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秦:直播横扫六国,弹幕沸腾了》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868540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大秦:直播横扫六国,弹幕沸腾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每一处景致都像精心淬炼过的梦境,随手截取一角,便足以成为凝视许久的壁纸。
然而真正让她脊背窜过战栗的,是最后那场登基之景。
云层低垂,隐有雷声滚过天际。
万鸟盘旋,如受召而来,黑压压地掠过宫檐。
画面中,六国使者俯身叩首,动作整齐如割。
她坐在电脑前,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毛孔骤然收紧,几乎要跟着喊出那句未曾听清的颂呼。
即便史上真正的秦王即位,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那已不是“场面”
,而是一种“气象”
。
紧接着的大殿对峙,主播与众人之间的眼神流转、言语机锋,每一瞬都绷紧如弦。
没有浮夸的演技,只有沉静而汹涌的张力。
这哪里还是直播?这本是一部正在你眼前生长、呼吸的史诗。
每一刻都在颠覆你对“演出”
的认知。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看帖文。
“看腻了精致却空洞的面孔么?厌倦了重复乏味的镜头与剧本么?若你想亲眼见证,一段被时光尘封的历史如何重新呼吸——来此地吧。”
“最后容我私心一句:王座之上那位,从此便是我的星辰。
此言既出,任谁来辩亦无用。”
帖文写得真切,甚至透着一股沉浸其中的狂热。
但徐小渔能看出,作者心底仍存着一丝犹疑——并非全然相信那真是两千年前的 ** ,只是被这过于磅礴的“真实”
撼动了认知。
评论区早已沸腾。
“这身袍服……不像戏装,倒像真的冕服,绣纹复杂得吓人。”
“主播年纪似乎很轻?这般气度却似久居上位……莫名让人不敢直视。”
“场景的真实度简直离谱,比那些号称数亿的电影强出不止一筹!”
“房间号呢?哪个平台?快说!我现在就要进去!”
质疑与惊叹交织,但更多人的好奇心已被彻底点燃。
即便只为亲眼确认那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女子是否真实存在,也值得他们去找寻。
然而,当众人急切地搜索那个被反复提及的房间号码时,却只得到冰冷而诡异的系统回应:
【您输入的房间号有误】
【查无此房间】
晨光初透,宫檐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
彻夜翻阅典籍的疲惫尚未散去,赢政已在宫女的侍奉下更衣盥洗,步入书房。
案几上竹简整齐,他拂袖坐下,指尖轻触面前那片唯有他能见的虚影——霎时间,无数文字如水般涌现。
“第一!”
“慢了一步,可恨!”
“放肆!安敢对陛下如此喧哗?”
“一不见,思之如狂……陛下,让我亲一下,啵~”
“楼上,几个时辰而已,何来一?”
赢政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跃动的字句,仿佛在看池中争食的锦鲤。
昨夜的纷扰显然尚未平息,此刻浮动的言语大致分为三流:一部分人深信不疑,将他视作千年之前的 ** 真身;另一部分嗤之以鼻,认定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剩下的则纯粹置身事外,津津有味地观赏着两方的口舌之争,如同在街市围观杂耍。
“咦?为何不能赠礼了?妾还想着能否得君王眷顾,或是……有幸侍奉君侧呢。”
“主播关了打赏功能?”
他并未回应这些询问。
打赏通道确是他亲手关闭的。
昨那些凭空出现的“打赏”
,虽带来些许新奇,却也伴随着嘈杂与不可控。
眼下他更需要的是清静,是观察与思忖的时间。
登基大典虽持续三,但诸多仪轨自有臣工持,他反而得了空隙,得以审视这个意外连结的“世间”
。
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案沿,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那些翻滚的文字骤然一滞:
“诸君昨夜,似有争执。”
短暂的寂静后,弹幕再度沸腾。
“陛下明鉴!是有人不信您的身份!”
“本来就是演戏啊,这么认真嘛?”
“坐等吃瓜……”
赢政微微颔首,并不解释,也不驳斥。
他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昨夜,似乎有许多人寻此室而不得。”
这句话像投入静潭的石子。
那些坚信者顿时激动起来:
“看吧!我就说此乃仙缘,非有缘者不得入!”
“陛下天威,岂是凡人可随意觐见?”
质疑者则嗤笑:
“剧本又更新了?还搞出个‘有缘人’设定?”
“炒作新花样罢了。”
赢政不再多看那些争论。
他心知肚明,这个所谓的“直播间”
,自第一之后,便无法被主动寻得。
它如同一个飘忽的蜃影,只随某种难以言喻的契机,偶然映入某些人的眼帘。
信或不信,见或不见,似乎皆不由人力掌控。
而观看者愈多,这联系便似乎愈稳固——这是一种模糊的感知,却异常清晰。
斗鲨官署之中,或许正有人对着无从查证的举报困惑挠头。
但这都与咸阳宫无关。
此地时光悠长,晨光正一寸寸爬上殿前的玉阶。
他目光掠过一条格外活跃的留言,那名字他有些印象——“仙女啃猪蹄”
。
此刻她又冒了出来:
“陛下关打赏,是不是怕我们太破费呀?好贴心!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刷弹幕养你!陛下今天要做什么呀?继续读书吗?还是出去走走?想看皇宫全景!”
