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种田小说《四合院:我穿越前是牛马》,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陈默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66945字,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四合院:我穿越前是牛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表面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下面是沸腾的油锅,随时可能炸开。
贾家不再有惊天动地的哭嚎,但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贾张氏像被抽走了魂,整天瘫坐在门口,眼神空洞,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我的钱……我的钱……”,偶尔看向邻居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猜忌,仿佛每个人都可能是偷她钱的贼。她不再提报警的事,但警察也没再来,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更折磨人。
贾东旭脸上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都魂不守舍,差点在车间出事故,被工段长骂得狗血淋头。回家后面对母亲失魂落魄的絮叨和妻子秦淮茹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忧虑的眼神,更是烦躁不堪,家里时不时响起他压抑的低吼和摔东西的声音。
秦淮茹是家里最“冷静”的一个,但内心的煎熬一点不少。八百多“公中”的钱没了,她自己的两百多私房也没了。双重打击让她心如刀割。更要命的是,家里断了“活钱”,以后的子怎么过?贾东旭的工资要月底才发,这几天吃什么?棒梗和小当眼巴巴地看着她,她只能强笑着哄骗,心里却一片冰凉。她对婆婆的怀疑并未完全消除,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她偷偷找过傻柱一次,没明说,只是红着眼圈,说家里遭了难,孩子饿。傻柱倒是痛快,把饭盒和这个月刚发的工资大半都给了她,还拍着脯说“有柱子哥在,饿不着你和孩子”。可傻柱那点钱,能顶多久?而且,她明显感觉到,傻柱看她的眼神,除了以往的讨好,似乎多了点别的,像是怜悯,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这让她很不舒服。
易忠海家更是门户紧闭,连一大妈都不怎么出来串门了。易忠海照常上班,但厂里关于他“万元户”、“为富不仁”的流言已经悄悄传开。虽然没人敢当面问他,但那些异样的目光、背后的指指点点,让他如芒在背。车间主任也“关心”地找他谈了一次话,委婉地提醒他注意“群众影响”,处理好“家庭矛盾”。易忠海知道,这是警告。他在厂里经营多年的“老好人”、“老师傅”形象,正在崩塌。
更让他夜不能寐的,是那个手的三天之约。明天就是最后期限!钱!他上哪去弄那么一大笔钱?家里的积蓄被偷光了,剩下的那点生活费本是杯水车薪。借?找谁借?刘海中?阎埠贵?别开玩笑了。找厂里预支工资?理由呢?而且金额太大,本不可能。难道真要动老太太最后的“家底”?可老太太现在那样子……
易忠海偷偷去看过聋老太太几次。老太太躺在床上,大部分时间闭着眼,不说话,不吃饭,只靠一大妈强灌点米汤吊着命。但偶尔睁开的眼睛里,那深不见底的怨毒和疯狂,让易忠海都感到心悸。他知道,老太太的“魂”已经跟着那些丢失的黄鱼珠宝一起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充满复仇欲望的空壳。指望她拿钱出来?不可能。不反过来他就不错了。
信!那些信到底在哪?易忠海像困兽一样在屋里踱步。这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比手的威胁更致命。他几乎可以确定,偷钱的贼和偷信的是同一个人,而且很可能就是冲着他和老太太来的。这个人对院里情况非常熟悉,能精准地找到藏钱的地方。陈默?那个小子……易忠海不止一次想到他,可每次都被自己否定。那小子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动机……吧?可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手要钱,信要找回,流言要平息,在厂里的地位要保住……千头万绪,压得他喘不过气。最终,一个铤而走险的计划,在他心里慢慢成形。没钱,但可以“抵债”。手要的是钱,但未必不能接受“别的”。比如……一个“有价值”的消息,或者,一个“替罪羊”?
