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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最新章节,女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免费阅读

女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作者:青山温婉

字数:12719字

2026-03-25 完结

简介

《女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2719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女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礼堂里死寂一片。

林晚星最先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脸色煞白如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董、董事长!您别开玩笑了!”

“这个人叫陈砚霖,就是我们公司一个七年没升上去的部门经理,昨天刚交了辞职报告,受了脑子不清楚,到处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是您的儿子?”

江辰宇也像是从溺水中捞回半条命:“对对对!董事长,林助理说得太对了!这个陈砚霖,全公司都知道他钻牛角尖,在非洲待了两年更是魔怔了,整天胡言乱语的,您千万别被他骗了!”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陈砚霖!你赶紧给董事长跪下认错!冒充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这是欺诈!公司能告到你倾家荡产!”

台下的员工们也从最初的呆滞中缓过神,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此起彼伏,怀疑、惊诧、难以置信的目光在我和董事长之间来回打转。

是啊,一个在公司埋头苦七年,被发配到非洲喝风沙,最后连部门经理都混不下去要辞职的人,怎么可能是手握整个集团的董事长独子?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董事长也勉强站起身,额头冒起细密的冷汗,声音涩地问:“董事长,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砚霖这个员工的档案上,父亲一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山、只是目光沉沉看着这一切的陈宏远董事长,缓缓抬起了手。

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礼堂瞬间再次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敬畏与惶恐。

那双历经商海沉浮、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直直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地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

“陈砚霖。”

他叫了我的全名,语气里没有半分亲昵,只有不容置喙的威严,“向前三步走。”

“是!”

我挺直脊梁,以最标准的姿态,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了三步,立定,转身面向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坚定。

陈董事长微微颔首,目光终于缓缓扫过台下。

然后,他说出了让所有人最后一丝侥幸都彻底粉碎的话:“七年前,我送你进子公司时,跟你说过什么。重复一遍。”

我抬起头,目视前方,声音洪亮,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您说:‘从今天起,你只是集团子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你的成败,自己扛,别指望你老子是陈宏远。’”

“还有呢?”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还有,” 我顿了顿,想起七年前父亲语重心长的模样,声音愈发坚定,“混不出人样,别说你是我陈宏远的儿子,我没你这个孩子。”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陈董事长点了点头。他重新看向台下:

“看来,我这儿子,是真没混出人样。”

“在子公司,混了七年,混成了‘阿猫阿狗’,混成了‘疯子’。”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江辰宇,字字诛心,“还混得…… 连自己亲手拿下的,连自己应得的位置,都保不住。”

他不再多说,对旁边的秘书做了一个手势。秘书立刻上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他手中。

他拿起文件,没有打开,只是用文件轻轻点了点桌面,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透过麦克风,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颤:

“现在,我以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宣布 ——”

“本次视察议程全部变更,原定的表彰及人事任命程序即刻暂停!”

“林氏子公司董事会成员、人事部、总经办主要负责人,林董、林晚星、江辰宇,立即到贵宾会议室接受调查!”

“集团纪检审计工作组,即刻进驻子公司,全面核查各项工作及人事任命!”

“散会!”

贵宾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像结了冰,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集团纪检审计组组长端坐主位,脸色沉肃。

陈董事长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林董事长坐在对面,额头的冷汗不断往下淌,浸湿了衣领,林晚星和江辰宇则站在中间,头埋得低低的,脸色灰败如土,连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会议室外,关于新任总监的议论早已炸开了锅,谁都清楚,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但这把火,显然还有人不甘心就这么烧过去,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江辰宇突然嘶哑着开口:“关于陈经理…… 不,陈总监候选人的问题,我作为子公司总经办主任,有重要情况反映!”

林晚星附和:“对!集团考察不能只看表面!陈砚霖在个人作风、工作作风方面存在严重问题!我们人事部收到过不止一次的举报!”

“他在非洲分公司支援期间,和当地的女方关系不清不楚,利用工作之便谋取私利,生活腐化!这样的人,本不配当总监,不配待在集团!”

她说着,目光急切地扫过会议室角落里几位原本依附于林董事长的分公司高管,希望能得到他们的附和,可那些人只是纷纷低下头,眼神闪烁,连看都不敢看她,更别说替她说话。

商场上趋炎附势,树倒猢狲散,林家多年经营的人脉,在集团董事长的绝对权威面前,不堪一击。

我爸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指节轻轻敲了下桌面,淡淡开口:“哦?什么问题?说具体。”

林晚星吸了口气,像是豁出去了,咬牙道:“有员工举报,他在非洲期间,经常和女方单独见面,深夜同处一室,甚至…… 甚至收了对方的贵重礼品,为对方谋取利益!”

“这些事,非洲分公司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敢怒不敢言!”

“和谁?收了什么礼品?谋取了什么利益?” 我打断了她,从会议桌末尾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半分怒气,却让她瞬间浑身一僵,不敢与我对视。

林晚星梗着脖子道:“和谁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些证据,我们人事部都有记录!”

