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我以凡骨斩仙规》,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传统玄幻作品,围绕着主角陈凡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26831字,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我以凡骨斩仙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寒潭涧,笼罩在化不开的浓雾中。水声潺潺,在寂静的山谷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空气冰冷湿,吸入口鼻,肺叶都仿佛要结冰。潭水是墨绿色的,深不见底,水面不起一丝波澜,平静得诡异,仿佛下面潜伏着什么择人而噬的凶物。
陈凡和王大壮挑着水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湿滑的潭边小路上。雾气浓得只能看清身前数尺,远处的山崖和树木都成了模糊的鬼影。
王大壮挑着空桶,走在前面,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陈凡,眼神里满是担忧。
“凡哥,真要挑双倍吗?这雾太大了,路都看不清……”王大壮声音发颤。
“挑。”陈凡的声音平静,在浓雾中显得有些缥缈,“但不用真的挑满。跟着我,别走散。”
他走在后面,感知提升到极致,如同一张无形的网,铺向周围的浓雾。雾气虽然能扰视线,但对他的“红尘道印”感知影响有限。他能“看”到空气中弥漫的、冰冷的“寒气流”和“水汽流”,能“听”到远处细微的、不属于自然风水的异动——那是压抑的呼吸声,轻微的脚步摩擦声,以及……金属与岩石偶尔刮擦的脆响。
至少五个人。藏在寒潭上游的乱石堆后,藏在侧面陡峭的崖壁凹陷处,甚至……有两人潜在冰冷的潭水边缘,只露出半个脑袋,借助雾气和水声掩盖。
果然是埋伏。王扒皮罚王大壮来此挑水,就是料定自己会跟来。这寒潭涧,就是陈玉为他选定的第二个“葬身之地”。比起焚化洞的地火,这里更加隐蔽,雾气是最好的掩护,失足落水、被水中“妖兽”拖走,或者“意外”滑倒撞上岩石……借口更好找。
“大壮,停下。”在距离寒潭水边还有十几步时,陈凡忽然开口。
王大壮依言停下,紧张地看向他。
陈凡放下水桶,走到潭边,蹲下身,似乎要掬水洗脸。就在他蹲下的瞬间,右手看似无意地拂过地面,几颗不起眼的、混在鹅卵石中的暗红色小石子,被他悄无声息地捏在指尖,然后轻轻弹出,没入前方浓雾笼罩的潭水区域,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如同水花轻溅的细微声响。
这是他昨夜用剩下的“地火毒棘”汁液混合“阴煞淬毒液”,简单淬炼过的几颗石子。毒性不算猛烈,但投入冰冷的潭水中,会迅速释放出微量的、性气味和扰乱灵力(对低阶修士)的混合毒质,融入水汽,被吸入后,能让人产生轻微的烦躁、头晕和灵力滞涩感。
果然,在他弹出石子的方向,浓雾中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闷哼和压抑的咳嗽,那潜在水边的两人,似乎被突然弥漫的、带着辛辣和腐朽气息的水汽呛到,呼吸节奏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就是现在!
陈凡猛地起身,对王大壮低喝一声:“蹲下!抱头!别动!”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右侧崖壁的方向暴射而去!速度快得在浓雾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与此同时,浓雾中响起几声气急败坏的呼喝和弓弦震动的声音!
“咻!咻!咻!”
几支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不同方向射向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和他前冲的路径!但陈凡仿佛早有预料,身体在高速移动中做出不可思议的扭曲和变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所有弩箭!弩箭射入地面或岩石,发出“咄咄”的闷响。
“他发现我们了!动手!”一个嘶哑的声音吼道。
“砰!”
陈凡已经冲到了右侧崖壁下,那里一块巨大的岩石后,猛地窜出一个手持砍刀的黑衣汉子,狞笑着拦腰斩来!刀风呼啸,显然用了全力,修为在练气二层左右。
陈凡不闪不避,前冲之势不减,在砍刀即将及体的瞬间,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腾空而起,右脚在崖壁上一点,整个人借力变向,如同鬼魅般从黑衣汉子头顶翻过!同时,右手五指成爪,带着一缕暗红色的寒芒,狠狠抓向黑衣汉子的后颈!
