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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菌病房里的细菌爱情小说,无菌病房里的细菌爱情周慕苏棠

无菌病房里的细菌爱情

作者:赵晓甜

字数:109734字

2026-03-25 完结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无菌病房里的细菌爱情》,这是一部职场婚恋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周慕苏棠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是赵晓甜,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职场婚恋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无菌病房里的细菌爱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棠是在凌晨三点的值班室里,写下第一封病历情书的。

仁和医院的后半夜,只有急诊科和ICU还亮着灯,住院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她刚跟完一台急诊心梗抢救,患者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家属的哭声从抢救室里传出来,撕心裂肺,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她见惯了生死,在医院待了五年,从实习护士到主管器械护士,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心脏早就练得像手术台上的无菌纱布一样,麻木又坚韧。可唯独在面对周慕的时候,她永远都是五年前那个台风夜里,手抖得握不住持针器的小姑娘。

抢救结束后,她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护士站,趁着护士长去ICU查房的空档,偷偷从抢救车的底层,拿了三张空白的危重患者专用病历纸。

页眉上印着鲜红的“仁和医院危重患者病历”,下面是印刷好的栏目:姓名、性别、年龄、既往史、现病史、家族史、诊断、治疗方案。

白纸红字,像一道冰冷的无菌屏障,隔开了生死,也隔开了她和周慕之间,那道永远跨不过去的婚姻鸿沟。 她抱着病历纸,溜进了空无一人的值班室,反锁了门。

值班室里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铁皮柜,柜门贴着《七步洗手法》的图示,边角已经卷了边,是无数次和周慕在这里相拥时,被蹭皱的。

桌子上放着半瓶碘伏,一包无菌棉签,还有周慕落下的一支万宝龙钢笔,是林晚送他的生礼物,他平时只在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用,昨天落在了这里。

苏棠坐在桌子前,把病历纸铺平,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纹,落在纸上,像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波形。她拿起钢笔,旋开笔帽,笔尖悬在“既往史”那一行,停顿了很久。

她想写周慕,想写她爱了五年的这个男人,想写她藏在心里五年的话,可话到了笔尖,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写起。她的文化程度不高,卫校毕业,不像林晚,是名牌大学的设计师,能写出娟秀又浪漫的话。

她只会写护理记录,只会画心电图,只会认手术器械,她所有的知识,所有的人生,都和医院,和周慕,牢牢绑在了一起。 最终,她划掉了“既往史”那三个字的印刷体,笔尖刺破纸纤维,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值班室里格外清晰。

她写下:既往史:苏氏心动过速,遗传性,患病五年,病因周慕,无药可医。 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是啊,无药可医。从五年前那个台风夜,他握住她发抖的手,跟她说“别怕”的那一刻起,她就得了这种病,心动过速,见他则喜,不见他则痛,走遍了医院的所有科室,问遍了所有的医生,都没有解药。

唯一能缓解症状的,只有周慕。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往下写,划掉了“现病史”,写下:患者于五年前台风夜,因周慕一句“别怕”,首次出现心动过速症状,每进行性加重。

临床表现为:见周慕时心率飙升至140次/分,与周慕肢体接触时出现心肌缺血症状,与周慕分离时出现心绞痛样疼痛。

药物治疗无效,唯有周慕的拥抱、亲吻、触碰,可短暂缓解。 笔尖在纸上划过,蓝黑色的墨水晕开,像手术台上渗血的创面。

她想起无数个和周慕在一起的瞬间,想起手术台上他专注的侧脸,想起值班室里他落在她颈间的吻,想起他用碘伏在她后背画心电图时的指尖温度,想起他抱着她说“棠棠,对不起”时的声音。

她的眼泪滴在了纸上,晕开了“周慕”两个字,她赶紧用无菌棉签擦掉,却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像一道无法愈合的疤痕。

她继续往下写,在“家族史”那一栏,写下:无家族遗传史,唯爱周慕,生生世世,世代相传。 在“诊断”那一栏,她写下:重度相思病,合并周慕依赖综合征,终末期,无治愈可能。

在“治疗方案”那一栏,她写下:终身与周慕绑定,别无他法。 三张病历纸,写得满满当当,全是她藏了五年的心里话,用她最熟悉的医学术语,写着最直白、最偏执的爱意。 写完最后一个字,天已经快亮了。

窗外的晨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病历纸上,她拿起棉签,蘸了蘸碘伏,在病历纸的空白处,画了一颗完整的心脏,心脏的轮廓里,是标准的12导联心电图,ST段高高抬起,像急性心肌梗死的波形。 她在ST段抬最高的地方,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此处心肌梗死,梗死面积,整个心脏。