我点了点头,没再理会她的无端指控,而是缓缓转向已经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的林董事长,语气清晰,一字一句地问:“林董,有个私人问题,想请教您。”

林董事长愣了一下,抬起头,满眼的茫然与惶恐,不知道我要问什么。

“您是不是一直以为,” 我看着他,“是我陈砚霖,死皮赖脸,攀附您的女儿林晚星,一心想靠着林家,在公司一步登天?”

林董事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那您知不知道,过去这七年,您女儿一边让我拼死拼活,说必须当上总监才‘配’得上她,才肯和我结婚,一边,早在两年前,偷偷和江总监恋爱,并且,在上个月,已经领了证。”

“什么?!”

林董事长猛地站起来:“晚星!他说的…… 是不是真的?!”

林晚星瞬间慌了,脸色惨白,连连摆手:“爸!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那是…… 那是江辰宇我的!我本就不愿意!”

“解释什么?!” 林董事长怒吼一声,额上的青筋暴起,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跟我怎么说的?!你说陈砚霖死缠烂打,对你死缠不放,你本看不上他!你让我想办法压着他,不让他升职,让他知难而退!你…… 你居然敢瞒着我,和这个两面三刀的东西在一起,还领了证?!”

“林董,户口本还是您给的。” 江辰宇小声辩解,声音里带着怯意,腿肚子都在转筋,不敢看林董事长吃人的目光。

“我给的?!”

林董事长如遭雷击。

他猛地捂住心口,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被至亲欺骗的暴怒、耻辱,还有深深的恐惧。

他这才明白,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把他当枪使,让他去得罪了集团董事长的独子!

林晚星想去扶他,却被林董事长一把狠狠甩开,他怒吼道:“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 你们把我当猴耍?!把我林家的基业,都给毁了!”

就在这时,爸爸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打量着我。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七年的基层,你蹲够了。”

“,你拿下来了。”

“委屈,你也受了。”

他顿了顿:“现在,这个总监,你敢不敢当?能不能当好?能不能带着子公司的团队,做出成绩,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我陈宏远的儿子?”

我挺直脊梁,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一字一句道:“报告董事长!敢!能!定不负您所望,不负集团信任!”

江辰宇因为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欺诈,被集团纪检审计组移交司法机关调查后的第三天。

我正在集团总部的指挥中心,带着重组后的团队,召开新的启动会。

投影幕布上,是密密麻麻的规划和进度表,团队成员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里带着劲,与之前在林董事长和江辰宇手下的萎靡截然不同。

经过三天的全面核查,江辰宇的种种恶行被一一揭露:利用职务之便,挪用资金,收受贿赂,为不合格的方大开绿灯,甚至还偷偷转移了分公司的部分资产。

而林晚星,作为他的同谋,也参与了其中部分作,只是因为证据尚未完全确凿,暂时被停职接受调查。

会议刚结束,我的助理就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陈总监,楼下有人找您,是…… 林董的司机,说林董在家出事了,想请您过去一趟。”

我挑了挑眉,心里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点了点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驱车来到林家别墅,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歇斯底里的哭骂声和摔打东西的声音。

“我的钱!我的名牌包!那是我生我爸送我的!江辰宇这个王八蛋!畜生!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是林晚星的声音,完全失了往的精致高傲,尖利得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晚星!你冷静点!别摔了!那些东西没了就没了,钱没了我们还能赚!你这样折腾自己,有什么用?!”

林董事长的声音沙哑无力,充满了绝望。

“赚?怎么赚?公司被集团查了,我的职位被停了,江辰宇那个把我们家的钱都卷跑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们现在就是穷光蛋了!我不管!我要去找他!我要了他!”

我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子里一片狼藉,名贵的花瓶、精致的摆件碎了一地,花瓣和泥土散落各处,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

林晚星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原本精致的连衣裙被扯得歪歪扭扭,正疯狂地摔着桌上的东西,林董事长死死拽着她的胳膊,累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拦不住。

看到我进来,林董事长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神里带着哀求:“砚霖…… 你来了,你快劝劝她,她这样下去,会疯的……”

林晚星猛地转过头,看到是我,眼神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扭曲的恨意和迁怒,她挣脱林董事长的手,抓起脚边一个碎了一半的水晶杯,就朝我砸过来:

“你来什么?!来看我笑话是不是?!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侧身躲开,水晶杯砸在身后的墙上,碎成了粉末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林晚星嘶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状若疯癫,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爸!江辰宇怎么会被抓?!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本来可以风风光光的!都是你毁了我!”

“晚星!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董事长又急又气,抬手想打她,可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

就在这时,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押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面色灰败的男人。

是江辰宇。

带队的警察走到林董事长面前,出示了证件:“林先生,我们是经侦支队的,江辰宇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欺诈,现已被批准逮捕,今天带他过来,是让他指认部分涉案物品,同时,他说有话要对林晚星女士说。”

江辰宇一出现,林晚星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哭骂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着江辰宇,膛剧烈起伏,眼神从震惊、茫然,迅速燃烧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怒火,那怒火里,还夹杂着深深的恨意和不甘。

江辰宇抬起头,看到状若疯癫的林晚星和一片狼藉的别墅,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开口:

“晚星,我…… 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拿走的那些钱,大部分都用来还赌债了,还有一部分…… 给了别的女人,你那些名牌包和首饰,也都被我卖了…… 我…… 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闭嘴!!!”

