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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丈夫养老院的模范病人后,我选择成全》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成为丈夫养老院的模范病人后,我选择成全

作者:点点

字数:9059字

2026-03-26 完结

简介

短篇书迷集合!点点的《成为丈夫养老院的模范病人后,我选择成全》不能错过,贺裕封桑梅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更新9059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短篇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成为丈夫养老院的模范病人后,我选择成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下午三点,裕丰养老院门口围满了人。

记者、抢夺流量的自媒体、附近的居民,这架势更加吸引了一群看热闹的。

摄像机架了一排,话筒伸得老长,都在往大门里挤。

保安拦不住,也不敢拦。

“请问贺院长在吗?”

“她夫人的死因查清楚了吗?生前那么恩爱,为什么会自?”

“莫非陈教授生前遭受过你们的虐待?”

养老院的护工没人敢站出来回应,巴巴等着贺裕封来。

贺裕封开着车赶到,他看见门口的人群,暗自咒骂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了难过的神情。

“贺院长来了!”

贺裕封迅速被围住,他被推搡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我爱人的事情,我也很难过。警方初步判断为自,请大家不要乱传谣言。”

但今这些人显然并不好轻易打发。

“请问陈教授是怎么从养老院出去的?”

“监控显示她凌晨三点离开,怎么到早上六点才发现?”

“她走失的时候您在哪里?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赶到?他可是您夫人,难道没重点看护吗?”

贺裕封蹙眉,他不耐的想甩开。

“我院里还有其他病人,请你们注意好声量,否则你们担当不起。”

“贺裕封。”

陆萍晚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贺裕封循声望去,陆萍晚穿着一身黑,脸色肃静。

贺裕封愣了一下,笑了两声。

“你也来了,正好你帮我跟大家说说,你老师平时在养老院过得怎么样,当初你可是经常来看她。”

陆萍晚冷笑了声,顺着话回答。

“我老师,她过得很不好。”

人群寂静了一瞬,随即发出嗡鸣。

贺裕封脑子轰的炸开,“陆萍晚你什么意思?别再这胡说八道。”

陆萍晚不理他的叫唤,对着镜头不急不慢的展开。

“我老师嫁给你四十年。”

“嫁给你前,她是全校最年轻的女教授,你只是个后勤部打杂的。”

“后来你不甘心被她压一头,她才出月子,你就跑出去做生意,留下她一人。”

“她就这样累了一辈子,最后还被你陷害到精神失常,像扔一件旧家具的丢进这家养老院!”

被挖到陈年旧事的贺裕封脸上的面子再也挂不住。

“你个臭女的,少在这胡说八道!我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伺候她,轮得到你在这给我泼脏水!”

“伺候?”

陆萍晚尖声呛到,“你在外面表演伺候她,回到家里伺候另一个女人!”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陆萍晚从包里抽出一沓照片,撒开。

那些人抢着去捡,把贺裕封与桑梅的常相处拍的了无巨细。

随即她掏出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账单。

“这是这么多年贺裕封的银行账单,给那个女人买的房子、车还有每个月转给她的钱,少则三五万,多则十几万。”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各位为我老师评评理,如果这个男人真如表演的那么爱她,我老师会自己走进大海吗?她是被的无可奈何,她是再也不想这样屈辱的活着了啊!”

6

我飘在空中,看着陆萍晚把那些账单一张一张举起来,看着接连不停的闪光灯。

看着贺裕封灰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活着的时候,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

那些屈辱背叛、复一的等待和失望,早把我磨成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可原来不是,我现在畅快极了。

陆萍晚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朝着镜头嘘了一下。

“各位,这里面有我老师被陷害的证据。”

人群安静下来,她按下播放键,里面窸窸窣窣的,很久才传来声音。

“你现在这样,谁能信你?一个疯女人说的话,谁会当真?”

男人的声音洋洋得意,“你去说啊,说我和桑梅勾搭在了一起,说是我给你下药害你变成这样的,看有人信你不?”

“你现在连吃饭拉屎都要撒一地,而我是不辞辛劳照顾你的贺院长,陈舒礼,认清现实吧。”

噼里啪啦,录音里传来激烈的声响,是我把东西摔了一地。

“贺裕封!你!”

“你放我走,我不住你的养老院。”

录音里的贺裕封不理会我的挣扎。

他冷眼看着我发完疯后,随后拨打内线把护工叫进来。

“舒礼又发病了,过来加大剂量。”

门响,我还是挣扎,大叫着我没病,放开我!

