睛死死盯着韩飞,像一只护崽的母猫。
紧接着,第三个身影从窝棚里走出来。
是个妇女,四五十岁的样子。韩飞不太确定她的年纪——她瘦得厉害,头发灰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像是五六十岁,但那双眼睛还算有神,身板也挺得直。她穿着同样的百衲衣,手指粗糙,关节突出,一看就是常年粗活的手。
她也看见了韩飞。
她的反应跟那个女孩不一样。她没有把孩子往后拉,而是上前一步,把两个孩子挡在身后,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汝来何事?”
韩飞没听懂。
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腔调,像电视里那些古装剧的台词,但又不完全一样。他只听出了“汝”和“何”这两个字,大概能猜到是问话,但具体问什么,完全不知道。
他赶紧把双手举起来,掌心朝前,做出投降的姿势,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别紧张别紧张,”他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问个路。能说普通话吗?这里是哪里?是地球吗?”
妇女盯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衣服,再移到他的鞋,最后落在他腰间的剑上。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警惕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敬畏。
或者说是——卑微。
她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面白,手白,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看就是没过活的。穿的衣服,她从没见过——那料子,那做工,那颜色,比她见过的任何丝绸都好。脚上的鞋子,更是见都没见过,白白净净,一点泥都没沾——不对,沾了,但看起来还是那么……高级。
还有那把剑。
剑鞘银色,刻着云纹,一看就不是凡品。剑柄露出一截,银白色的光芒闪得她眼睛发花。
这是哪家的世家公子?还是官宦人家的少爷?
她见过县里的官差,见过乡里的里正,见过偶尔路过的商队。但那些人,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起来,简直像土狗见了麒麟。
她不知道什么叫“麒麟”,但她知道,这种人,她得罪不起。
她赶紧拉着两个孩子,跪了下去。
“民妇不知贵人驾临,有失远迎,万望贵人恕罪!”
又是一阵叽里呱啦。
韩飞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四五十岁的妇女跪在地上,头低着,两个孩子也跪在她身后,那个小女孩还按着那个小男孩的脑袋,不让他抬头。三个人跪在泥地上,浑身脏兮兮的,衣服破破烂烂,瘦得皮包骨头。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
心想一言不合就下跪?他是不是也要跪着?难道当地习俗喜欢跪着说话?可惜他骨头硬,他是真跪不下去!
“你们……你们快起来啊!”他赶紧往前走两步,想去扶那个妇女。
妇女往后缩了缩,跪得更低了。
“贵人折煞民妇了!民妇身上脏,不敢让贵人沾手!”
韩飞听不懂,但他看懂了那动作。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完犊子了。
鸡同鸭讲。
语言不通,文化不通,什么都不通。他就像一只蝴蝶,一头扎进了陌生的世界,然后发现这里的人说的全是鸟语,做的全是看不懂的事。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想起来,原始人是怎么沟通的?
手语。
对,手语。
他先指了指自己,用最慢的速度,一字一顿地说:“我——叫——韩——飞。”
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重复了一遍:“韩——飞。”
跪在地上的妇女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她身后那个年轻女孩却动了动,嘴巴张了张,试着发出声音:“韩……韩飞?”
虽然那声音含混不清,虽然调子完全不对,但韩飞听懂了——她在学他说话。
他高兴坏了,一拍巴掌:“对对对!韩飞!我叫韩飞!”
那女孩被他一拍巴掌吓得往后一缩,像一只随时要逃跑的小耗子。但她看见韩飞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看见他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兴奋和善意,她又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羞涩,在她那张瘦削的脸上显得有些陌生——她大概很久没笑过了。
她也指了指自己,轻声说:“小田。”
韩飞跟着念:“小田?”
女孩点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小田!”韩飞又念了一遍,然后指着那个妇女,“她呢?”
小田没听懂,困惑地看着他。
韩飞想了想,又指了指自己:“韩飞。”然后指指她:“小田。”然后指指那个妇女:“她?”
小田这次懂了,指了指那个妇女:“阿娘。”
“阿娘?”韩飞跟着念,“她是你阿娘?”
小田听不懂“是你阿娘”是什么意思,但她听懂了“阿娘”两个字从韩飞嘴里说出来。她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确认了一遍:“小田。”然后指指身后那个光着身子的小男孩,“阿弟。”
“阿弟……”韩飞看着那个小男孩,小男孩正从姐姐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韩飞笑了。
他知道,沟通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
不管这里是哪儿,不管这些人是谁,至少,他可以开始问了。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他人生中第一次用手语加鸟语进行的跨文明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