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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九六零年五月中旬,饥荒的阴霾依旧笼罩在四九城的上空,护国寺胡同里,家家户户依旧靠着野菜、红薯勉强果腹,树皮被剥得光秃秃,路边的野菜被挖得净净,随处可见面黄肌瘦、步履蹒跚的行人。可在这片萧瑟之中,陈家却如同寒冬里的暖炉,物资充盈,衣食无忧,成为了整条胡同里最特殊、最让人敬畏的存在。

陈默自登门苏家定情之后,整个人的运势如同乘风而上,系统加持、技术碾压、人脉铺开、财富暴涨,短短数,便从轧钢厂一名新晋技工,一跃成为整个片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技术大拿、财富新贵,事业、爱情、财富三丰收,彻底摆脱了前世的困顿与屈辱,走上了一条光芒万丈的逆袭之路。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家的小屋就已经飘出了浓郁的米香与蛋香。母亲王秀莲早早起了床,用系统兑换的东北大米熬了一锅软糯香甜的白粥,又煎了两个金黄流油的鸡蛋,桌上还摆着白面馒头与一小碟腌制的咸菜,这样的早饭,在这个饿殍遍地的年代,堪称是顶级的奢华,别说是普通街坊,就算是街道办的部、轧钢厂的科长,都未必能天天享用。

“默子,快吃,今天厂里要正式宣布你晋升高级技工的事,可得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不能让厂里领导看轻了。”王秀莲坐在炕边,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神里满是骄傲与欣慰。

父亲陈老实吧嗒着旱烟,原本枯瘦的脸庞如今也有了血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铿锵:“咱们陈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如今你有了出息,一定要好好,不辜负厂里的信任,也不辜负晴姑娘一家的期待。”

陈默大口吞咽着温热的粥食,感受着父母浓浓的关爱,心中暖意翻涌。重活一世,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父母安享晚年,不再受饥寒之苦,如今这个心愿正在一步步实现。他快速吃完早饭,换上一身洗得净净、熨烫平整的蓝色工装,将口的技工徽章擦得锃亮,身姿挺拔,眉眼清朗,周身散发着沉稳自信的气质,与胡同里那些萎靡消瘦的街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走出家门,胡同里的街坊邻居便纷纷主动上前打招呼,脸上堆满了讨好与恭敬的笑容。

“小陈,上班去啊?今天看着格外精神!”

“陈师傅,恭喜你马上晋升高级技工,咱们胡同总算出大人物了!”

“默子,以后咱们街坊邻里有难处,你可得多照应着点!”

曾经对陈家冷眼旁观、背后嚼舌的人,如今全都换了一副嘴脸,巴结、奉承、讨好,毫不掩饰。贾张氏趴在自家门框上,偷偷瞄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嫉妒与恐惧,她做梦都想不通,曾经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陈家小子,怎么短短时间就变得如此风光,她满心怨恨,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生怕惹到这位如今惹不起的人物。贾东旭更是缩在屋里,连头都不敢露,彻底没了往的嚣张气焰。

傻柱从对面快步走来,见到陈默,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道:“陈默,恭喜恭喜!高级技工可是咱们轧钢厂的顶梁柱,以后哥哥在厂里有啥难处,还得靠你多关照。”

陈默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好好上班,少掺和院里的勾心斗角,自然不会吃亏。”

傻柱连忙连连点头,如今的他,早已被陈默拿捏得死死的。他深知陈默不仅技术顶尖,还手握轧钢厂的内部消息,人脉遍布各个单位,就连厂里领导都对其高看一眼,他本没有半分不敬的底气。

陈默懒得理会这些宵小之辈,径直朝着红星轧钢厂走去。红星轧钢厂作为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国营大厂,职工数千人,维修车间更是全厂的核心命脉,负责所有重型机床、传送带、锻压机、发电机的维修与保养,技术门槛极高,车间里的师傅全都是熬了十几年、几十年的老资历,平里眼高于顶,对新人向来不屑一顾。可陈默,却是唯一一个打破这个规矩的人。