后院,陈默这两天也没闲着。他借口“散心”和“找活路”,依旧每天早出晚归。他先从系统兑换的现金里,拿出二十块钱和十斤全国粮票、三斤肉票给了陈母,说是“帮了城外一个老猎户大忙,人家感激,硬塞的”。陈母将信将疑,但看着实实在在的钱和票,又见儿子神色坦然,不似作伪,也就信了,只是千叮万嘱要他小心,别惹麻烦。
有了钱和票,陈家的伙食肉眼可见地改善了。陈母去买了半斤肥肉炼油,油渣炒白菜,香得隔壁都能闻到。又蒸了白面掺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煮了稠稠的小米粥。陈默还特意“摸”回来两条半大的鲫鱼,炖了锅白鱼汤。一家人关起门来吃得满嘴流油,陈父陈母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看向儿子的眼神也多了信赖和依靠。
陈默则利用外出时间,继续探索四九城周边,熟悉地形,试验他的“摸鱼”技巧和陷阱机关。有了“简易渔具改造指南”和“初级陷阱制作心得”,加上不断实践,他布置的虾笼、钓竿收获渐丰,还成功用自制套索逮到了一只倒霉的野兔。大部分收获他偷偷养在空间的大水盆里(为此他特意“买”了两个大瓦盆),只带少量回家,维持着“运气时好时坏”的合理形象。
他也时刻关注着院里的动静。贾家的窘迫,易忠海的焦躁,聋老太太的死寂,都落在他眼里。他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快要结束了。
这天下午,他“摸鱼”回来稍早,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就着一小碟咸菜丝,啃着一个明显掺了大量麸皮的窝头,眼神却不时瞟向中院方向,透着一股算计。
“三大爷,吃饭呢?”陈默打了个招呼。
“哟,小陈回来啦。”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挤出一丝笑容,“又出去转悠了?有收获没?”
“嗨,瞎转,碰运气。”陈默晃了晃手里空荡荡的鱼篓。
阎埠贵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小陈啊,听说了吗?贾家那钱……怕是找不回来了。警察也没动静了。”
陈默露出“惊讶”和“惋惜”的表情:“是吗?那贾家可太惨了。八百多呢!”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咂咂嘴,眼神闪烁,“不过啊,我琢磨着,这事蹊跷。院里就那么些人,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走那么多钱?还能找到老易藏钱的地方?听说老易丢的也不少……”
他盯着陈默,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陈默心里冷笑,这阎老西,是想套话,还是怀疑到自己头上了?他脸上适时露出困惑和后怕:“是啊,太吓人了。三大爷,您家可得把门锁好,值钱东西藏严实点。我现在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阎埠贵见套不出什么,笑两声:“那是,那是。哎,这世道……对了,小陈,你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吗?街道那边……”
“还没呢,走一步看一步吧。”陈默含糊道,然后借口回家做饭,溜了。
回到后院,路过易忠海家紧闭的房门,陈默脚步微顿,他强大的“危险感知”隐约捕捉到屋里传来压抑的、充满焦灼的踱步声,还有易忠海刻意压低、却依旧泄露出狠厉的模糊话语:“……必须……搞定……不然全完了……”
陈默眼神一凝,加快脚步回了自家屋。关上门,他立刻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系统,重点监控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有任何异常能量波动、恶意指向,或者他们与外人接触,立刻提醒我。特别是今晚到明天。”
【指令已接收。监控优先级提升。检测到目标易忠海精神波动剧烈,恶意浓度持续攀升,目标指向模糊,但存在针对宿主的潜在威胁评估。目标聋老太太生命体征微弱,但精神场中怨恨、绝望情绪高度凝聚,疑似在谋划极端行为。】系统迅速反馈。
果然!易忠海要狗急跳墙了!聋老太太也没闲着!陈默心中警铃大作。明天就是手约定的最后期限,易忠海拿不出钱,很可能要搞事!聋老太太失去一切,恐怕也要拼死一搏!
“系统,那个‘霉运光环(弱化版)体验卡’,还能用多久?对指定目标使用后,具体效果是什么?”陈默快速问道。
【霉运光环(弱化版)体验卡剩余有效时间:约42小时。可对单一目标使用,使用后,目标在未来72小时内,小概率遭遇轻微不顺、判断失误、或发生无伤大雅的尴尬、破财事件。效果轻微,具有随机性和隐蔽性,不易被目标直接联想到宿主。是否对特定目标使用?】
72小时,覆盖明天!虽然效果“轻微”,但有时候,一点小小的“不顺”或“判断失误”,在关键时刻就可能是致命的!
“对易忠海使用!”陈默果断下令。先给这位“一大爷”加点料,让他关键时刻掉链子!