落款处,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用指尖沾了一点红墨水,在名字旁边,印了一个小小的唇印。

就在这时,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周慕走了进来。

他刚查完ICU的患者,熬了一整夜,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白大褂的领口沾了一点碘伏的痕迹。看到坐在桌子前的苏棠,还有桌上摊开的病历纸,他愣了一下,反手关上了门。

“写什么呢?”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消毒水混着雪松香水的味道,熬了一夜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苏棠没有回头,把病历纸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害羞:“给你的,情书。”

周慕拿起那三张病历纸,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晨光里,蓝黑色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写着他的名字,用他教她的医学术语,写着对他的爱意。

他看着“苏氏心动过速,无药可医”,看着“梗死面积,整个心脏”,看着“终身与周慕绑定,别无他法”,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他当了十几年的医生,写过无数份病历,签过无数张诊断书,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份病历,字字句句,都像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他坚硬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最柔软的地方。

“棠棠。”他放下病历纸,转过她的椅子,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红着的眼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对不起。” 他总是跟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不能给你名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让你活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可除了对不起,他什么都给不了她。

苏棠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只要你。周慕,我什么都不要,名分也好,别人的眼光也好,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拿起那张画着心电图的病历纸,折成了一个方胜,塞进了他白大褂的口袋里,指尖隔着布料,贴在他的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这个你收好了,这是我给你的病历,你是我的主治医生,只有你能治我的病。” 周慕抱紧了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喉咙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护士长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脆响,越来越近。两个人瞬间分开,苏棠赶紧把桌上的病历纸收起来,塞进了护士服的口袋里,周慕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装作刚进来交代工作的样子。

门被推开了,护士长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两个人,愣了一下,目光在苏棠泛红的眼眶和周慕不自然的表情上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抢救车的登记本上。

“苏棠,我问你,抢救车里的备用危重病历,是不是你拿了?”护士长的语气很严肃,把登记本拍在桌子上,“我昨天盘点,少了三本,登记本上没有领用记录,整个护士站,只有你有抢救车的钥匙。”

苏棠的脸色瞬间白了,指尖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病历纸,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说,她拿了空白病历,给周慕写情书了。 周慕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苏棠身前,对着护士长,面不改色地说:“病历是我拿的,上周抢救车祸患者,急诊病历不够用,我拿了三本,忘了跟你说,也忘了登记,责任在我。”

护士长看着周慕,眼神里带着狐疑,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周慕是心外科主任,她只是个护士长,就算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能当面拆穿。

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说:“周主任,这些病历都是有编号的,领用必须登记,下次要是再拿,记得跟我说一声。还有,院感科下周要来检查,要是出了问题,谁都担待不起。”

说完,她抱着文件夹,转身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目光扫过苏棠,带着无奈和警告。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棠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

周慕伸手扶住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都怪我,太冲动了。”苏棠低着头,声音带着委屈,“差点给你惹麻烦了。”

“没事,有我在。”周慕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刚想说什么,治疗盘突然被他的手肘碰倒了,放在上面的玻璃安瓿摔在地上,瞬间炸裂成碎片,里面的淡黄色药液洒了一地,漫过了苏棠的鞋尖。

苏棠下意识地蹲下去,伸手去捡玻璃碎片,指尖被锋利的玻璃边缘划破,鲜红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地上的药液里,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梅花。

“别捡!”周慕赶紧拉住她,看着她流血的指尖,眉头瞬间皱紧了,抓过她的手,用无菌棉签按住她的伤口,“你傻不傻?玻璃碎片能直接用手捡吗?万一里面有药,感染了怎么办?”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苏棠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指尖隔着棉签,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周慕,你紧张我的样子,真好看。”

周慕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心里又气又疼,只能拉着她,坐在椅子上,给她的指尖消毒,用无菌纱布包好,动作轻柔得像在手术台上缝合最细的血管。

包好伤口,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指尖的纱布,低声说:“棠棠,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不管是拿病历,还是捡玻璃碎片,都不许再伤了自己,知道吗?”

苏棠点了点头,伸手,用没受伤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轻声说:“周慕,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他们不知道的是,值班室的门外,陈默正站在那里,手里的手机,正对着门缝,录下了里面所有的对话。

他是来给周慕送患者的术前检查报告的,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样一番对话。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苏棠带着笑意的声音,听着周慕温柔的叮嘱,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咔咔作响。

五年前,他的母亲躺在手术台上,也是这个男人主刀,也是苏棠做器械护士。手术台上出了意外,他的母亲再也没有醒过来,而这两个人,却在五年后的今天,在值班室里,用本该记录患者生死的病历纸,写着见不得光的情书。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的复仇,才刚刚开始。而这封病历情书,将会成为钉死周慕的,最致命的一颗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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