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妮被戳到痛处,脸色一白,她确实是足了别人的感情,那又怎么样呢?想要嫁入豪门,谁不是这样?
“你!”张曼妮气得发抖,“陆昕昕,你别得意!霍家现在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不是秦少护着,霍家一家早就去街上要饭了!她霍蓁蓁现在,不过是秦御白的一个玩物罢了,有什么好神气的?”
“你再说一遍!”霍蓁蓁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把手里的果汁泼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身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秦御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将霍蓁蓁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动作强势又温柔。
“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教训了?”他看着张曼妮,眼神冷得像冰。
张曼妮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腿都软了,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可是秦御白,港城真正的太子爷,手段狠厉毒辣,是她完全得罪不起的人。
“秦……秦少,我不是那个意思……”张曼妮吓得语无伦次。
“我不想在港城再看到你,滚!”秦御白淡淡地说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的分量,这意味着,张家在港城的生意,做到头了。
张曼妮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马上要倒在地上了。
秦御白不再看她一眼,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小姑娘,柔声问道:“乖宝,,吓到了?”
霍蓁蓁摇摇头,她不是害怕,是气的。
“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秦御白说着,抬手轻轻抚平她紧锁的眉头。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传闻中那个手段狠戾毒辣,禁欲清寂的秦氏总裁,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看来,他对这位霍家千金,是上心了。
陆昕昕也看得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御白哥哥这么护着蓁蓁,以前见面,他们都是剑拔弩张,难道……他真的喜欢蓁蓁?
不远处的霍司年,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宾客渐渐散去。
霍司年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转身便看到秦御白正准备带霍蓁蓁离开。
“御白,我有话跟你说。”他叫住了他。
秦御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霍司年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揽着霍蓁蓁腰间的手上,眼神沉了几分。
“以后,好好照顾蓁蓁,蓁蓁要是受了委屈,我不会饶了你。”
霍司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秦御白嘴角的弧度上扬,黑色的眼眸对上霍司年冷厉的视线,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噼啪作响。
“放心,蓁蓁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秦御白言简意赅地说着,揽在霍蓁蓁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在宣示主权。
霍蓁蓁被他勒得有点疼,身体僵硬地夹在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中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哥……”她小声地开口,想打破这僵局,“我……御白哥哥对我很好,他不会让别的女人欺负我的。”
告别了家人,霍蓁蓁跟着秦御白坐上了回半岛山庄的车。
霍蓁蓁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霓虹灯火,霍家大宅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在夜色中。
“在想什么?”秦御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霍蓁蓁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还在为刚才那个女人的话生气?”秦御白问。
霍蓁蓁依旧不语,生气吗?当然生气,但更多的是悲哀。
因为那个女人说的,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她现在,可不就是依附着秦御白才能活得这么体面吗?
“那种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秦御白以为她还在介意,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抱着她,对霍蓁蓁发誓。
霍蓁蓁心里冷笑一声,是啊,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人在港城消失。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权力。
所以,她才更要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忤逆,不然也会连累大哥,连累霍家。
见她始终不说话,秦御白也失了耐心,他不喜欢她这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尤其是在她对着霍司年还能笑靥如花之后。
“乖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霍蓁蓁的身体一僵,她当然记得。
她答应过,只要他救她哥哥出来,她就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做他听话的女人。
“我没忘。”她低声回道。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了半岛山庄。
这座位于山顶的豪华别墅,在夜色中俯瞰着整个港城的万家灯火。
霍蓁蓁下了车,默默地跟在秦御白身后,走进了别墅的主楼,客厅里灯火通明,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大少爷,霍小姐,宵夜已经准备好了。”
“不用了,都下去吧。”秦御白挥了挥手,遣散了佣人。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霍蓁蓁觉得有些压抑,只想快点逃,秦御白的长臂一伸,却把她再度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怎么?你大哥出狱了,你就开始叛逆,不听话了?”
低沉暗哑带着一丝愠怒的嗓音从她的口中传出,霍蓁蓁咬着下唇,心里还在闹脾气。
“人家才没有!”
听着她低吼的嗓音,像极了以前的小辣椒,秦御白抱起怀里娇软的小女孩,走进客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没有?从接到你大哥开始,你就对我表现得那么疏离,我可是忍了你一整天了,你还打算这么对我多久?”
霍蓁蓁低垂着头,偏过自己的小脑袋,不去看他。
秦御白的眸色更深,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抱着霍蓁蓁,让她那片柔软抵着他厚实的膛,任由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萦绕着自己,喉结轻滚,嗓音更是暗哑了一寸。
“乖宝,还敢说,没有叛逆,没有不听话?”
