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男频衍生小说《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魏宪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54824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
太阳刚刚爬上东边的房檐,金红色的光线斜斜地照进四合院,把灰瓦染成暖洋洋的颜色。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后,看着那些穿军装和中山装的人来来往往,心里像揣了二十五只老鼠一样百爪挠心。
他已经在屋里坐了两个小时,把能想到的都想了,把能对好的词都对好了。
六点半的时候,他做了个决定。
不能这么等着。
等着就是等死。
他穿上中山装,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还是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还是那个八级工,还是那个见谁都是一脸慈祥的老易。
他推开门,往外走。
门口的战士立刻拦住他:“同志,现在你还不能出去。”
易中海笑了笑,那笑容和蔼可亲:“同志,我知道你们在执行任务。但是你看,这都六点半了,我该上班了。轧钢厂那边,七点半点名,八点开工,我是八级工,车间的活儿离不了我。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回来再说,行不行?”
战士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易中海往前迈了一步,想从战士身边绕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他肩膀上。
“易中海,你想去哪儿?”
易中海回头,看见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这人是专案组的老李,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易中海又挤出那个慈祥的笑:“同志,我得去上班。厂里活儿紧,耽误不得。我保证,一下班就回来,配合你们调查,行不行?”
老李还是笑眯眯的:“不行。”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同志,我是工人,工人阶级,国家的主人。你们不能耽误我上班,这是耽误生产,这是……”
他的话没说完。
老李身后的一个战士上前一步,枪托抡起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
“啪!”
易中海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门框上,又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鼻子里一股热流涌出来,他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易中海懵了。
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人敢动他一手指头。他是八级工,是一大爷,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叫一声“一大爷”?
可现在,他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战士,用枪托砸得满脸是血。
他抬起头,想说什么,却看见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脑门。
小战士的声音冰冷:“回去!再出来,就不是枪托了。”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爬起来,踉跄着退回屋里,把门关上。
靠在门上,他摸着自己流血的鼻子,突然觉得裤里一阵湿热,居然被吓尿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贾张氏也在闹。
她披头散发地冲出屋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来人啊!欺负人啦!当兵的打老百姓啦!还有没有王法啦!”
她的嗓门大,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两个战士走过去,想把她拉起来。她满地打滚,又踢又咬,嘴里还在骂:“你们这些狗的,欺负我一个寡妇,你们不得好死!”
带队的班长走过来,看了看这个场面,皱了皱眉。
他直接一脚,将贾张氏踹翻在地,吃了个狗吃屎:“你再闹,我就把你铐起来,扔车上拉走。拉到哪儿去?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昌平,可能是密云,反正是没人的地方。到了那儿,你想想会发生什么?”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班长。
班长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种让她害怕的东西,那是一种见惯了生死、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的眼神。
她想起那些传闻,说xx军打仗的时候,人不眨眼。
她哆嗦了一下,爬起来,乖乖回了屋。
傻柱本来也想跟着闹。他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被砸那一枪托,看着贾张氏被几句话吓回去,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进肚子里。
他缩回屋,关上门,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刘海中和阎埠贵更老实,从头到尾没敢出屋。他们扒着窗户往外看,越看心里越凉。
这个阵仗,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不久后,中院正房,傻柱家的屋子被征用了。
傻柱被赶到后院聋老太太那儿暂住,他的屋子腾出来,成了专案组的临时审讯室。屋子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窗户用黑布蒙上,点着一盏煤油灯。
老李坐在桌子后面,旁边坐着一个记录的年轻人。桌子对面放着一把椅子,空着。
“第一个带谁?”老李问。
罗副组长站在门口,看了看手里的名单:“先带普通的住户。那些人的口供,能帮我们摸清情况。”
老李点点头。
十分钟后,第一个证人被带进来。
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姓孙,住在后院,和魏家只隔两户。她低着头进来,不敢看人,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
“孙桂芳同志,”老李的声音很温和,“坐,别紧张。就是找你聊聊,了解一下情况。”
孙桂芳坐下,还是低着头。
老李问:“你在这个院里住了多少年了?”
“十……十几年了。”
“和魏大山家熟吗?”