他进厂不到一个月,从一名临时帮忙的学徒,凭借系统赋予的神级机械维修技能,接连攻克三号锻压机、进口精密机床、粮库大型输送机等数个全厂无人能解的技术难题,一夜之间征服了整个维修车间,更征服了厂领导班子,成为了维修车间当之无愧的“技术王牌”。

刚走到维修车间门口,车间主任刘海涛便满脸激动地迎了上来,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声音都因兴奋而微微颤抖:“陈默!成了!彻底成了!厂部党委会刚刚结束,正式下文,破格提拔你为红星轧钢厂高级技工!”

周围正在更换工装的工人与老师傅们听到这话,瞬间围拢过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敬畏,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的破格晋升了?二十出头的高级技工,咱们厂建厂以来还是头一个!”

“四十二块月薪!还有半斤肉票、二两油票、一张工业券,这待遇比老技工都高!”

“人家有真本事傍身,这都是应得的,换咱们谁能修好那些难搞的设备?心服口服!”

刘海涛高举着烫金任命通知书,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兹任命陈默同志为红星轧钢厂维修车间高级技工,月薪四十二元,享受车间副主任级福利待遇,每月配发肉票半斤、油票二两、工业券一张,年底评优优先,分房纳入候选名单!望陈默同志再接再厉,为工厂发展贡献力量!”

四十二块月薪,在1960年绝对是高薪水准。普通工人月薪仅有十几块,学徒更是只有几块钱的生活补助,就算是了十几年的老技工,月薪也不过三十出头,陈默一晋升便拿到四十二块,外加各类紧缺票券补助,直接碾压全厂绝大多数职工,成为了年轻职工中的翘楚。

陈默微微躬身,语气沉稳有力:“多谢刘主任,多谢厂里各位领导的信任,我必定恪尽职守,全力保障车间所有设备正常运转,绝不辜负厂里的期望。”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丝毫骄矜,却让在场所有人更加心服口服。就在这时,车间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神色激动地高声喊道:“陈默师傅!厂部值班室电话!军区后勤处打来的,找您有紧急要事!”

军区两个字一出,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军区是什么地方?那是普通人连边都摸不到的顶级单位,是权力、安全、荣耀的象征,是人人敬畏的存在。这样的顶级单位,竟然主动打电话找一个轧钢厂的技工,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默身上,震惊得无以复加,看向陈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陈默心中稳如泰山,早在几天前,他帮部队家属院维修进口柴油发电机与拖拉机时,便凭借出神入化的技术,被后勤处王庆山处长一眼看中,对方当时就拍板,要将军区的小型军工设备维修、精密配件定制业务,全部交由陈默独家负责。这是他打通军方渠道的关键一步,也是他的副业从民间维修迈向军工领域的重大突破。

他快步走到厂部值班室,拿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王处长沉稳有力的声音:“陈默师傅,我是军区后勤王庆山!正式通知你,军区党委研究决定,将片区内所有军工维修、精密配件定制任务,全权交由你独家负责!材料由军区优先供应,钢材、铜料、工具全部敞开调配,报酬按部队最高标准结算,现金、粮票、物资,你可任意选择!今后,你就是我们军区在地方上的独家技术方!”

独家方、优先供应军工材料、最高标准报酬!

这在物资极度匮乏、管控严格的1960年,堪称是天大的造化。钢材、铜料都是国家严格管控的紧缺物资,有钱都难以买到,而军区直接给陈默开了绿灯,相当于为他的副业装上了火箭引擎,财富积累的速度将呈几何倍增长。更重要的是,搭上部队这条线,就等于拥有了最硬的靠山,别说四合院的宵小之辈,就算是片区部、街道领导,见了陈默都要客客气气,不敢有半分得罪。

陈默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请王处长放心,我一定保质保量、按时交付,绝不耽误部队使用,严守军工纪律,不辜负首长们的信任!”