黑衣汉子一刀斩空,心中大惊,想要回身格挡已来不及,只觉后颈一凉,一股冰冷刺骨、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力量瞬间透体而入!
“呃啊!”他惨叫一声,浑身力气如同被抽,砍刀“当啷”落地,双手徒劳地抓向自己的脖子,身体软软倒下,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黑色。
陈凡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落地后顺势一滚,躲开了从斜刺里刺来的一杆长枪。枪尖擦着他的肋部划过,带起一溜血花,却只是皮肉伤。
持枪的是个精瘦的汉子,眼神凶狠,修为在练气三层,是这群伏击者中实力最强的。他见同伴一个照面就被放倒,又惊又怒,长枪舞动,化作点点寒星,笼罩陈凡周身要害,枪法竟然颇为凌厉。
陈凡手中没有兵器,只能凭借身法闪躲,在枪影中穿梭,险象环生。但他眼神冷静,一边躲闪,一边将感知锁定其他敌人。
另外三人已经从藏身处冲出。两人持刀,一人握剑,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配合持枪汉子,要将陈凡围。而之前潜在水边的两人,也似乎摆脱了毒气影响,湿漉漉地爬上岸,抽出分水刺,加入战团。
六对一!而且修为最低的也是练气二层,持枪汉子更是练气三层!在浓雾和地形的限制下,陈凡瞬间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凡哥!”王大壮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抓起地上的扁担就想冲过来帮忙。
“别过来!蹲好!”陈凡厉喝一声,脚下步伐变幻,险险避开持枪汉子一记毒蛇吐信般的直刺,同时左手在腰间一抹,那柄带血槽的短刃已然在手,反手格开侧面劈来的一刀,火星四溅!
他不能退,更不能让王大壮卷入。这六人配合默契,显然是经常这种人越货勾当的老手,而且目标明确,就是要他的命。一旦被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速战速决,先破其合围之势!
陈凡眼中寒光爆闪,体内暗红色的寒力疯狂运转。他不再一味躲闪,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同炮弹般撞向正前方、那个刚刚被他格开刀、身形微滞的持刀汉子!
那汉子见陈凡不退反进,狞笑一声,挥刀再斩!然而,陈凡在即将撞上刀锋的瞬间,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向侧面滑开半步,同时右手短刃如毒蛇出洞,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汉子持刀的手腕!
“噗嗤!”
短刃精准地刺穿了汉子的手腕,鲜血迸溅!汉子惨叫一声,钢刀脱手。陈凡顺势欺近,左掌暗红色的寒芒一闪,重重印在其口!
“阴煞化毒手”——黑煞掌!
“砰!”沉闷的掌力混合着阴寒炽毒,透体而入。那汉子双眼暴凸,口衣衫瞬间腐蚀出一个焦黑的掌印,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倒飞出去,撞在后方岩石上,口中喷出带着内脏碎片和冰碴的黑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一击毙敌!陈凡看都没看,身体借反震之力向后急退,同时将手中短刃掷向侧后方那个持剑刺来的敌人!
那持剑敌人没想到陈凡如此悍勇,刚刚击一人,竟还有余力反击,仓促间挥剑格挡。“铛”的一声,短刃被磕飞,但他前冲的势头也为之一滞。
而陈凡,已经如同鬼魅般,冲向了左侧那个刚刚上岸、手持分水刺的敌人!此人浑身湿透,动作因寒冷而有些僵硬,修为也只有练气二层,是薄弱环节!
那水鬼见陈凡扑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怪叫一声,分水刺急刺陈凡小腹!陈凡不避不闪,只是微微侧身,分水刺贴着他的腰肋划过,带起一道血口。而他的右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扣住了水鬼持刺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水鬼发出凄厉惨叫。陈凡夺过分水刺,反手便刺入了其咽喉!动作净利落,狠辣无情。
转瞬间,六人已去其二,重伤其一!
