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迷必备!咖啡里的红茶的《明末:无限爆兵,横推大清》堪称经典,王大富朱慈炯的命运让人牵挂,作者是咖啡里的红茶,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67891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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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驿门小捷
血光溅起时,驿舍内外同时炸开吼声。
“——”
一名身材高大的乡兵,手持一磨尖的粗木棍,如同疯了一般,猛地砸向最前面那名骑兵的后脑勺,力道之大,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骑兵猝不及防,连哼都没哼一声,后脑勺被砸得凹陷下去,当场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另一名骑兵刚要拔刀反击,朱召明身形一闪,如同猎豹一般冲了过去,手中长枪精准刺入他的口。
枪尖穿透后背,鲜血喷溅在朱召明的脸上。
他眼神冰冷,手腕一拧,长枪搅动,那骑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场毙命。
同时,檐角、柴垛、马棚后涌出百余名乡兵,持着柴刀、猎叉、削尖的木棍,红着眼扑向马队。
这些人衣衫褴褛,冲锋时却毫无惧色,几个呼吸间就缠住了外围骑兵。
马济源看到那些面黄肤肌瘦的暴民,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驿站,竟然藏了这么多人。
“不自量力,了这些残明余孽,提头覆命!”
他口中大喊,却准备调转马头逃走。
院子不大,且有杂物,本不利战马冲锋。
一旦被这些流民缠住,只能被动挨打。
他要拉开距离,几个冲锋了这批流民。
但他话音未落,斜刺里一道黑影已窜至马前。
正是王大富!
他夺了刚才那骑兵的腰刀,此刻刀光如练,直劈对方。
青骢马惊嘶人立,马济源顺势滚鞍落地,雁翎刀已出鞘。
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你果然不是驿丞!”看到那么多流民,马济源略显惊惶。
王大富不答,刀势一转再进。
他本是勇卫营出身,武艺走刚猛一路,此刻全力施为,得马济源连退三步。
但大顺哨总毕竟有些战力,很快稳住阵脚,刀法狠辣反击。
另一边,朱召明已带五人扑到。
他们没有直接加入战团,而是散开半圈。
两人持削尖的竹竿专刺下盘,两人抛掷从驿站仓库翻出的渔网。
马济源既要应对王大富猛攻,又要防着下盘扰,顿时左支右绌。
“放铳!”朱慈炯没有理会面板不时传出的提示音,在二楼窗口喝道。
后院马棚方向,四支火枪同时喷出火光!
“砰!砰!”
四名倒霉的大顺骑兵被流弹穿透膛,鲜血喷涌而出。
战马受惊,疯狂嘶鸣,想要四处乱窜,可到处都是大喊大叫的人,吓得它们只能在原地打转。
不少骑兵被受惊的战马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冲上来的乡兵乱棍打死。
紧接着,五支三眼铳也相继开火。
“砰砰砰”的枪声不绝于耳,火光闪烁,铅弹呼啸而出,更多的骑兵被击中,倒在地上,惨叫不止。
他们本以为只是剿乡民,哪料对方竟有火器!
虽只是老旧的鸟铳,但这么近的距离,骑兵密集且位高,几乎每枪都能打到人。
马济源眼角瞥见手下人仰马翻,心中一急,刀法露出破绽。
王大富岂会错过,腰刀斜撩而上,在他肋下拉开一道血口!
“啊!”马济源痛吼,却更凶悍,竟不顾伤势扑前,雁翎刀直刺王大富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朱召明从侧面伸刀。
他手中的刀被巨大力道磕飞。
王大富借着这个机会,腰刀全力劈落。
“噗!”
头颅飞起,马济源无头尸身晃了晃,扑通倒地。
【击大顺哨总,获得气运值130】
【击大顺哨骑一名,获得气运值60】
【击大顺哨骑一名,获得气运值60】
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朱慈炯的气运值快速攀升。
他却无暇顾及,目光死死盯着院内的战斗。
首领一死,余下骑兵更是大乱。
但这些人终究是老兵,很快有十几人聚拢,一边抵挡乡兵围攻,一边准备策马往外冲。
“放他们离开!”朱慈炯担心乡兵被马撞到,大声提醒。
凭这些乡兵,怎么能拦得住想要突围的骑兵?
只会徒添伤亡。
乡兵凭着悍勇和埋伏先手,了对方个措手不及,但真刀真枪拼起来,劣势立现。
要不是对方急着逃走,必然出现不小的伤亡。
朱慈炯抓起地上掉落的弓箭,回想起宿主练习的骑射,搭箭拉弦。
崇祯的皇子,尤其是太子朱慈烺、定王朱慈炯,都受过标准皇家骑射训练。
会射箭、懂基本弓马,只是没上过战场。
第一箭射偏,擦着骑兵头盔飞过。
第二箭他屏住呼吸,瞄着马颈。
“嗖!”
箭中马眼,那马狂跳起来,将背上骑兵摔落。
立刻有三四个乡兵扑上去乱棍砸下。
一刻钟后,喊声渐歇。
黄土路被血染成暗红色,十多具大顺骑兵尸首横陈。
还有几骑冲破包围,往北狂奔而去。
驿站这边,乡兵伤四十多人,一名重伤,两名战死。
王大富拄着刀喘息,脸上溅满血。
他忽然抬头,盯着逃出去的骑兵,脸色剧变。
“不能放走一个!”他嘶声道,“若让他们报信,大军转眼即至!”
“殿下,这四骑必须灭口,否则咱们到不了南京!”王大富转头,眼中全是血丝。
“老奴死不足惜,但您不能有失!”
说罢,他翻身上了马济源那匹青骢马,朝练过骑射的乡兵喝道:
“会骑马的,跟咱家追,余下人等准备护着殿下准备南撤!”
“王大富!”朱慈炯想要拦下他。
但他已扬鞭策马,带着十余乡兵,如疯虎般追向北去烟尘。
朱召明快步走过来,“殿下,王公公说得对……俺们得赶紧走。”
朱慈炯望着北方,手心攥紧。
驿站残破的门楣在晚风中吱呀作响,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走?”
朱慈炯眼神清冷。
“我们会走,但目的地绝不会是南京!”
“殿下,清点完了。”一名乡后走过来,声音发涩。
“战死两人,重伤一人,轻伤四十六,敌十六。”
朱慈炯轻轻吐出口气。
朱慈炯淡淡道:“打扫战场,他们身上的所有物品全部取下,全部分给自己人。”
他走到重伤那两人面前,见一人手臂被齐肘斩断。
朱慈炯让朱召明扶断臂者坐好,用膝盖顶住他的的后背。
作为特种兵,他很清楚,上臂动脉断裂,一旦平躺不稳,失血速度会更快。
目光扫过断口,即便被乡兵用手死死捂住,鲜血还在呈喷射状。
“裹伤布,水烧开煮布。”朱慈炯头也不回地说道。
乡兵从哨骑的药包里找出裹伤布,递给他。
“看清楚。”朱慈炯接过裹伤布,沉声说道,“以后有这种伤,你们可以自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