听到秦御白的话,霍蓁蓁才抬起自己的小脸,美眸迎向秦御白的视线,“人家都说没有了,人家只是今天很累了,想要回房好好休息,不可以吗?”
秦御白沉默的看了她许久,才乖巧了几天,又变成了以前的小辣椒,对他若即若离,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看来只有抓住她的弱点,她才会乖乖听话,讨他欢心。
秦御白看着她,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乖宝,你不是想回学校上学吗?只要你乖一点,哥哥就让你回学校上学。”
霍蓁蓁的心猛地一跳,回学校上学,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渴望的事情。
她不想一直这么被圈养着,她想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想和同龄人一样,在校园里读书,嬉笑打闹。
可是,她知道,秦御白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她出门。
“哥哥,人家现在还不够乖吗?你想要的,人家都给你了。”
霍蓁蓁雪软的手臂紧紧的勾着秦御白的脖颈,软绵撒娇的嗓音勾着他的一颗心。
秦御白的大手贴在她的脸颊上摩挲,“今天就不够乖,难道乖宝没发现,自从你见到司年之后,就对哥哥若即若离的?哥哥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仿佛从司年出来之后,他就是失去了掌控蓁蓁的筹码,她随时会离开他。
他的气息,带着一股强势的侵略性,将她整个人笼罩,霍蓁蓁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霍蓁蓁咽了咽口水,挽住他的脖颈,软着调子撒娇,“那哥哥想要蓁蓁怎么样,你说……”
秦御白的眼眸突然变暗,浓眉轻挑,牙齿咬着霍蓁蓁的红唇,“乖宝知道……不用哥哥说吧。”
听着他的话,霍蓁蓁脸颊绯红的看向了四周,“回房间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英俊的脸上带着运筹帷幄的自信,仿佛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御白满意地笑了,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把霍蓁蓁抱起,阔步朝着楼上走去。
二十分钟后,秦御白抱着霍蓁蓁回到房里,他走到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指骨替霍蓁蓁脱下身上的长裙,长裙滑落在地,一阵风吹拂在霍蓁蓁的身上,让她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她深吸了一口气,勾着秦御白的脖颈,娇滴滴的开口道,“哥哥,亲亲蓁蓁。”
秦御白看着怀里撒娇的女孩儿,像只小妖精一样勾着他的心魂,他修长的指骨掐着霍蓁蓁纤细的腰肢,“乖宝,不帮哥哥脱衣服?”
银色月光洒进屋内,照射在秦御白的脸颊上,侧脸轮廓精致矜贵,黑眸晦暗幽深,眼脸处那颗痣禁欲如神祇一般,仿佛不可染指。
要是她不认识秦御白,不了解秦御白的为人,大概也会被他这副臭皮囊勾去了心魂,可她打小就认识秦御白。
他心思深沉,城府很深,一般人本看不透他,他也不会对谁轻易付出感情,顶多就是玩玩而已。
她见过被他伤害的女孩子就不少,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执着。
霍蓁蓁伸出自己的小手,纤细的指骨一颗一颗解开秦御白衬衣的纽扣,五分钟不到,秦御白的黑色真丝衬衣已经被她解开,精壮垒块分明的腹肌已经呈现在霍蓁蓁的面前。
霍蓁蓁的小手贴在他的肌上,“御白哥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蓁蓁以后乖乖留在你的身边,你不要针对我大哥和霍家,好吗?”
秦御白的大手抬起她的下颚,迫霍蓁蓁的美眸看着自己,“乖宝,这可是你自己承诺的,哥哥最后相信你一次,你休想跑出哥哥我的手掌心。”
霍蓁蓁送上自己嫣红的红唇,和秦御白炙热交缠在一起,秦御白抱着她娇软的身体。
霍蓁蓁眼睫轻轻颤动,勾着他脖颈的小手收紧,光洁到底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薄汗,秦御白的薄唇离开她的红唇,顺势吻着她小巧的下颚。
霍蓁蓁下意识仰起头,露出雪软纤细的天鹅颈,秦御白的一只大手托着她的后脑,防止她摔在地上。
秦御白看着怀里的女孩儿,双眸晦暗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薄唇吻着她雪白的肌肤,落下绯红的吻痕。
霍蓁蓁嘤咛的嗓音充斥在静谧的房间里,一次又一次承受秦御白的欺负,瓷白娇媚的小脸埋进他的脖颈里,贝齿咬着秦御白的脖颈,坚韧的指尖刮抓着他的背脊。
秦御白吻着她的香肩,留下自己的痕迹,小辣椒是他的,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