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废黜太子
姜奈奈握紧怀中的丝帛，知道此刻唯有破谎，才能扭转乾坤。当即迈步出列，朗声道：“陛下，臣女有证据，可证太子句句谎言！”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奈奈身上。太子看向姜奈奈的眼中满是怨毒与意：“大胆刁民！竟敢在金銮殿胡言乱语，污蔑储君，罪该万死！”
面对无能狂怒的太子，姜奈奈挑眉的同时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全力催动【真相之眼】，淡金色的光晕在眼底暴涨，不再隐藏分毫。此刻，金銮殿内的一切虚妄都无所遁形——太子的泪水是假的，辩解是假的，连跪地的委屈都是演出来的，他周身的灰雾在真相之眼的光芒下不断消散，心口那枚太子私印的红光，与密令上的印记一模一样，清晰得刺眼。
“陛下请看！”我高举密令，让殿内百官尽数看清上面的字迹与印信，“这卷丝帛，是太子当年亲笔书写，命令钱家献上军械图纸，如若不从便满门抄斩的铁证！钱家老仆身受重伤，绝无可能伪造，而钱浩腰间的太子亲卫狼头玉佩，所用的龙涎香灰墨料，皆是出自太子私库，这些证据摆出来，算不算，谎言不攻自破？”
“太子殿下，你口口声声冤枉，可为何听闻西郊事发，便连夜销毁私库墨料？为何暗中派遣死士前往大营人灭口？为何二十年来，始终对钱家灭门案避而不谈？”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利刃，刺穿太子的伪装。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浑身颤抖，再也装不出半分委屈。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真相之眼】的光芒愈发炽盛，竟穿透了太子的衣衫，照出他怀中藏着的另一封密信——那是他勾结外戚，意图宫谋反的罪证！
就在此时，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百宝阁的面板骤然亮起金光，原本只有两件道具的格子，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磅礴的力量从百宝阁中涌出，席卷全身！
【叮！宿主识破皇家顶级谎言，触发终极条件，百宝阁终极道具【天命鉴】正式解锁！】
【天命鉴】：可勘破天地一切虚妄，洞察人心隐秘，可昭雪千古奇冤，可定天下是非，乃百宝阁终极至宝！
金光从我的眉心溢出，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古镜，悬浮在金銮殿中央，镜光普照，太子身上的所有罪证、心中的所有阴谋，尽数投射在大殿的金砖之上——他如何策划西郊死局，如何控钱浩，如何伪造图纸，如何意图谋反，一幕幕画面清晰浮现，历历在目！
百官哗然，纷纷后退，太子一党的官员面色惨白，跪地瑟瑟发抖。太子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再也无力辩驳。
皇帝龙颜大怒，猛地拍向龙椅扶手，震得茶盏碎裂：“逆子！朕竟养了你这样狼子野心的畜生！伪造罪证，栽赃靖安王，残害忠良，意图谋逆，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来人！”皇帝厉声下令，“废黜太子储君之位，打入天牢，严加看管！钱浩协同谋逆，罪加一等，即刻押入刑部，彻查深究！钱家老仆忠肝义胆，赏黄金百两，疗伤静养！二十年前钱家灭门案，昭雪天下，抚恤遗孤！”
旨意落下，金銮殿内尘埃落定。侍卫们上前将失魂落魄的太子与钱浩押下，太子一党纷纷跪地请罪，皇帝面色沉冷，一一处置，朝纲肃清，正气昭彰。
靖安王看向我，眼底满是赞许与暖意，文武百官的目光中，也再无轻视，只剩敬畏。
我抬手收回【天命鉴】，百宝阁的终极力量归于体内，西郊的惊变，金銮殿的对峙，终究以真相大白、奸佞伏法落幕。可我知道，这并非结束，百宝阁的终极觉醒，意味着更多的真相与阴谋，正等待着我去揭开。
寒风穿过金銮殿的窗棂，带来宫外的暖阳，我望着龙椅上的帝王，望着殿外的万里晴空，心中已然明了——从今往后，我手握真相，眼辨虚妄，再无人能以谎言，遮蔽这天地朗朗乾坤。
太子被废打入天牢的消息，不过半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京都。
金銮殿上那道横贯大殿的天命镜光，早已被百官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我身怀异术能洞穿阴阳，有人说我是上天派来匡扶朝纲的使者，连看向我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
姜奈奈站在靖安王身侧，随着他一同退出金銮殿，白玉阶前冷风拂面，我才缓缓敛去眼底残留的金光。
【天命鉴】的力量太过霸道，方才强行催动，此刻丹田处仍有阵阵滞涩之感，百宝阁面板在识海中静静悬浮，终极道具【天命鉴】已然点亮，只是下方一行小字悄然浮现——能量消耗过重，暂不可二次使用。
看来这般逆天之力，并非能随意动用。
“今若非你，真相未必能如此快大白于天下。”靖安王侧首，玄色衣袍被风拂起一角，平里冷冽的眉眼间，难得染上几分浅淡暖意，“那太子盘踞储位多年，党羽遍布朝野，如今虽被打入天牢，可余孽未清，你后行走，务必多加小心。”
我微微颔首，心中自然明白。
太子倒得太快，快到如同一场摧枯拉朽的风暴，可越是这般净利落，越让人觉得背后藏着未尽的波澜。二十年前钱家灭门案，真的就只是太子一人所为？那夜火光之中，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这些念头在心底盘旋，尚未开口，便见萧玦身边的墨竹快步走来，单膝跪地低声禀报：“王爷，刑部派人来传信，钱浩暴毙了。”
“什么？”
靖安王眸色一沉，周身瞬间涌起凛冽寒气：“严加看管之下，怎会突然暴毙？”
“狱卒发现时，他已经气绝，面色发黑，七窍无血，像是被人用独门密毒灭口，看守天牢的侍卫全是太子旧部，如今人心惶惶，刑部尚书请王爷与姜姑娘前往天牢一同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