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关闭。
林默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墙壁上的自己。
倒影中，他的瞳孔深处，隐约闪过一抹金色的数据流。
【系统提示：伪装层完整度 99%。】
【警告：隐藏身份已引起 S 级注意。】
【是否启动清除程序？】
林默在心里默默点了个“否”。
“清除什么，”他在心里嘀咕，“多麻烦。”
苏红站在他对面，一直死死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红终于忍不住问。
林默笑了笑，竖起一手指放在嘴边。
“嘘。”
“秘密。”
电梯数字飞速跳动，直奔地下最深处的禁区。
那里，是学院禁止所有学生踏入的“零号档案室”。
据说，那里关押着联邦最危险的罪犯，也藏着最古老的秘密。
林默靠在电梯壁上，心想：这下热闹了。
本来只是想简单测试个能力，怎么感觉又要卷入什么拯救世界的烦里？
真累。
“叮。”
电梯门开了。
门外，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前，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机器人守卫。
“验证身份。”机器人发出机械音。
苏红亮出徽章：“督查科苏红，带嫌疑人林默，申请开启零号档案室。”
“权限不足。”机器人回答，“需要二级授权。”
苏红皱眉：“里面的人不是已经……”
“需要嫌疑人生物特征。”
机器人的红光扫描线落在林默身上。
滴——！
【身份确认。】
【欢迎回来，管理员。】
机械音刚落，那扇厚重的金属门轰然打开。
苏红猛地转头看向林默，眼里的震惊再也掩饰不住。
管理员？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联邦最高机密档案室的管理员权限！
林默打了个哈欠，双手兜，慢悠悠地走过她身边。
“愣着嘛？”
“不是说有人要见我吗？”
苏红僵在原地，看着林默的背影，脑海中一片混乱。
刚才晶体里的代码，现在的管理员权限……
这个被全校嘲笑了三年的 F 级废材，到底是谁？
而档案室深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颤抖和不可置信：
“真的是你……”
“我们找了十年，没想到你竟然藏在这里，当了一个……学生？”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呆滞的苏红，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叔，能不能别这么煽情？”
“我就是来混个学历的，真没想管你们那些破事。”
“不过既然都被发现了……”
林默转过身，面对黑暗，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那就谈谈价钱吧。”
“毕竟，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黑暗中的老人笑了起来，笑声涩，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价钱？”
老人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林默这才看清，对方的下半身竟然是虚幻的数据流，双脚悬浮在地面之上。
苏红倒吸一口凉气，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枪。
“别紧张，”老人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球盯着林默，“我只是‘零号档案室’的一段残留意识。真正的院长，十年前就死了。”