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神啊,求你了,我们别墅大门都被堵了,需要您做手术的都快把我们别墅给拆了。”
王建江将年年从萧烬怀里接了过来。
“行了,你们都回去一趟。十天了,还有许多事需要你们处理。
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完,我们一起去一趟乡下。”
三人这才同意。
“年年,要记得想二爹哦。”
“还有三爹。”
“四爹很快就会来找你的,要等着四爹。”
“嗯。二爹、三爹、四爹,年年会乖乖等你们哒!”年年探出小手,挨个抱了抱三个爹的脸。
“那年年要好好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觉。”
“嗯,二爹、三爹和四爹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觉。”
“行了,赶紧走!”王建江看不过去了,伸出腿一人给了一脚。
年年捂嘴笑。
“你怎么不走?”王建江看向一旁的陈特助。
“哦,王局,忘记告诉您了,从今起,我就是小小姐的专人特助,专门照顾小小姐的生活起居,工资和奖金翻倍。”陈特助脸上带笑,温柔地就像AI制作,又真又假。
“翻倍是多少钱?”王建江好奇问道。
陈特助回答地很是虔诚,“年薪加奖金,大概是三百万不到四百万的样子。”
王建江:……
去他的三百万不到四百万。
“年年,我们走。”
“嗯,大爹,我们走!去抓大坏蛋——”年年举起小拳头,软软的齐耳短发都跟着晃了晃。
“小小姐,我们走!”陈特助也举起一个拳头,夹着嗓音喊。
“咯咯咯……”年年趴在王建江的肩上直笑。
废品站早就被封了起来,但看热闹的人依然不减。
很多经常去废品站卖废品的大爷大妈们还妄想穿过警戒去里面看热闹。
王局带着年年他们坐着警车赶到的时候,几个大爷大妈还凑上来。
“警察局又来人了,诶哦,这废品站是犯了多大的案子啊?”
年年趴在王建江的肩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看到了人群里一个举止有些奇怪的大爷。
“大爹,他……”年年凑到王建江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怕怕!”
王建江脚步一顿,瞬地转头,顺着年年的视线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抓住他!”王建江话音刚落,刘队和陈特助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人扣住他一条胳膊。
“哎,你们嘛?你们警察怎么乱抓人呢?我就是过来看看的,你们也没说不许看啊!”那老汉拼命挣扎着,力气很大,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天啊,老李头犯什么错了?怎么逮谁抓谁呀?我前些天可是看到他们将王麻子抓走了。”
“就是啊,王麻子多好的人啊,老婆子我每次来卖废品他都多给我一两块钱给我凑个整。”
“老李头可是老好人,他怎么也被抓了?”
年年缩了缩脖子。
他才不是好人!
绳绳怕他!
年年安抚地摸了摸抱在怀里的绳子,嘟起了小嘴儿。
“押进去!”王建江道。
“放开我!我要告你们!告你们随便抓人,非法囚禁……”
一旁的陈特助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脸,“这位先生,我这里有认识的事务所,都可以请到顶级好律师。
你放心,中介费不高,只需要两万,但律师费请您自行和律师商谈。您看你是需要哪个事务所的联系电话?”
说着,陈特助拿出几张名片,“这些律师事务所都是萧氏旗下,您放心联系!”
王建江:……
年年一下子来了兴趣,扭过小脑袋,“陈叔叔,四爹还养着绿狮吗?”
陈特助的脑袋仰得那叫一个高,“当然,萧总养的律师都很厉害!”
“哇~”年年立刻亮起了星星眼,“那绿狮会不会抓坏人?”
陈特助想了想,的确也算。
“那是当然,以后叫那些律师把欺负年年小姐的坏人全都给抓到监狱里,让大坏人在里面罚跪、不准吃饭,叫他们不停地活,再也不放他们出来。”
原来绿色的狮子这么厉害啊!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带着她去过动物园,但是她已经忘记狮子长什么样了。
妈妈说,狮子很厉害很厉害,和大老虎一样厉害!
两人此律师非彼绿狮地对答好一会儿,彼此都很满意。
废品站和之前年年被拐进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是雪化了,地上都是水,被压实的地面都起了泥泞。
废品站最里面的大铁门关着。
尽管年年已经被救了出来,可是那夜的痛苦和恐惧还在。
越是接近大铁门,年年的小身子抖得越厉害。
“年年不怕,大爹在,警察叔叔们也都在。”王建江轻抚着年年的后背。
“年年……不怕!年年要帮绳绳。”想到这里,年年的呼吸就稳了下来。
她要帮绳绳,她要勇敢!
感觉年年情绪的稳定,王建江也放下心来。
几个警员将大铁门打了开来。
王建江抱着年年进入,一下子就看到了铁门后面包着的棉布。
“看来这里是关押被拐人员的地方,就算有人敲这大门,外面的人也察觉不到。”
“大爹,那里,那里就是绳绳呆过的地方。”年年指了指墙处的角落。
王建江抱着年年蹲下身来。
他拈了拈地上的土灰,又扫开土灰检查了一下地面。
“地上没有血。”
“王局,我们都检查过了,这房屋墙上地上都没有血迹,会不会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刘队说道。
年年一手抱着绳子,一手指着水泥地,“大爹,绳绳说地下,在地下。”
王建江这才突然想起什么,蹭开地面上的灰尘,仔细观察了一下,“是的,这水泥地面是新铺的,为了防止被人看出,特地做旧处理,还洒了一层层灰尘。
给我砸!”
警员们听了,纷纷拿出工具凿了起来,凿的主要是年年指的地方。
年年抱着绳子,小手不停地抚摸,还柔声安慰着:“绳绳不怕,大爹很厉害哒,一定会抓到害你的人哒。”
看到这样的年年,王建江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了看年年手里的绳子,那绳子并没有什么变化,静静地躺在年年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