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篮球场。
曹白和几个室友在打球。
自从上次三分球十投九中后，他在金融系小有名气。
“曹白，接球！”
室友李浩传过来一个球。
曹白跳起接球，落地时脚下一滑。
“咔嚓——”
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曹白你没事吧？”李浩跑过来。
“脚崴了。”曹白坐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送医务室！”
几个人扶着曹白，一瘸一拐地往医务室走。
医务室在校园东侧，一栋三层小楼。
周末，没什么人。
一楼值班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生正在看书。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很漂亮。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衬衫，扣子系得很整齐。
但依然能看出身材很好。
“同学，怎么了？”她的声音很温柔。
“打球崴脚了。”李浩说。
女生放下书，走过来。
“扶他躺到床上。”
曹白被扶到检查床上。
女生蹲下来，查看他的脚踝。
已经肿了，有些发紫。
“伤得不轻。”她说，“需要冰敷，包扎固定。”
她站起来，去拿冰袋和绷带。
动作很专业，很利落。
“你是医生？”曹白问。
“医学院大五，在这里实习。”女生说，“我叫林薇薇。”
林薇薇。
曹白想起来了。
医学院校花，传说中的冰山美人。
据说追她的人能从医学院排到校门口，但没人成功过。
她很高冷，从不和男生多说一句话。
但此刻，她很温柔。
“有点凉。”她把冰袋敷在曹白脚踝上。
“谢谢。”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
林薇薇开始包扎。
手指很细，很白，动作很轻。
但碰到曹白皮肤时，两人都有种奇怪的感觉。
曹白能闻到她身上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体香。
很好闻。
林薇薇能感觉到曹白的体温，很高。
她抬头看了曹白一眼。
曹白也在看她。
两人对视。
林薇薇脸红了，低下头继续包扎。
“同学，你叫什么？”她问，打破沉默。
“曹白，金融系大二。”
“曹白？”林薇薇抬起头，“我听说过你。很厉害的那个？”
“你也知道？”
“嗯。”林薇薇说，“我室友王悦提过你，说你很厉害。”
王悦？
曹白想起来了，王悦是医学院的。
原来她们是室友。
“王悦是我朋友。”曹白说。
“不只是朋友吧？”林薇薇笑了笑，“她昨晚没回宿舍。”
曹白没说话。
林薇薇也没继续问。
包扎好了。
“需要休息三天，不能剧烈运动。”林薇薇说，“每天来换一次药。”
“好。”
室友们先走了，说去给曹白买水。
医务室里只剩下曹白和林薇薇。
气氛有点尴尬。
“你……你真的那么厉害？”林薇薇问。
“还行。”
“能教我吗？”林薇薇说，“我也想学。”
“你也想？”
“嗯。”林薇薇点头，“我想赚钱，赚很多钱。”
“为什么？”
“我妈妈生病了，需要钱。”林薇薇低下头，“很多钱。”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曹白看着她。
眼神很复杂。
“什么病？”
“尿毒症。”林薇薇说，“需要透析，换肾。至少要五十万。”
五十万。
对一个大五学生来说，天文数字。
“我可以借你。”曹白说。
“不用。”林薇薇摇头，“我不想欠人情。”
“那你想怎么赚钱？”
“。”林薇薇说，“王悦说你能一个月赚七倍，我想跟你学。”
曹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好，我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做我的女人。”
林薇薇愣住了。
她看着曹白，眼神很复杂。
有惊讶，有愤怒，有委屈。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颤抖。
“字面意思。”曹白说，“做我的女人，我教你，帮你赚钱，救你妈妈。”
“你这是趁人之危！”
“是。”曹白承认，“我就是趁人之危。但你有的选吗？”
林薇薇沉默了。
她没有选择。
妈妈在病床上等着救命钱。
她没有时间慢慢赚钱。
“我……我需要考虑。”她说。
“好。”曹白说，“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脚还很疼，但他忍着。
“等等。”林薇薇叫住他。
曹白回头。
“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你真的会帮我吗？”
“会。”曹白说，“我说到做到。”
林薇薇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门口，锁上门。
拉上窗帘。
医务室里暗了下来。
“曹白，我现在就给你答案。”
她走到曹白面前，开始解白大褂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大褂滑落。
露出里面的浅蓝色衬衫和黑色短裙。
身材很好，曲线毕露。
“林薇薇，你确定？”曹白问。
“确定。”林薇薇说，“只要能救妈妈，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靠近曹白。
吻住他。
很生涩，但很坚决。
曹白回应她。
手放在她腰上。
很细，很软。
“在这里？”曹白问。
“在这里。”林薇薇说，“医务室没人，周末。”
曹白抱起她，放到检查床上。
很小心，怕碰到她的白大褂。
林薇薇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她很紧张，但很坚定。
曹白慢慢脱下她的衬衫。
里面是白色蕾丝内衣，很精致。
皮肤很白，很嫩。
“曹白，我……我是第一次……”林薇薇小声说。
“我知道。”
曹白很温柔。
林薇薇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她没哭出声。
只是紧紧抓住曹白的背。
“妈妈……对不起……”她小声说，“女儿不孝……”
曹白吻去她的眼泪。
“别哭，我会帮你的。”
“嗯……”
这一场，很漫长。
结束后，两人躺在检查床上。
林薇薇趴在曹白口，轻声哭泣。
“曹白，你会看不起我吗？”她问。
“不会。”曹白说，“你很勇敢。”
“我只是走投无路。”
“我知道。”曹白抚摸她的头发，“从今天开始，你妈妈的事就是我的事。”
“谢谢。”
“不用谢，这是交易。”
“只是交易吗？”林薇薇抬头看他。
“现在是交易。”曹白说，“以后，可能会变成别的。”
“别的？”
“比如感情。”
林薇薇笑了，笑容很苦涩。
“曹白，你真会哄人。”
“我说真的。”
两人躺了一会儿，穿好衣服。
林薇薇重新穿上白大褂，恢复成那个冷静专业的实习医生。
但脸上的红晕，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事。
“明天开始，我教你。”曹白说。
“好。”
“每天下午，来我出租屋。”
“好。”
曹白离开医务室。
脚还是很疼，但心里很满足。
林薇薇，医学院校花，冰山美人。
现在成了他的女人。
这一世，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