孙桂芳的身子抖了一下,没说话。
老李看了她一眼:“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查清楚魏家的事。你是见证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可以说。说了,就是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死者。”
孙桂芳还是不说话。
老李等了一会儿,换了个问法:“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怕说了之后被人报复?”
孙桂芳的眼泪突然掉下来。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同志,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敢说。那些人……那些人势力大,得罪了他们,我这子没法过。我家男人在厂里活,我儿子还小,我……”
老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
“孙桂芳同志,”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看外面那些军人,看见没有?”
孙桂芳点点头。
“你知道他们是来什么的吗?”
孙桂芳摇头。
老李说:“他们是来保护像你这样的人的。从今天开始,这个院子的天,变了。以前说了算的人,现在说了不算了。以前欺负人的人,现在要被收拾了。你明白吗?”
孙桂芳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恐惧,但多了一点什么。
老李继续说:“你说出来,没人能报复你。那些想报复你的人,现在自身难保。他们要面临的,是国法的审判。而你,你做了正确的事,你替死者说了话,你是在帮这个院子扫除祸害。”
孙桂芳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开口了。
“魏大山两口子,死得冤。”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天晚上,本不是加班。是易中海让人去叫的,说厂里有急事。魏大山走的时候,还跟我家男人说,老孙,等我回来喝两盅。他……他没回来。”
老李的眼睛亮了亮:“你知道是谁去叫的吗?”
孙桂芳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魏大山死后,他那个工位,很快就换人了。易中海的徒弟,姓马的,顶上了。”
“魏宪忠呢?”
孙桂芳的眼泪又流下来。
“那孩子,可怜啊。”她说,“他本来该接班当正式工的,结果只给了个临时工。易中海说,他年纪小,先锻炼锻炼。可锻炼什么呀?他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食堂打饭,傻柱给他盛的都是汤,那孩子饿得面黄肌瘦,我看着都心疼。”
“他有没有反抗过?”
“反抗?”孙桂芳苦笑了一下,“怎么反抗?他去找车间主任,主任骂他‘不知好歹’。去找厂长,厂长说‘再闹开除你’。他去街道办,街道办的人让他‘回去等着’。他去派出所,派出所的人说‘没证据别瞎告’。”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每次他去告状,回来就要挨打。傻柱打的,有时候刘海中也在。有一回我听见那孩子哭,哭得那个惨啊,说‘我不告了,别打了’。我躲在屋里,不敢出去。我不敢啊。”
老李的拳头握紧了,但他没说话。
孙桂芳继续说:“后来那孩子不告了,也不说话了。见人就躲,低头走路。可那些人还是不放过他。三天两头找他‘借钱’,说是什么‘互助’,其实就是抢。那孩子一个月工资十几块钱,都让他们抢走了。”
“他死的那天晚上,你听见什么了吗?”
孙桂芳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见后院有动静。我扒着门缝往外看,看见傻柱拖着那孩子进屋。那孩子已经不会走了,两条腿在地上拖,脑袋耷拉着。傻柱把他拖进屋,过了一会儿出来,和易中海说了几句话。易中海往那屋里看了一眼,就走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回屋了。我不敢再看。第二天早上,有人来说,那孩子病死了。”
老李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孙桂芳同志,”他问,“你刚才说的这些,愿意写下来,签字画押吗?”
孙桂芳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决然:“我愿意。那孩子死了,我做了好几宿噩梦。我梦见他在我门口站着,看着我,不说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可能他想让我替他说话。今天,我替他说了。”
记录员把一份笔录递给她。她接过来,看了半天,说:“我不识字。”
老李说:“那我念给你听。”
他念了一遍。孙桂芳听完,点点头:“对,就是这么回事。”
她接过笔,在最后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孙桂芳。然后按上红手印。
老李把笔录收好,对她说:“谢谢你。你先回去休息,有事再找你。”
孙桂芳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同志,”她说,“我男人昨天也来了,被那些人叫去问话。他回来以后,一晚上没睡,翻来覆去的。今天一早,他说,要是有人问,他就说。他说,老孙家不能一辈子让人指着脊梁骨过子。”
老李点点头:“谢谢你男人。告诉他,他做得对。”
孙桂芳走了。
老李看了看记录员:“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