可针孔还是扎进了我的血管,再然后是我破碎的抽泣声。

陆萍晚按下暂停键,人群里鸦雀无声。

“这是前年的录音,那时老师还有清醒的时候,她偷偷叫我藏了支录音笔。”

“一共录了八十七段,这只是其中一段。”

“直到一年前,老师把她给我,念叨着她越来越不清醒了,叫我拿走。”

人群里有个年轻的女记者发问,“这些录音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陆萍晚苦笑了声。

“因为老师不敢,她知道,就算她拿出来,也没人会信。”

“一个失智老人说的话,谁会当真?”

“可是现在她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法医说体内有残留药物,不是平时吃的药,我相信警察会给我们一个公平的判断,这不是自,这是蓄意已久的谋!”

“假的!都是假的!这个录音是伪造的!她一个失智的疯子,能录什么音?”

贺裕封失控的要夺走陆萍晚手中的录音笔,却被大家团团围住。

摄像机直接怼到贺裕封脸上,话筒戳到他嘴边。

“贺裕封,这是真的吗?”

“你亲手害自己的妻子?”

“说啊!你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7

贺裕封很快被带走了,吃瓜的群众也跟着追了出去。

警察封锁了养老院,院里的病人都被接了回去。

陆萍晚站在原地,冷眼的看着着一切,她手中的钢琴录音笔,在夕阳下泛着光。

我飘到她面前,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像很多年前在课堂上那样。

那时候她从山里考出来,每次上课都坐在最后一排,不参与任何小组讨论。

我走过去把资料放在她桌上,说,别怕,慢慢来。

她后来真的慢慢一步步,读到了博士,成了我最得意的学生,也成了我这辈子最后托付的人。

陆萍晚的手在抖,她把录音笔贴在心口,闭上眼睛。

她说,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摇摇头。

不晚,正好。

女儿找上门时,桑梅正七零八落的收拾东西跑路。

她撞开门,上去就是一顿挠,“你这个贱女人,勾引我爸!”

“是你唆使我爸这样做的对不对!”

桑梅惨叫,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

“我没有,你放开我。”

女儿把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照着脸就是一巴掌,“你吹耳旁风让他给我妈下药!你让他害死我妈的!”

“凭什么你能彻底摘出去。”

桑梅慌乱中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摆台砸过去。

“砰!”

照片碎了一地,女儿额头渗血,呆呆的望着地上那一家三口的合影。

里面的男生和她一般大,被爸爸和桑梅搂在中间,女儿把照片捏的发皱。

桑梅见状也不在隐瞒,毫不留情的把真相说给女儿听。

“这是我和你爸的儿子。”

“他在美国读书呢,一年学费五十万。”

男孩穿着西装校服,背景是加州的学校,草坪、喷泉、哥特式的建筑,一看就是很贵的私立学校。

而自己初中就辍学,泡吧,喝酒,谈恋爱。

妈妈后来住进了养老院,再也管不了自己。

爸爸永远支持她的决定,说自己的女儿只要开心就好。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是放弃,让她自生自灭。

桑梅从女儿手里夺走照片,把攥的发皱的照片铺展开,眼里满是疼爱。

“你妈让你读书,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谁叫你不听的。”

桑梅讥讽。

“知道你爸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吗?因为他本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

“你越烂,他越高兴。你越废,他越放心,反正他的财产都是儿子的。”

一滴、两滴…..

女儿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被到发疯的跑回家里,推开门的时候,陈旧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已经五年没人住了。

她跑回我房间里,翻出了我为她制作的纪念相册。

从她刚出生时,我在照片后面写到,

“知意出生了,六斤八两,哭声吵得整栋楼都听得见,医生说这么闹腾的孩子肯定好养活。”

满月时女儿穿着我亲手织的毛衣,躺在小床上睡觉。

我附言:“今天是满月,她睡了一整天,希望她一辈子都这么安稳。”

五岁,知意第一次送我生礼物。

“女儿用零花钱给我买了草莓发卡,两块钱,谢谢女儿,很漂亮。”

直到她十三岁那年,那行字很乱,足以看出我当时烦乱的心情。

“今天她说要退学,我劝了很久,她说爸爸都同意了,为什么你不同意?难道我只能看着她,一步一步往下堕吗。”

二十一岁,我被带进养老院,最后的遗言。

“贺裕封这个人我似乎从来没看透过他,如果我不在了,女儿该怎么办?”

贺知意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完,她抱着相册,哭的不能自已。

“我也有妈妈爱着,我也有….”

8

法医的检验报告出来了,陆萍晚带着律师为我出庭。

“检测结果显示,陈老师体内有高浓度的苯二氮卓类的药物残留,这种药,长期服用会损伤大脑,加速认知功能衰退。”

“法官大人,我是陈老师的学生周明远,现在是原告的律师,我请求播放公共区域的监控。”

“我反对!”

贺裕封的律师站起来,“这段视频的来源….”