剩下的持枪汉子、另一个持刀者、另一个持剑者,以及另一个水鬼,又惊又怒,攻势更加疯狂。尤其是那持枪汉子,枪法越发狠辣,招招不离陈凡要害,显然是恨极了他。
陈凡手中没了兵刃,只有夺来的分水刺,面对四人的围攻,尤其是那杆神出鬼没的长枪,顿时压力大增。他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麻衣。但他眼神依旧冰冷,如同最狡猾的野兽,在四人的围攻中穿梭闪躲,寻找着每一个微小的破绽,伺机反击。
他不能久战。体力、寒力都在快速消耗。而且,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被他一掌重伤、靠在岩石上奄奄一息的持刀汉子。此人离战团稍远,正是突破口!
陈凡拼着硬抗了持枪汉子一记枪杆横扫(枪杆砸在左肩,发出沉闷声响,骨头似乎都裂了),借力朝着那重伤汉子扑去!同时,左手在怀中一掏,那个装着“灰梦散”的小瓷瓶已然在手,用拇指弹开瓶塞,将里面剩下的大半粉末,朝着追来的四人迎面撒去!
淡灰色的粉末混入浓雾,那极淡的甜香被水汽和血腥味掩盖。追得最近的持枪汉子和持刀者猝不及防,吸入了少许,顿时觉得头脑一晕,体内灵力运转出现了瞬间的凝滞,脚下步伐也慢了一拍。
而陈凡,已经扑到了那重伤汉子身前。重伤汉子眼中露出绝望,勉强抬起完好的左手想要抵挡。陈凡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分水刺带着暗红色的寒芒,狠狠刺入了其心口,手腕一拧,彻底断绝其生机。
然后,他看也不看,抓起重伤汉子掉落在旁的钢刀,转身,面向因吸入“灰梦散”而动作迟滞的四人,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该结束了。”
他低语一声,体内暗红色寒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手中钢刀。刀身瞬间覆盖上一层暗红色的、仿佛凝结血痂的冰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寒与炽毒交织的气息。
他一步踏出,刀光如匹练,斩向那个吸入“灰梦散”最多、动作最迟缓的持刀敌人!
那持刀敌人勉强举刀格挡。
“锵!”
双刀相击,持刀敌人只觉一股冰冷炽毒、狂暴无比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钢刀脱手!紧接着,暗红色的刀光掠过他的脖颈!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浓雾中泼洒出凄艳的血色。
“老四!”持枪汉子目眦欲裂,厉声嘶吼,长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毒龙出洞,直刺陈凡后心!这一枪含怒而发,快如闪电,威势惊人!
陈凡仿佛背后长眼,身体诡异地向左一扭,钢刀回身反撩,精准地劈在枪杆之上!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持枪汉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长枪几乎脱手,虎口崩裂,鲜血淋漓。他心中骇然,这小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没等他变招,陈凡的刀已经顺着枪杆滑下,直削他握枪的手指!持枪汉子无奈,只得松手弃枪,身形暴退。
而就在这时,侧面那个持剑者和仅剩的水鬼,一左一右,刀剑齐至,刺向陈凡两肋!时机把握得极好,正是陈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背对持枪汉子之时!
眼看陈凡就要被刀剑穿身!
然而,陈凡脸上却露出一丝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他本没有试图躲闪或格挡,而是将体内最后一股暗红寒力,疯狂注入手中钢刀,然后……朝着地面,狠狠一!
“轰——!”
暗红色的寒力混合着地火毒力,以刀身为媒介,轰然灌入湿的地面!霎时间,以陈凡为中心,方圆数丈的地面,轰然炸开!冰冷的潭水混合着泥土、碎石,被狂暴的能量掀起,如同怒涛般朝着四周席卷而去!其中更夹杂着无数细碎的、暗红色的冰晶毒屑!
“地煞毒爆!”这是陈凡结合“阴煞化毒手”与地火毒力特性,自创的、以伤换命的范围招!虽然粗糙,但威力绝伦,尤其在这水汽充沛的寒潭边,效果更佳!
“噗噗噗——!”
