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下午，市人民医院。
肾内科病房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的声音。
三号病床上，林薇薇的母亲脸色苍白，手臂上着透析导管。
看到女儿进来，她勉强露出笑容。
“薇薇来了……”声音很虚弱。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林薇薇在床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
“老样子。”母亲看向林薇薇身后的曹白，“这位是……”
“我同学，曹白。”林薇薇介绍，“金融系的。”
曹白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好好，坐吧。”母亲打量着曹白，眼神里有种病人才有的敏感，“薇薇第一次带男同学来看我……”
林薇薇脸红了：“妈，你说什么呢。”
曹白把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阿姨，听薇薇说您的情况，这是一点心意。”
林薇薇愣住了。
她没想到曹白会直接给钱。
母亲也愣住了：“同学，这怎么行……”
“阿姨，您先收下。”曹白把信封放在母亲手边，“薇薇是我很好的朋友，她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
林薇薇眼眶红了。
她看着曹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母亲颤抖着手打开信封。
里面是厚厚一叠百元大钞。
“这……这么多？”母亲声音哽咽，“同学，这太多了，我们……”
“阿姨，这是十万。”曹白平静地说，“应该够您三个月的透析费和部分医药费。”
“十万？！”林薇薇惊呼，“曹白你哪来这么多钱？”
“赚的。”曹白说，“上周那支医药股涨了15%，我提前布局，赚了些。”
林薇薇这才想起，上周曹白在课堂上说的医药股。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母亲眼泪流下来：“同学，这钱……这钱我不能收……”
“阿姨，您必须收。”曹白语气坚定，“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治疗，钱的问题不用担心。后续换肾的费用，我会继续想办法。”
“可是……”母亲看向女儿，“薇薇，这……”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
“妈，收下吧。曹白他……他是真心想帮我们。”
母亲看着女儿，又看看曹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同学，你和薇薇……”
“妈！”林薇薇打断她，“你别问了。”
母亲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曹白同学，谢谢你。”她握住曹白的手，“薇薇能遇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阿姨客气了。”
在病房待了一个小时，曹白和林薇薇离开。
走出医院，夕阳西下。
“曹白，谢谢你。”林薇薇低声说，“我会还你的。”
“不用还。”曹白说，“我说过，你妈妈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曹白看着她，“如果你真想感谢我，就好好跟我学，以后自己赚钱。”
林薇薇点头：“我会的。”
两人回到出租屋。
一进门，林薇薇就抱住曹白。
“曹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什么都别说。”
曹白低头吻她。
这次，林薇薇很主动。
她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
双手搂住曹白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曹白，要我……”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感谢你……”
曹白抱起她，走进卧室。
轻轻放在床上。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林薇薇躺在光里，很美。
曹白慢慢脱下她的衣服。
动作很温柔，像对待珍宝。
林薇薇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感动。
“曹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轻声问。
“因为你值得。”曹白说。
“我值得吗？”林薇薇睁开眼睛，“我只是为了钱才跟你……”
“不只是为了钱。”曹白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心里有我，我知道。”
林薇薇的眼泪又流下来。
“曹白，你会看不起我吗？”
“不会。”曹白擦掉她的眼泪，“你很勇敢，很孝顺。这样的女人，值得被珍惜。”
林薇薇抱紧他。
“曹白，我爱你。”
“我知道。”
这一场，很温柔。
比上次在医务室温柔得多。
曹白很小心，很体贴。
林薇薇完全放松，享受这份温柔。
结束后，两人躺在床上。
林薇薇趴在曹白口，听着他的心跳。
“曹白，明天开始，我真的要跟你学。”她说，“我要自己赚钱，不再靠你。”
“好。”曹白抚摸她的头发，“我教你。”
“你会不会嫌我笨？”
“不会。”
“你会不会教到一半就不教了？”
“不会。”
林薇薇笑了。
“曹白，你真好。”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两人聊了很久。
聊，聊未来，聊林薇薇妈妈的病情。
曹白答应，会帮忙联系肾源，寻找最好的医生。
林薇薇很感激，但又觉得亏欠太多。
“曹白，我该怎么报答你？”她问。
“好好活着，好好爱我。”曹白说，“这就是最好的报答。”
“我会的。”林薇薇认真地说，“我会好好爱你，直到你不要我为止。”
“我不会不要你。”
“可是你还有很多女人。”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曹白说，“在我心里，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林薇薇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曹白，你真贪心。”
“是啊，我很贪心。”曹白承认，“但我会对你们每个人都好。”
“我相信你。”
夜深了。
林薇薇睡着了。
曹白轻轻起身，走到客厅，打开电脑。
查看。
医药股果然涨了，他小赚一笔。
又看了看其他。
智能家居股涨到16.1元了。
市值38640元。
离五十万目标越来越近。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林薇薇妈妈需要换肾，至少要五十万。
加上后续治疗，可能要上百万。
他必须加快赚钱速度。
关掉电脑，回到卧室。
林薇薇睡得正香，脸上带着笑容。
曹白躺下，搂住她。
这一夜，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