“来源合法,这是养老院自己的监控系统,我方作为名义上的夫妻,有权利查看。”

对方被呛的回不了嘴,贺裕封后背紧张的冒虚汗。

监控中把当时贺裕封与桑梅的盘算拍的一清二楚。

随后,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法官大人,我是陈老师的学生赵静,现在做心理咨询师,这是我据陈老师生前影像的分析报告,我判定陈老师的意识并不是自然病程。如果能及时发现、及时治疗,她完全能恢复常人。”

“法官大人,我是陈老师的学生孙建明,现在在民政部门工作。我调取了贺裕封养老院的审批记录,发现有多处违规作,他利用陈老师的名义申请补贴,三年累计骗取国家资金两百多万。”

一个接一个。

那些人从旁听席上站起来发声。

有律师,有记者,有医生,有公务员,有大学教授,有企业高管。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说着不同的话,拿出不同的证据。

但他们做的是同一件事,为我讨一个公道。

为那个二十八岁站在讲台上、给他们绘声绘色讲述文人风骨的女人,讨一个说法。

我洒下的种子,今天全都长成了大树。

法官敲了敲法槌,示意安静。

“被告律师,你有什么要申辩的吗?”

律师张了张嘴,回头看着贺裕封煞白的脸,沉默的摇了摇头。

而桑梅大声嚷着这些事她不知情,并未参与全部。

“裕封,为了我们的儿子。”

桑梅请求的话萦绕在耳边,贺裕封认下了全部罪责。

“被告贺裕封,涉嫌故意伤害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等多重罪名。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本庭宣布追回所有不当牟利,并判处。”

“桑梅,十年。”

观众席上响起欢呼,我的学生们雀跃的抱在一起,互相拍着肩膀。

女儿弯着腰向他们道谢,“谢谢你们。”

陆萍晚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贺小姐,这是老师要我给你的。”

“卡里的钱,是她这么多年攒下的稿费、讲课费、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收入,这些钱是她自己的,贺裕封不知道。”

“不多,八十万。”

女儿的眼眶红了。

对贺裕封来说,八十多万不算什么,对那个在美国读书的私生子来说,八十多万也不算什么。

可对妈妈来说,八十多万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是她一场一场讲座讲出来的,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贺裕封之前给她花的钱,沾着妈妈的血,可现在手上的这个,无比净。

9

“还有一件事。”

陆萍晚递给她,贺知意接过去,是一份保险合同。

“这是陈教授二十年前给你买的教育年金险,每年交两万,现在这份保险已经到期了,你可以一次性领取,也可以分期领。总金额连本带利,一百二十万。”

陆萍晚的声音很轻,语气像极了妈妈正亲口交代的话。

“贺裕封的财产基本转移到了国外,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她知道你什么都拿不到,所以她提前做了准备,这些钱,便是她能给你的全部。”

贺知意站在原地,愧疚的抬不起头来。

帮妈妈的是她的学生,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

她想起那年妈妈气急,打了她一巴掌。

她大叫着说妈妈本就不爱她,只爱她的成绩,爱她的乖巧。

贺裕封一直在口里念叨爱,却把她养成了一个废物。

妈妈从来没说过爱,却用一辈子,做了爱她的事。

女儿搬回了老房子住,她把吊带裙、化妆品全收了起来,塞进了床底,却把我年轻时教书的照片找出来,放在了床头。

她描摹着我照片上的脸。

“妈妈,我要重新开始读书了,我也想成为像你这样的人。”

八个月后,成人高考的成绩出来了。

女儿考了六百多分,全省排名前一百,她站在电脑前,看着那个成绩,激动的说给我听。

“妈,我考上了!”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着窗帘。

可她觉得,妈妈听见了。

清明节这天,来我墓碑前的人都没停过。

可等了很久,女儿都没有出现,正当我忧心之际,山脚下的背影气喘吁吁的出现。

女儿的衣服满是泥泞,膝盖还流着血,手上的蛋糕却完整的拎着。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

“电动车爆胎了,害我摔了一跤,不过你最爱的草莓味蛋糕可没摔坏。”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放到我面前。

“我买了两块,你再也不用说你不喜欢吃了。”

她跪在墓前,混着泪大口吃着,还边絮叨着最近的事。

“妈妈,我周末找了一份,在书店打工,钱不多,但够花了。”

“我没用你留给我的钱,我想自己挣,试试看能不能靠自己站起来。”

蛋糕吃完,她抹掉眼泪,重新站了起来。

“妈,我走了,你在那边也好好的。”

“下辈子,你还选我做你女儿好不好。”

我飘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越来越小。

风吹过来,带来蛋糕的香气,虽然吃不到,可甜味还是从心里漫出。

其实女儿,你不用道歉,妈妈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妈妈只想让你好好活着,而现在你就像泥泞里开出的花,坚强勇敢独立。

我也终于可以放心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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