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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13章 金銮殿上对质

“毫无瓜葛么?”我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响彻整座军帐,“你腰间藏着太子亲卫的狼头玉佩,你用的墨料是太子私库独有的龙涎香灰,你口中的灭门血仇,全是太子编造的谎言!你从始至终,都是太子用来扳倒靖安王的棋子!”

钱浩猛地后退一步,瞳孔骤缩,失声喝道:“你怎么会知道!”

这句话,等同于承认。

帐内死士瞬间拔刀,锦袍男子厉声大喝:“大胆狂徒,竟敢污蔑储君!来人,将谋逆的靖安王与其同党拿下!”

埋伏在帐后的手蜂拥而出,刀锋直靖安王和我。靖安王冷笑一声,抬手击掌三下,帐外骤然传来喊声与甲叶碰撞的巨响,黑甲军破门而入,瞬间将帐内手团团围困。

“这西郊大营,早已是本王的地盘。”靖安王声音冷冽如冰,“太子的人,还敢在此放肆?”

局势瞬间逆转。

钱浩见状面色惨白如纸,眼见死士被尽数制服,他疯了一般扑向被绑的老仆,抬手便要人灭口:“既然事情败露,那就谁也别想拿到密令!”

我催动驭风符,飞身掠出,银针脱手而出,精准钉在钱浩手腕位。他惨叫一声,利刃落地,黑家军顺势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密令在哪?”我低头冷喝,再次催动真相之眼。

光晕扫过老仆,老人浑浊的眼中瞬间泛起泪光,颤抖着开口:“密令……密令藏在老奴发髻之中,是太子当年亲笔书写,命令钱家献图,钱家不肯,连夜被灭门的证据”

姜奈奈会意,上前一步,从老人发髻中取出一卷寸许长的丝帛,展开之后,字迹清晰,太子私印赫然在目,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钱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我手持密令,转身看向帐外,声音穿透寒风,传遍整个大营:“太子伪造军械图纸,栽赃靖安王,编造血仇控棋子,二十年前钱家灭门案的真凶,就是当朝太子!”

风停声寂。

军帐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铁证在手,阴谋昭然,帐外忽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宣旨声,带着皇家独有的威严,缓缓响起:“陛下有旨——召靖安王、涉案人等,即刻入宫觐见!”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是谁通风报信捅到了当今面前?还是说,皇帝一直都知道自己儿子和自己胞弟之间的争斗?

这场由一张军械图纸引发的阴谋,终究还是掀到了金銮殿上,摆在了九五之尊的面前。

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如同冰锥,狠狠扎进西郊大营死寂的空气里,寒风卷着帐外的血腥味飘进帐中,让本已尘埃落定的局势,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捉摸不定的阴霾。钱浩瘫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竟泛起一丝病态的希冀,他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靖安王玄色的袍角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深思,他侧过头看向姜奈奈,目光沉稳如深潭,低声道:“陛下既已下旨,你便随我入宫,今之事,总要在金銮殿上做个了断。”

姜奈奈攥紧了手中那卷藏着太子罪证的丝帛,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脑海中飞速闪过百宝阁的面板——【真相之眼】与【驭风符】的光芒依旧明亮,可面对高居九五之尊的皇帝,面对深不可测的皇家权术,两件道具的力量,还是显单薄。

姜奈奈微微点头,将密令小心收入怀中,又暗中催动驭风符,确保身形始终轻盈迅捷,以防宫中再布局。

钱浩与受伤的老仆被捆绑着押上马车,黑甲军则守在马车四周,玄色铁骑与明黄色圣旨仪仗并行,马蹄踏过西郊的枯草,扬起漫天寒尘,一路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朱雀门缓缓敞开,巍峨的皇宫矗立在眼前,红墙金瓦,气势恢宏,却处处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穿过层层宫阙,踏上白玉阶,金銮殿的朱红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殿内香烟缭绕,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们身上,有探究,有忌惮,更有暗藏的窃喜与不安。

姜奈奈还是第一次上金銮殿,说实话,要不是有百宝阁当靠山,进来的那一刻她就能没出息的尿了!

皇帝端坐于上首,面容威严,双目微阖,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太子身着蟒袍,站在百官前列,面色平静,仿佛西郊大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唯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被姜奈奈的【真相之眼】精准捕捉。

他周身的灰雾比钱浩更浓,几乎包裹着全身。心口处的太子私印泛着漆黑的戾气,每一次故作镇定的呼吸,都在真相之眼下暴露着心虚。

“臣,参见陛下。”靖安王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我紧随其后躬身,殿内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皇帝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声音低沉而威严:“西郊大营之事,朕已尽知。有人呈告太子谋逆,伪造军械图纸,栽赃靖安王,更牵扯二十年前钱家灭门血案,此事关乎国本,今当着文武百官,尔等可有话说?”

太子朝左边走了一步,跪地叩首,声泪俱下:“父皇明鉴!儿臣冤枉!那密令乃是伪造,西郊之事全是靖安王与奸人设下的圈套,意图污蔑儿臣,谋夺储君之位啊!”

太子哭得情真意切,额头更是重重磕在金砖之上,引得殿内不少官员纷纷侧目,甚至有太子一党的老臣站出附和,声称靖安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钱浩见状,也立刻嘶吼起来:“陛下!是他们我的!密令是假的!一切都是靖安王的阴谋!太子殿下从未指使过我啊!”

一时间,金銮殿内吵作一团,污蔑与辩解交织,黑白颠倒,是非难辨。皇帝面色沉冷,不置可否,显然在权衡利弊,毕竟太子是大靖储君,轻易废黜会动摇朝纲,若无铁证,难以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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