距离最近的持剑者和水鬼,首当其冲,被夹杂着毒冰碎屑的泥水怒涛正面击中!两人惨叫着倒飞出去,身上瞬间被腐蚀出无数细小的血洞,冰寒与炽毒交织的力量侵入体内,疯狂破坏着他们的生机,倒地后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稍远一些的持枪汉子,虽然见机得快,拼命后跃,依旧被余波扫中,半边身子被泥水淋透,暗红色的毒冰碎屑嵌入皮肉,传来火烧火燎又冰冷刺骨的剧痛,体内灵力更是混乱不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气息萎靡。
爆炸的中心,陈凡单膝跪地,以刀拄地,剧烈地喘息着。他此刻的样子凄惨无比,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左肩骨裂,嘴角溢血,体内寒力几乎耗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地煞毒爆”的反噬也不小,经脉传来阵阵灼痛。
但他还活着。而敌人,除了那个重伤的持枪汉子,已经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倒在血泊和泥泞中。
浓雾,似乎都被刚才的爆炸驱散了一些,露出惨淡的天光,照亮了这如同修罗场般的寒潭边。
持枪汉子捂着口,看着如同血人般、却依旧眼神冰冷的陈凡,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他终于明白,陈玉师兄为何如此忌惮这个“杂役”了。这本不是人,是从爬出来的恶鬼!
他想跑,但半边身子麻木,灵力紊乱,连抬脚都困难。
陈凡缓缓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拄着刀,一点点,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朝着持枪汉子,一步一步,踉跄却又坚定地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持枪汉子的心尖上。
“别……别我……”持枪汉子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颤抖,“是陈玉师兄!是他让我们来的!不关我的事!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陈凡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刀锋,紧贴着他的皮肤。
“陈玉……还安排了什么?”陈凡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好像……好像在经阁也安排了人……要……要让你在经阁犯错……然后……然后……”持枪汉子语无伦次,恐惧到了极点。
“然后怎样?”
“然后……以亵渎经阁、典籍的罪名……将你……废去修为,打入水牢……或者……当场格……”持枪汉子说完,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裤一片湿热,竟是吓得失禁了。
陈凡眼中寒光更盛。果然,经阁那边,还有更阴险的陷阱等着他。亵渎经阁,典籍……这罪名一旦坐实,在青木门,绝对是死路一条,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谢了。”陈凡低声道,手中钢刀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一抹。
持枪汉子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缓缓歪倒,气绝身亡。
陈凡丢下钢刀,走到潭边,用冰冷的潭水,清洗着脸上的血污和伤口。刺骨的寒冷让他精神一振。他撕下相对净的里衣布条,草草包扎了身上几处较深的伤口,尤其是左肩。
然后,他走到吓傻了的王大壮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大壮,醒醒。没事了。”
王大壮如梦初醒,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如同血人般的陈凡,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凡哥……你……你没事吧?好多血……”
“皮肉伤,死不了。”陈凡语气平静,“来,帮我一把,把这些尸体,还有兵刃,都扔进寒潭深处。动作快点,雾气快散了。”
两人合力,将六具尸体,连同他们的兵刃、弩箭,全部拖到潭边,绑上石头,沉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寒潭之中。冰冷的潭水吞噬了一切痕迹,只留下岸边一片狼藉的泥泞和血迹,相信很快会被水流冲刷净,或者被下一场雾掩盖。
做完这一切,陈凡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抹去了一些明显的痕迹。然后,他挑起了水桶。
“走吧,大壮。水还没挑呢。”
王大壮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但他没再多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也挑起了水桶。
两人在寒潭打了水,虽然只打了小半桶(做样子),然后沿着来路,默默返回。
回去的路上,雾气渐渐散开,露出了阴沉沉的天空。陈凡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运转体内残存的寒力,恢复着伤势和体力,同时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经阁……那将是另一个战场,一个更加讲究“规矩”和“体面”,却也更加凶险的战场。
而他,必须去。不仅要自保,或许……还能在那里,找到一些他需要的东西,关于“道考”,关于这个宗门更深的秘密,甚至……关于陈玉的弱点。
“凡哥……”王大壮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哽咽和坚定,“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啥,我就啥!”
陈凡脚步微微一顿,看了他一眼,看到那双憨厚眼睛里此刻闪烁的、不容置疑的决绝,心中微微一暖,但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沉重。
他拍了拍王大壮的肩膀,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无法回头。而他,早已没有了退路。
前方,杂役院的轮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而经阁的阴影,已然如同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等待着他的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