赢政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这些后世之人,言语直白热烈,与他所熟悉的恭谨含蓄截然不同。
他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视线投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仿佛对着虚空,也对着那无数看不见的视线,缓缓道:
“今,朕欲知后世之事。”
顿了顿,他补上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譬如,鸿门之宴。”
赢政指节轻叩着案几,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凝视着无形的丝线。”寡人不需赏赐。
这山河万里,终将尽归秦土。”
浮动的光影文字如水般涌过视野。
“秦王气魄!”
“这话说得,天地都要震三震!”
一个顶着古怪头像的留言跳出来:“头回见不要礼物的主儿,有意思!不过这到底是哪里的戏台?怎么凭空就亮在我眼前了?”
“管他是真龙天子还是名角登台,瞧这架势,本就不是缺金银的主。”
“瞧瞧那沉香案几再说话。”
“老夫……着实有些眼热了。”
年轻的王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登基大典已毕,竟还有人疑心?纵是跨越千年现于世人眼前,又何至于难以置信?不过这些都不紧要,只要这些隔着渺茫时空的看客能予他助力,信与不信,并无分别。
那位自称“不秃老学究”
的又发来讯息:“王上,昨呈上的那卷关于吕不韦诸人的记述……您可曾过目?”
“是你所撰。
有心了,寡人已阅。”
赢政微微颔首。
已阅?
光幕另一端的老者怔住了。
既已读过,怎能如此平静?那纸上所载,分明是尚未发生的将来事!史笔如铁,吕不韦与赵姬二人,曾将朝纲权柄牢牢握在掌中整整十载。
彼时新君初立,形同虚设,空有秦王之名,却无号令天下之实。
为人傀儡十载春秋,莫说始皇这般人物,寻常血性男儿又岂能甘受?
老者本以为这位千古一帝览卷后必会震怒,谁知竟这般云淡风轻。
仿佛看穿了那无声的惊愕,赢政徐徐展开手边一卷竹简,声调平稳无波:“那又如何?寡人早有觉察,岂会毫无防备?今览汝所辑录,不过令脉络更清晰些。
旧事,绝不会重演。”
此言一出,老者心神俱震,连那些浮动于光影间的看客们也一时静默。
始皇……早已知情?早有布局?
这与史册所载,似乎颇有出入?
但细想少年秦王与吕相周旋的旧事,那份远超年龄的沉静与机心,或许早已埋下伏笔……
“王上襟似海,谋略如渊,臣叹服。”
老者感慨,随即语气又透出急切,“然则,陛下,若臣所料不差,三庆典之后,吕不韦与太后,恐怕便要有所动作了。
彼等多半会以主上年少为由,行揽权之实。”
赢政闻言,缓缓抬起眼帘,眸中深静如古井。
“寡人早有预料。”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斩断金铁的决然,“十之 ** ,皆在算中。”
老教授指尖悬在键盘上方,那句“王上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尚未发送,屏幕中的 ** 已缓缓抬起双眸。
那双眼里仿佛有雷霆蛰伏,寒光自深处一寸寸攀爬而出,浸透了整个画面。
“孤在这些竹简的缝隙里,瞥见了三个字。”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可有谁能为孤解惑——何为鸿门宴?”
***
**老教授愣住了。
这与他熟知的史册记载全然不同。
鸿门宴?此时提及此事,这位君王究竟意欲何为?
直播画面里,赢政端坐于案几之后,墨色长发垂落肩头,正静静翻阅手中简牍。
姿态看似闲适,可所有观看者都莫名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仿佛有看不见的风自屏幕那端吹来。
“绝了……主播一句话没说,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气势么?无声无息,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短暂的沉寂后,弹幕重新活跃起来。
【 ** 】:“敢问陛下,为何突然问起鸿门宴之事?”
【云端食客】:“这还不明白?定然是为了对付吕不韦!只是我有点糊涂,鸿门宴该是秦末项羽设给刘邦的局,如今不过是谈及吕不韦,怎会与此事牵连?”
【史笔如椽】:“咳……说来惭愧,确实没什么关联。
是老夫编纂资料时,偶然在边角注了一笔,未料竟被陛下察觉了……”
【卧龙隐】:“私心夹带。”
“确是私心夹带。”
“下次不劳您动笔了。”
【 ** 者】:“陛下!这老朽分明存了二心,其心可诛!恳请罢黜其职,由臣代劳!”
掠过那些纷杂戏谑的言论,赢政的目光依旧凝在虚空某处,声调平淡却不容置疑:“尚未有人答孤所问。”
【史笔如椽】:“是、是……陛下恕罪。
这鸿门宴的始末,容老夫细细道来……”
接下来,老教授将鸿门宴的前因后果、项羽刘邦的纠葛、项庄舞剑的惊险,一一剖解分明。
为求确凿,他一面在图书馆浩繁卷帙间检索核对,一面字斟句酌地讲述。
那段历史在他口中鲜活起来,刀光剑影,暗汹涌,连许多原本科打诨的观众也不由屏息。
“没想到这老先生讲得如此精彩……”
“前几课本上才读过,可比这枯燥多了。”
老教授无暇理会这些感慨。
他清楚,屏幕那端静静聆听的,极有可能真是跨越千年烟尘而来的始皇帝。
这是一场与千古一帝的对话,他如何敢有半分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