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悬疑脑洞爱好者必收!拔剑破四海的《暴风雪山庄之秘》质量超高,林砚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砚,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暴风雪山庄之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客厅厚重的橡木门在林砚身后砰地关上,瞬间将屋内的喧嚣、猜疑和温暖的灯光隔绝。刺骨的寒风像无数把冰刀,穿透他单薄的衣物,狠狠刮在皮肤上。暴风雪似乎比之前更加猛烈,能见度不足五米,整个世界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雪沫。
顾管家紧随其后,手里提着一盏古老的、玻璃罩子的煤油防风灯,昏黄的光晕在风雪中剧烈摇晃,只能照亮脚下一小片区域。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一把劈柴用的短柄斧头,苍老的脸上肌肉紧绷。
“哪个方向?”林砚大声喊道,声音几乎被风声吞没。他紧握着冰冷的黄铜拨火棍,手臂肌肉贲张。
“这边!跟我来!”顾管家指着主楼右侧,率先迈步。积雪深及脚踝,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狂风卷起的雪粒抽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主楼外墙向前摸索。庄园巨大的阴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屋檐下悬挂的冰凌如同利齿,在摇曳的灯光下反射着寒光。顾管家所说的“侧面屋檐下”空无一人,只有被风吹积的雪堆,任何痕迹都在瞬间被新的雪花覆盖。
“你确定看到了?”林砚眯着眼,努力分辨着四周。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千真万确!”顾管家语气肯定,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个黑影,很高,动作很快,唰一下就过去了,朝着后面仓库的方向!”
林砚不再多问,示意顾管家带路。两人绕过主楼墙角,风雪似乎更大了,几乎让人站立不稳。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庭院,连接着通往庄园后方的碎石小径,此刻已被厚厚的积雪完全覆盖,只能凭借记忆和周围模糊的景物轮廓艰难辨认方向。
走了大约三四分钟,一座低矮、破败的建筑轮廓在风雪中逐渐显现。那是一座砖石结构的平房,比主楼矮小很多,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屋顶似乎有些塌陷,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一扇对开的、原本可能是木制的大门,其中一扇已经歪斜倒塌,另一扇也半开着,像一张黑洞洞的、不怀好意的大嘴。这就是顾管家提到的废弃仓库。
仓库周围散乱地堆着一些看不清原本面貌的破烂家具和杂物,都被积雪盖上了白色的“棉被”,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煤油灯的光晕扫过仓库门口的地面。林砚眼神一凝,蹲下身。在厚厚的积雪上,有一串模糊的、刚刚留下不久的脚印!脚印很深,说明对方体重不轻或者行走匆忙,从主楼方向延伸过来,径直没入仓库那半开的大门内!
脚印边缘尚未被新雪完全覆盖,留下时间绝对不长!顾管家没有看错!
林砚对顾管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你守在门口,注意两边和后面的动静。我进去看看。”
顾管家紧张地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斧头,背靠着仓库残破的外墙,警惕地注视着风雪弥漫的四周。
林砚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拨火棍横在身前,侧身从那扇半开的门缝中,小心翼翼地滑了进去。
仓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但也更加破败。一股浓重的霉味、灰尘味和某种铁锈般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煤油灯的光线有限,只能照亮门口一小片区域。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断裂的桌椅、破烂的麻袋、生锈的铁桶、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废弃农具,上面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高大的空间里,光线无法触及的深处,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浓重黑暗。
风雪声被墙壁隔绝了大半,仓库内显得异常寂静,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踩在灰尘和杂物上发出的细微声响。
林砚屏住呼吸,仔细倾听。除了自己的心跳,似乎没有别的声音。他缓缓移动煤油灯,光线扫过地面。灰尘上有清晰的脚印,和门外的一串属于同一个人,径直通往仓库深处。
他顺着脚印慢慢向前移动,心脏在腔里沉重地跳动。每经过一堆杂物阴影,他都格外警惕,生怕有人从黑暗中暴起发难。
脚印在仓库中央一片相对空旷的地带消失了。这里似乎曾经是堆放主要物品的区域,现在只剩下一些凌乱的痕迹。光线扫过地面,林砚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在脚印消失的地方附近,灰尘覆盖的地面上,有一小滩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
血迹!
林砚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腥气——是人血!血量不大,但颜色新鲜,留下时间应该很短!
受伤了?是那个逃跑的人影?还是在之前的搏斗中受的伤?林砚立刻联想到书房里死去的庄园主人,凶手是否在行凶过程中也受了伤?