“好!我就信你这股踏实劲!”王处长哈哈大笑,“明天我就让人把第一批维修设备、军工材料送到你家,后续咱们长期对接,你放心,军区绝不会亏待你这样的技术人才!”

挂掉电话,陈默从容走出值班室。一路上,无论是普通工人、科室部,还是厂里的科长、主任,见到他全都主动停下脚步,恭敬让路,眼神里的敬畏与推崇,已经藏都藏不住。高级技工、轧钢厂技术顶梁柱、军区独家技术方,三重身份加身,此时的陈默,在红星轧钢厂已经是无人敢惹、人人仰望的存在。

回到维修车间,陈默依旧保持着低调沉稳的作风,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无论是普通机床的小故障维修,还是大型输送设备的复杂调试,他全都手到擒来,排查故障精准无误,维修效率远超数个老师傅的总和,看得周围工人连连咋舌,赞叹声不绝于耳。

下班铃声响起,陈默刚走出车间,便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农机站赵站长、街道五金厂李主任、粮库周科长、供销社后勤王主任……全都是片区内有头有脸的负责人,他们早早等在车间门口,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米、白面、腊肉、红糖等这个年代最紧缺的硬通货,争相抢着请陈默承接维修业务。

“陈师傅,可算等到您了!这是我们站里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那三台进口发电机还等着您救命呢!”

“陈师傅,我们厂的车床经您维修后效率翻倍,这次的活还得麻烦您,报酬我们加倍给!”

“陈师傅,您随便开口,只要您肯接我们的活,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

这些平里在片区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在陈默面前,全都放下身段,拼命巴结讨好。陈默淡淡点头,简单筛选了几个紧急的维修订单,约定好时间与报酬,便从容脱身。如今他的副业订单早已接到手软,从民间单位到军工领域,业务范围不断扩大,本不愁没有活。

走到厂门口,一道温柔的身影早已在树荫下等候多时。苏晴穿着一身净的碎花衬衫,清秀的脸庞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温婉,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见到陈默的瞬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语气里满是骄傲与欣喜:“陈默,我听说了,你正式晋升高级技工了,我真的太为你高兴了。”

夕阳将少女的身影拉得修长,温柔得让人心动。陈默走上前,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指尖相触,暖意流转,他温声说道:“以后,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让你和叔叔阿姨再也不用受饥寒之苦。”

苏晴心头一暖,轻轻点头,将保温桶递到陈默手中:“我给你熬了小米粥,还煮了鸡蛋,你快趁热吃。”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轻柔,槐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温馨又甜蜜。苏晴依偎在陈默身边,小声说道:“我爹娘商量好了,想找个好子,跟你父母见一面,把咱们的婚期正式定下来。”

陈默心中一暖,笑意温柔:“好,都听你们的,我回去就跟我爹娘说,咱们尽快把婚期定下来,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娶苏晴,是他重生一世最坚定的心愿,也是他给这个温柔善良、在困境中坚守本心的姑娘最好的承诺。一路说说笑笑,刚走到护国寺胡同口,两人便被街坊四邻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听说了陈默晋升高级技工、与军区达成的惊天消息,一个个挤上前,满脸堆笑地祝贺、讨好,曾经那些说陈默配不上苏晴、嘲讽陈家穷酸的闲话,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全是赞美与奉承。

“小陈,你真是咱们胡同的骄傲啊!”

“陈师傅,以后咱们胡同的脸面,全靠你撑着了!”

“小晴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有出息的好对象!”

陈默淡淡点头,从容穿过人群,走进四合院。一进院门,院内的景象更是让他微微挑眉——全院男女老少,一个不落,全都等在院子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大爷带头,满脸谄媚地迎了上来,姿态放得极低。

一向自视甚高、一心盘算着找养老儿子的易中海,此刻笑容堆得满脸都是,语气恭敬无比:“陈默,恭喜你晋升高级技工!年轻有为,实乃咱们四合院的莫大荣耀!”