【指令确认。霉运光环(弱化版)体验卡已对目标易忠海使用。效果生效中,剩余时间约72小时。】
一股无形的、微不可察的波动,仿佛穿过墙壁,落在了隔壁易忠海的身上。易忠海毫无所觉,只是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右眼皮跳了几下。
陈默稍稍安心,但不敢大意。他又看向聋老太太屋子的方向。这老家伙,阴毒得很,得防着她临死反扑。
“系统,有没有办法,扰或者阻断聋老太太与外界的联系?比如,她如果还想联系那个手,或者动用别的什么‘老关系’?”
【可临时消耗宿主部分精神力,对指定小范围区域(如目标居所)进行‘信息扰动场’覆盖,持续12小时。在此范围内,目标对外界的信息感知(包括但不限于视线余光、隐约声响、直觉感应等)会变得略微迟钝、错乱,与他人交流时也可能出现词不达意、接收信息偏差等情况。但无法阻断明确、直接的视觉和对话。是否对目标聋老太太居所使用?】
“用!”陈默毫不犹豫。精神力消耗可以恢复,安全第一。让这老家伙“耳不聪目不明”,减少她搞鬼的机会!
【指令确认。消耗宿主少量精神力,生成‘信息扰动场’,覆盖目标聋老太太居所,持续12小时。生效中。】
陈默感到一丝轻微的疲惫,但很快恢复。他走到窗边,看着后院那间死气沉沉的屋子,眼神冰冷。老东西,你就安心“养病”吧,别瞎折腾了。
做完这些防御措施,陈默坐下来,开始思考明天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以及自己的应对策略。手来了,易忠海会怎么做?交不出钱,会不会把手引向自己?或者,玩一手祸水东引,嫁祸给自己?聋老太太会不会突然“回光返照”,跳出来指证自己?
“看来,明天得‘病’一场。”陈默摸了摸下巴。最好病得起不来床,有父母作证,一整天不出门。这样,无论院里发生什么,他都有不在场证明。手来了,易忠海想栽赃,也得看有没有机会。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看起来像真的生病了?发烧,虚弱那种。”陈默问道。装病容易,但要瞒过父母和可能来“探病”的人,需要点技术。
【可临时微调宿主体表温度、面色及部分生理表征,模拟轻度风寒发热症状,持续时间最多8小时。结束后宿主会感到轻微疲惫,无实际伤害。是否启用?】
“启用!设定晚上10点开始生效,持续到明天早上八点。”陈默设定好时间。晚上父母起床就会发现他“病”了,明天上午“病情”好转,合情合理。
【指令确认。症状模拟已设定,晚10点准时生效。】
安排好一切,陈默才稍微松了口气。他再次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装备”:锋利的旧刀片,磨尖的铁丝,结实的麻绳,还有那把他一直藏着、没舍得用的、从旧货摊淘换来的老旧但还能用的(藏在空间最深处)。虽然希望用不上,但有备无患。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装着何大清信件的铁盒子。明天,如果易忠海真的敢把祸水引向自己,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他不介意,把这颗炸弹,提前引爆。
夜色,再次笼罩四合院。
中院,易忠海屋里,灯光亮到很晚。他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一张纸,上面写写画画,似乎在筹划着什么,眼神时而狠厉,时而犹豫,时而恐慌。右眼皮又跳了几下,他烦躁地揉了揉。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一片漆黑。老太太睁着眼,望着虚空,嘴唇无声地蠕动着,仿佛在诅咒,在祈祷,或者在呼唤着什么早已湮灭在时光中的幽灵。她觉得今晚头脑有些昏沉,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想集中精神想点事情,却总觉得思绪涣散,抓不住重点。
前院贾家,隐约传来孩子饥饿的哭闹和大人压抑的斥骂。棒梗在撒泼:“我要吃白面!我要吃肉!” 贾张氏有气无力地骂:“吃个屁!喝你的涮锅水去吧!”
傻柱屋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秦姐愁苦的脸,想着院里这些天的变故,想着易忠海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心里乱糟糟的。
而陈默,则躺在自家床上,呼吸平稳,看似沉睡,实则保持着最高度的警惕。系统的监控如同无形的天网,笼罩着院落的几个关键点。
山雨欲来风满楼。
明天,四合院将迎来决定许多人命运的第三天。
是彻底崩溃,还是血腥反扑?
是尘埃落定,还是开启更惨烈的篇章?
无人知晓。
只有夜风穿过空荡的胡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挽歌,又像是战鼓前的低鸣。
陈默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一片清明冷静。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场大戏,也该到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