他举起煤油灯,仔细查看血迹周围。血迹旁边,灰尘有被拖拽的痕迹,还有一些杂乱的新脚印,似乎有人在这里短暂停留、移动过。
灯光向上移动,照亮了旁边的墙壁。墙壁上靠着一个巨大的、废弃的木箱。箱盖上,赫然有一个模糊的、带着些许血色的手印!
林砚的心跳更快了。他靠近木箱,发现箱盖并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了一条缝隙。他用拨火棍小心地撬开箱盖。
箱子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帆布和绳索。但在帆布下面,林砚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拨开帆布,煤油灯的光线下,出现了一个小型的、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盒子没有上锁。
他打开盒子,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只有几样零碎物品:一截磨损严重的皮绳,看起来和勒死庄园主人的凶器材质有些相似;几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笑容灿烂,但照片已经模糊;还有一本薄薄的、手写的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样。
林砚拿起那本笔记本,快速翻看了一下。里面是用钢笔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一些常琐事和开支,像是一本流水账。但翻到后面几页,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内容也变得诡异起来,反复出现一些词语:“诅咒”、“偿还”、“他们来了”、“白山……”最后几页甚至有被撕掉的痕迹。
最关键的是,在记录流水账的某一页空白处,有人用红笔画了一个符号,和死者掌心以及那张消失的残页上的符号,有七八分相似!
这个仓库,这个铁盒,这些物品……绝对和庄园主人,和十年前的旧案,甚至和眼前的谋有着莫大的关联!
那个跑进来的人影,是为了取走这个盒子?还是也像他一样,是来寻找线索的?
林砚正思索间,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仓库最深处的黑暗中,有个影子极快地动了一下!
“谁?!”林砚猛地举起煤油灯和拨火棍,厉声喝道。
没有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他小心地朝着那个方向移动。那里堆放着几个高大的、盖着破帆布的木架。煤油灯的光线有限,无法照亮所有角落。
就在他快要接近木架时——
“哐当!”一声巨响从仓库门口方向传来!紧接着是顾管家一声短促的惊叫!
林砚心中一惊,顾不上深处的阴影,立刻转身冲向门口!
只见守在门口的顾管家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指着外面风雪弥漫的黑暗,嘴唇哆嗦着:“又……又一个人影!从那边……跑过去了!速度太快了!”
林砚冲到门口,向外望去。除了漫天风雪,什么也看不见。两个?不止一个人?
他猛地想起什么,回头看向仓库深处那片黑暗。刚才那个移动的影子……
调虎离山!又是这一招!
他立刻对顾管家喊道:“快!回主楼!这里不能待了!”
他迅速将那个铁皮盒子塞进怀里,搀起顾管家,两人不顾一切地朝着主楼灯光的方向,踉跄着冲入暴风雪中。
当他们气喘吁吁、浑身湿透地冲回客厅,用力关上大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时,发现客厅里的气氛比他们离开时更加诡异。
王德发依旧站在那里,但脸色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灰败。他的那个金色打火机,此刻正放在茶几上。
苏晓雯、高教授、陈远、夏晚、李萌都围在茶几旁,表情无比凝重。
“林先生,你们回来了!”苏晓雯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语气急促,“你们刚走不久,我们坚持检查了王先生的打火机。”
她指着茶几上的打火机:“你们看,打火机底部,调节拨轮旁边,原本应该有两个对称的金属卡扣,但现在……其中一个,不见了!”
林砚瞳孔骤缩!他立刻掏出那个装着金属片的信封,将里面的小金属片倒在手心,凑到打火机旁边。
大小、形状、磨损痕迹……完全吻合!那个在凶案现场书架缝隙里找到的金属片,正是从王德发的打火机上掉下来的!
“王德发!”林砚猛地转头,目光如刀锋般射向面如死灰的王德发,“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的打火机零件,为什么会在凶案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德发身上,怀疑、恐惧、审视……如同实质般的压力,几乎要将他压垮。
王德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慌乱,仿佛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因受惊而有些虚弱的护士李萌,似乎想给自己倒杯水压惊,她伸手去拿茶几中 央的水壶。
突然,她发出“啊”一声短促的惊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指着水壶旁边那个原本用来放点心的银质托盘,声音颤抖:
“托盘……托盘的镜面……反射出……天花板上……好像有东西在动!”
众人悚然抬头,望向客厅那高高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天花板。
枝形吊灯的光线在上方投下交错的光影,而在那片光影交织的昏暗角落,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窥视者,或许,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就在他们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