林晚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对着江辰宇又抓又打。

“王八蛋!畜生!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们家的钱!我要了你!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她的指甲划过江辰宇的脸,留下一道道血痕。

江辰宇被铐着双手,无法抵挡,只能狼狈地缩着头躲闪,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晚星!住手!别打了!” 林董事长冲上去拉她,却被疯狂中的林晚星一把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撞在旁边的石桌上,额头磕出了一道血痕。

警察们见状,立刻上前拉开了林晚星,将她死死按住。

林晚星挣扎着,哭喊着,最后力气耗尽,瘫软在地上。

看着江辰宇被警察押走的背影,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笑了许久,她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晚星!” 林董事长扑过去抱住她,老泪纵横,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的女儿啊……”

两年后,城郊的心理康复疗养院。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和消毒水味,让人心里莫名的平静。

我站在疗养院的铁门外,递上证件,守门的大爷看了看我,打开了侧边的小门:“陈总,你又来了?林小姐还在那个向阳的病房,这会儿应该在窗边坐着呢。”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 “谢谢”,顺着铺着青石板的小路往里走。

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林家因为江辰宇的牵连,被集团彻底清退。

林董事长受了打击,一病不起,家里的资产被冻结用来偿还债务,昔风光无限的林家,彻底败落。

而林晚星,自从那天晕过去后,精神就出了问题,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最后被送进了这家疗养院,一待就是两年。

而我,在担任总监后,带着团队拿下了多个国家级的标杆,为集团创造了巨大的利润,半年前被提拔为集团总负责人,手握集团所有核心的决策权,真正在商场上,站稳了脚跟,活成了父亲想要的样子。

走到病房门口,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瘦削背影,坐在窗边的藤椅上,一动不动。

我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晚星缓缓地、有些迟钝地转过头,看到是我,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陈砚霖?”

“是我。”

我走过去,把手里提的一篮水果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小桌上很净,只有一个白色的搪瓷杯,和一本翻了无数遍的旧相册,那是她从前的东西。

她依旧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病号服的衣角,动作有些笨拙。

比起两年前那个精致高傲、眼高于顶的林家大小姐,眼前的她瘦脱了形,脸颊凹陷,脸色苍白,只有眉眼间,还能依稀看出点过去的影子。

只是那双曾经盛满骄傲和算计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

“坐。” 她指了指床边的一把木椅子,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坐了下来,我们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有一种淡淡的平静。

窗外,几只小鸟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为这安静的病房,添了一丝生气。

“…… 听说,你带的团队,拿了全国的金奖。”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很轻,语气平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

“嗯。” 我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对不起啊,陈砚霖。”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七年…… 对不起。”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茫然的、近乎孩童般的执拗,像是在认错,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该…… 那样对你。我不该…… 瞧不起你,觉得你只是个普通员工,没背景,没本事,配不上我这个林家大小姐。”

“其实…… 我是喜欢你的。”

她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你第一次帮我解决难题,熬夜熬得眼睛通红还对我笑的样子;你带我去吃路边摊,手忙脚乱给我擦嘴角的样子;你在工地上,顶着大太阳指挥工作,浑身是汗却依旧挺拔的样子…… 我都记得。”

她的目光又飘向了窗外,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惋惜:

“可是…… 我爸是董事长啊,我妈总说,我是林家的大小姐,必须找个门当户对的,找个能帮衬家里的。江辰宇…… 他会说甜言蜜语,会哄我开心,我爸也觉得他有本事,我以为,那样才是我该过的子,那样才‘对’。”

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纯粹的困惑,像个迷路的孩子:“怎么就不‘对’了呢?钱没了,家没了,人也没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着,逻辑又开始混乱,眼神重新变得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没有试图去理清她的话,也没有回应她那句迟到了多年的 “喜欢”。

那些曾经的爱恨、算计、羞辱、不甘,在两年的时间里,在商场的摸爬滚打里,早已被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化作了过眼云烟。

眼前这个神智时清时迷的女人,不过是一个被自己的骄傲和算计,亲手毁掉了一切的可怜人。

“都过去了。”

我平静地说,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似乎被我的声音拉回了一点神智,重新看向我,看了许久,才轻轻开口:“你现在…… 很好。”

“嗯,很好。这样好。”

说完,她又转回头,重新坐回藤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不再说话,仿佛我这个不速之客,从未出现过。

我知道,该走了。

我轻轻带上房门,将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关在了身后。

走出疗养院,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司机早已将车停在门口,看到我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车门。

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拿出手机,助理发来消息,说新的海外立项申请,集团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就等我签字启动。

我嘴角微微扬起,回复了一句 “知道了,明天召开启动会”。

司机发动车子,豪车平稳地驶上公路,朝着集团总部的方向开去。

窗外,阳光正好,万里无云,公路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曾经的那些委屈和不甘,那些痛苦和挣扎,都早已化作了成长的养分,让我在商场的风雨里,愈发坚定,愈发强大。

过去的,真的过去了。

而前路,阳光正好,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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