抠门到骨子里的阎埠贵,破天荒地拎着一包精致的水果糖递了过来,满脸堆笑:“小陈,一点薄礼,祝贺你!以后咱们院的大小事,可都要靠你多撑场面了!”

最爱摆官架子、端着老部姿态的刘海中,也彻底放下身段,连连点头:“好好!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以后在厂里有任何需要协调的事,尽管跟我说!”

三大爷带头巴结,全院邻居更是争先恐后。曾经对陈家不闻不问、冷眼相对的人,如今拼命示好;曾经挤兑、欺负过陈家的人,此刻拼命赔笑道歉,试图抹去过往的不愉快;就连贾东旭,都躲在人群后面,陪着僵硬的笑脸,不敢有半分不满。整个四合院,彻底将陈默奉为说一不二的顶梁柱,奉为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俯首帖耳,恭敬至极。

陈默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前的恩怨,我不想再追究,往后大家安分守己,好好过子,少生事端,自然都能平安度。”

一句话落下,全院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附和,不敢有半分违逆。

当晚,陈家灯火通明,暖意融融。陈默将苏晴父母想商议婚期的事告知父母,王秀莲和陈老实激动得一夜未眠,立刻翻出珍藏的黄历,仔细挑选良辰吉,一心要为儿子办一场轰动整条胡同的风光婚事。

陈默坐在灯下,静静清点自己如今的家底,心中满是踏实与满足。现金足足三百二十块,在这个人均月薪几块、十几块的年代,堪称是天文数字;全国通用粮票一百二十斤,细粮票五十斤,肉票、油票、布票、工业券等紧缺票券堆成一小摞;系统背包内,大米两百斤、白面一百五十斤、猪肉八十斤、腊肉三十斤、鸡蛋两百个、红糖十斤,还有大量紧缺药品、优质布料、级维修工具,物资充盈到令人咂舌。

家底殷实,富甲一方!别说一个四合院,就算整个护国寺胡同加起来,家底都不及陈家的一半。更重要的是,他拥有轧钢厂高级技工的稳定工作,垄断整个片区的民间维修副业,还有直通军区的军工渠道,人脉从街道基层铺到部队高层,未来只会越来越富、越来越稳、越来越让人敬畏。

【叮!宿主成功晋升高级技工,解锁【技术精英】成就!奖励积分×5000,全片区声望大幅提升!】

【叮!宿主与军区达成长期独家,副业升级为【军工专属商】!奖励级维修工具一套、紧缺军工钢材×100斤、永久声望buff:全片区敬畏度拉满!】

【叮!宿主正式进入婚期筹备阶段,触发【佳偶天成】专属任务!完成任务可获得豪华婚房礼包、顶级婚庆物资套装!】

系统提示音接连在脑海中响起,陈默嘴角扬起一抹自信从容的笑意。事业登顶、副业通天、家底丰厚、婚事敲定、全院巴结、片区闻名,这一世,他早已摆脱前世的苦难与屈辱,挣脱了困境的枷锁,走上了一条一路狂飙、爽感拉满的逆袭之路。

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敬畏着陈家的辉煌,羡慕着陈默的人生,不敢有半分不敬。而陈默,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蓝图:筹备风光婚礼,拿下舒适婚房,扩大军工副业规模,让父母与苏晴一辈子衣食无忧、安稳幸福,彻底碾压四合院的奇葩邻居,在这个特殊的时代,站稳脚跟,积累财富,一步步走向人生巅峰。

他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1960年的春天与夏天,是陈默绝境逆袭的黄金时期,是他从尘埃里崛起、站上云端的起点,往后的岁月,他将一路披荆斩棘,成为这个时代最耀眼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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